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小子,你醒了?”
“前輩你來了!”
“你可知我給你塗滿全身的是什麽?”
“總不會是泥巴吧前輩,還是說我之前的回答不符合你心意,所以你才不願帶我去見姚雲霄?”
“呵呵,姚家雖是九代行醫,所居之地自號藥王,可他現在並不在谷內,而他實則也幫不了你,你的傷只有我能救!”
“那太好了,前輩說能救得,那便一定可以做到,我相信您。”
“小子,你不用費力捧殺我了,我已經救你了,這黑玉斷續膏是中原第一神藥,天下間也只剩下三盒,這其中之一我就用在了你的身上,若此藥無用,那便怪不得我,只能怪天底下命途予你不公啊。”
“要等多久?”
“一個月,一個月後,我會再來看你的,若你未死,我還會帶著禮物來看你,順道請你為我做件事吧。”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方清大叫道。
鬼影則隨即飄向了他的耳邊輕聲道:“我複姓司空。”
這一個月的時間真的很難熬,對於已然全瞎全盲,又被繃帶裹滿了全身的方清來說,一個月的時間不亞於渡過了整整一百年,他在無聊時會數數,也會在腦海中將以往學過的武功全數再記憶一遍,渴了便盼望下雨,餓了便張開嘴巴靜待那些蛇蟲鼠蟻的到來,在他看來或許正要與那鬼影前輩一樣化身成了惡鬼,自己才能真正得以存活。
一個月後,伴隨著天邊一絲炫光的驟然乍現,這七彩斑斕的山澗美景便重新映入了他的眼中,他如同鳳凰涅槃一般的從那枯槁的黑色軀殼中破繭而出,終得再度直立行走,再度握緊了雙拳頭,他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隻覺得與從前的自己已然大不一樣,於是飛快尋到了那光滑山壁,再借著那模糊的光影,看到了一絲陌生的輪廓。
“我,這是我?”他不敢相信的自問自答道。
“對,是你,不是從前已死去的你,而是今後將活著的你,對於這樣一副全新的軀殼,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啊。”鬼影飄然而至,他見那黑袍之下有腳,便已知那鬼影的確是人,隨即抱拳相迎道:“多謝前輩,司空······必然銘記於心,願為前輩做任何事,已報前輩的大恩!”
“先吃了它,你應該餓了。”鬼影掏出了兩隻死耗子,並扔在了他的腳下。
“既如此,我就不客氣了。”他立馬撿起了兩隻死耗子大快朵頤了起來,卻發現那耗子實際上已被掏空了血肉,肚子裡面塞滿了漿果,而他實則不敢怠慢,很快就將兩隻耗子吞進了肚子,隨即說道:“多謝前輩!”
“很好,我聽你自成司空,莫非你要跟我同姓?”鬼影問道。
“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三拜。”說罷,他猛然的下跪扣頭,將那殘破的棧道木板上扣出了血跡,又喊道:“義父對孩兒有再造之恩,還請義父為孩兒賜名!”
鬼影見狀隨即發狂的嗤笑道:“好好好,你這份自以為是我很喜歡,老子曾言為天下式,常德不忒,複歸於無極,無極者以其無味、無臭、無聲、無色、無始、無終,無可指名,而生得萬物,你若願意那從今日開始,你便是我的義子,司空無極了。”
“是,孩兒司空無極,謝過義父!”無極再度三叩首道。
“好,我這裡有一本絕世武功,要傳授給你,學成後,你便可直上雲霄縱橫千裡,於萬軍從中如入無人之地,上可摘得星辰日月,下可入九洋捉鱉,相信一定能幫助你完成自己的心願。”鬼影幽幽的說道。
“多謝義父,也請義父不用再試探孩兒了,無極未曾忘記,還有義父要交待予我辦的事,如有必要,無極會第一時間為義父辦到,還請義父放心!”
眼見司空無極的機警與堅毅,鬼影便不再多說些什麽了,只是把那已然取出的秘籍給扔下了懸崖,說道:“我要授你的,是我鬼盜一門的不傳之秘,詭影迷蹤步,這天下間除卻南山一窩蜂的草上飛和邊荒浪子的無量行,就只有我鬼道一門的詭影迷蹤步算得上是獨步天下了,相較於草上飛的快,或是無量行不可騰躍的短板,詭影迷蹤步更是一門能夠完美配合任何招式行走的步伐,無論你今後學會並掌握了世間任何門派的武學,都能自行將所學的招式化入這八十一道步法之中,令自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