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了,我那叔叔為啥那麽看得起你,你又不是個黃花大閨女,他為啥要在教訓我和我哥時老提起你,你到底跟他是什麽關系啊?”
“畜生!”無極盛怒之下撲掌拍開了雷靂,並大喝道:“雷長老到底怎麽了?你們到底做了什麽?”
雷靂未答半句,便迅疾而起,以一式雷霆萬鈞殺將而至令得無極難以抵擋,隻得連番後退,而雷靂再行一式雷若驚鴻直下九霄,踏步踢擊了無極的右肩,更將萬鈞雷極之力打入了後者的肩穴,令得無極顫抖跪地一時間便失了全身力氣,隻得任人宰割。
之後,雷靂當著台下的眾人的面緩緩的走到了無極的身旁並附耳道:“你問我他怎麽了,當然是死了啊。”
“怎······怎麽可能?”無極顫抖的說道。
“當然是因為毒了。”
“啊?你,你們······”
“整整十五年的積累才將我那不可一世的親叔叔擊倒,你知道嗎?我和我哥啊,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他自認為從小收留了我倆,我倆就該對他感恩戴德的供著,還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可憑什麽啊?”雷靂面帶譏諷的笑著說道。
“他可是你們的親人,你們居然也下的去手,簡之是豬狗不如!”無極一時間憤恨難平,卻被雷靂突然一拳打中了胸口,隨即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說到底,我那叔叔只是站錯了邊,擋了道,就算我們不動手,他也會和你師傅一樣,難逃一死,更何況這一切全因為你的出現,而提前了。”
“師傅······”無極霎時間眼前一黑,便在腦海中有了畫面,可那畫面並非師傅身首異處的景象,而是自己剛入門時師傅高高興興的為自己煮麵的場景,師傅對自己來說有授業之恩,而雷刑對自己來說則有救命之恩,並且救了整整兩次,無極還記得第一次是在梅嶺的樹林中他為自己擋下了致命的鋼鏢,而第二次是在那滾燙的奈何橋上,若他撥弄了自己頭上的機關那自己定是必死無疑。
可為何這兩位於自己有恩之人會如此這般輕易的殞命,而那些狼心狗肺的畜生卻仍在大口喘氣,說著那自導自演的妄語,無極心想若世間當真無公道可循,亦是無天雷降下將這些惡瘤摘除,那便讓無極來行使自己所認定的公道吧,至少我但求問心無愧。
無極旋即狠辣出手,趁雷靂不備直戳其中門曲骨死穴,雷靂見狀大驚失色隻以輕躍替代防守,意圖避過此一擊,卻被無極抓住了空子,以丹田取力雙掌一包,便使得一股澎湃的內勁化為了一道看不見的羅網將雷靂的退路盡數攔阻,再以詭影迷蹤步箭步向前化作了一團不可見其形的鬼霧,奈何雷靂如何踢腿反擊都未能擊中無極,反被無極徹底壓製,只見他掌式翻飛將欲將自己三年所學盡數呼倫到對方的身上,仿佛那本無形態的鬼霧中突然長出了無數支魔手一般,打的雷靂毫無還手之力。
“喝!”雷靂猛得運起了五蘊雷極,幾乎用盡了自己丹田裡的所有內勁才爆開了無極隻一人的重重包圍,並立即飛踢一腳欲將無極破開,可他卻直呼自己踢到了鐵板上,大驚之下才見無極的脖頸以下的皮膚已顯現出了金色,其雙眼布滿了充滿怒意的血絲,並且已經死死扣住了雷靂踢來的腳踝,隨即將之以巨力扭斷。
“啊,啊,啊!”雷靂痛苦的嘶嚎了起來,可奈何他的右腳仍被無極扣住,而後者也毫不含糊的再斷他右腿,並又一腳砸在了他的左腿上將其一並踹斷。
雷靂的哭嚎聲響徹了整座洞穴,更喚來了他的哥哥,也就是奔雷門的代掌門雷擎,此刻雷擎正帶著一幫人躥上擂台,並隨即劍指無極大喊道:“放開我弟弟,信不信我殺了你!”
“轟轟轟”洞穴的遠方傳來了數道裂石分金的轟鳴聲,這讓還在血龍台下觀戰的眾弟子瞬間亂做了一團,其中也不乏有些人私底下眼神交流了一番便向著同一方向奔去,而此時雷擎身邊的小廝也附耳提醒他了幾句,卻被他呵斥駁回,表明無論發生什麽都要先救回自己的弟弟。
無極則站了起來,還伸腳踏在了雷靂的脖頸處,將之緊緊壓在了地上,並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這條畜生的狗命我下回來取,至於你弟弟,他就在這裡!”言罷便一腳踩斷了雷靂的脖頸使得他當即嗚咽了一聲便斷了氣。
“啊!你個天殺的賤人,我要殺了你為我弟報仇!”雷擎親眼目睹了親弟慘死當場,便欲親自手刃了無極為弟弟報仇,卻在抬眼後失了無極的下落,得其身邊人的提醒,說無極早已混入了紛亂的人群並徹底失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