“師父,百聞不如一見,我真想親眼看一盤‘風雷打穴掌’功夫……”唐豐搔頭幾下,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要求。
幾俠也附和道:“對嘍,有累師父露一手,讓我等蠢徒弟,也開開眼!”
“這有何難?”釋能道,“看好!”只見他微微一蹲,眉眼神凝,右手掌一立,對準站立在前的唐豐腹處,僅一瞬間,旁人根本無察,只有他能感覺一股巨冷之氣從掌心飆疾而去――
使人倏地驚愕,眼頓見唐豐不禁身一抖顫,端其手中杯“砰”地掉在地上,軀體四肢,倏地不能動彈了,像個人偶,唯見眼珠兒在轉……
“嘩!嘩嘩……”“好!好好……”此時際,早已圍上的廳間人眾看此演示,皆情不自禁地發出喝呼與鼓掌聲,真謂不絕於耳。
“師父,這是哪層級的掌功?”眾問。
“此是――”說著,他過去對距有丈余遠,還呆楞著的唐豐,對其臍下將硬直中指一點後,解了其穴,見他活動如初,便接著道,“時我這招是對付一人的‘風雷打穴掌’之第一層級,即‘木魚潛渡’,耗功力約七分,其掌脈衝氣息有如針束,端直擊中唐豐的任脈上氣海穴,使之體氣血停滯,軀體控制失靈。倘如我此脈衝氣息持續發力,他腹壁將不堪重壓,徑入內腹,耽會壞卻其髒腑,即有性命之危……”
“噢,記下了!”幾徒弟專心致志聽得,一致點頭稱是。
……
“尊莊主,”此際,嫋嫋娜娜昝珠兒,來到冠澤豪座旁,上一斂腰禮,芳喉婉轉言,“老奶奶講,她要到佛堂敬晚香去了……”她對座間大家轉話道,“令我昝丫鬟傳話,老夫人就不相陪諸位,有失禮之處,多擔待些則個。”道完,微笑一禮。
“哦,我等只顧聊話,我耽把我母親大人這習慣給忘了!”他回首對昝珠兒道:“我得給老夫人告下安,走吧!”
昝珠兒不知怎想起,卻道:“尊莊主,我昝丫鬟想當面冒昧請教一事,平素觀你太忙,未得有敢告稟尊莊主。”
“呵呵,”冠澤豪一笑,“你這小丫鬟什麽事,還要我作安排,有老夫人、我夫人,你玉蘭嫂子、若倩小姐等,只要你說一聲,都可遂你意的啊!”
“噢,尊莊主,是這樣的。”昝珠兒知她到冠府,為什麽做上丫鬟這事,早已不是什麽秘密,便挺大方地言,“我到成都已有多日,想回家一趟,告訴父母一聲,在貴府上已找到了生計,不要在逼婚我,嫁給我不喜歡的人……然我家在金水縣,路上又怕歹人,我一個弱女子也很難應付……時在繁錦店,能遇見冠恩家,其實是我熟識鄉中會武藝的一鄉人,由他順便到成都,暗中護我來的……他現在還在成都不,我也未知――”
“哦,我明白你意思,要我派一練家子到金水縣,陪你走個來回,便著安全。是這打算?”
“嗯。”昝珠兒頷首,點下頭。
冠澤豪思索一回兒,道:“你是一個女子,當然有位女子同伴去最好。”他一瞧桌上,眼落在冠若倩身上,便作吩咐,“若倩女兒,不妨你就陪昝珠兒走一遭,騎馬來去,僅一天路程,如何?”
他話音剛落,昝珠兒著急道:“尊莊主,我、我,不是……”
“你這丫頭,”冠澤豪呵呵一笑,一指昝珠兒,不明白地道,“難道你若倩嫂子一身武俠功夫,還保護不了你?”
“我呀?……”她不知怎麽說,才好!便拿眼直盯著桌對面的冠若倩,黛眉含顰,朱唇翕動,示意似有話告訴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