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旋即側身躲過了胖頭陀的突擊,並戳出一指直取那胖頭陀的左眼,可誰知胖頭陀不躲不避的就忽的一激靈抬起了頭來,張口就咬斷了無極的手指,疼的無極怒而大喊:“混蛋,松口!”隨即勁步彈起,以一計膝擊撞斷了那胖頭陀的鼻梁,也迫使對方松了口,卻同時將自己的側路暴露給了螳螂老鬼。
只見老鬼不依不饒的纏上身來,對著無極的側腹使出了一計飛踢,後又趁著他恍然之際,玄又一刀砍向了無極的後頸,無極以下腰姿勢及時躲避了過去,還趁機扯下了螳螂老鬼的腰帶,逼得他提著褲子拿著刀怒罵了兩聲,隨即那被撞斷了鼻梁的胖頭陀再次挺棍來圍,以千鈞之勢向著無極一陣襲打而去,逼得後者不斷尋找著間隙躲避,同時也伺機而動待那胖頭陀棍勢已老,便從其下三路攻去,隨即使得一計掃堂腿將那胖頭陀掄翻在地,再直接飛起一腳欲下其要害,只可惜被螳螂老鬼及時擋下,這才救下了胖頭陀的下半生幸福。
“行啊這小子,出手毫無章法,卻勝在機巧靈敏,不好對付。”老鬼舔著口角說道。
“我可不管他聰不聰明,他踢斷了我的鼻子,我要親手扯下他的狗頭,以泄我心頭之恨。”
說罷,這兩人又再一左一右的向著無極圍了上去,而無極此刻的右掌手指已斷頓時血流如注,無法順利握拳,隻得以肘代拳,並以輕功優勢先聲奪人,趁著對方目力未可及時,以極快的速度溜到了老鬼的側後並瞬間躍至半空中,抬起了雙臂手肘以全身之力從天而下打在了老鬼的雙肩之上,並順利擊碎了老鬼的雙側肩胛骨,疼的他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嘶吼了起來。
見一擊得逞,而胖頭陀還未及時反應過來之際,無極立即操起了老鬼落下的鋼刀,再次以詭異的角度繞到了胖頭陀的身後,並順勢攀上了對方寬厚的背膀,向著那胖頭陀的全無防備的脖頸處劈下了一刀,只可惜那胖頭陀的脖頸生的相當的肥實,無極又僅能以左手運刀力道上自然會有所不及,未能直接了斷了胖頭陀,反而給了他一絲反擊的機會。
只見胖頭陀口此時已然口吐鮮血,卻趁機一把抓住了無極的衣領,將他從自己的後背扯了下來,隨即重重的將之摔在了地上,無極在遭受了此一擊後,當即神思恍惚,但奈何危機未解,他隻得借回彈之勢以雙臂撐地,在旋起了雙腿後如炮彈般騰躍而出徑直踢向了胖頭陀的下顎,後者也隨即向後倒去,半響之後便沒了半點動靜。
“啊,啊!”螳螂老鬼此時想逃,他雙肩已摧,但好在雙腿還在,他趁著無極纏鬥胖頭陀之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待好不容易能逃了,卻又被司空無極迅疾以鋼刀挾住,嗚咽了半天,待無極看他眼裡早已失了先前的狂傲,隻余下祈求憐憫的淚光。
“哈,哈,說,小妹,被你們怎麽了?快說!”無極嘶吼道,此時正有一道熱血從他的嘴角流出,可他只是簡單的用手一抹,便又再逼問起了螳螂老鬼。
“少俠,少俠饒命啊,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啊,你說的那個小妹,她,她······”
“她怎麽了?快說!”
“她沒事,只是那人讓我們這樣告訴你的,他說,你一定會為了小妹留下與我們廝殺,這樣你就走不了了,這樣你就······”
“我就怎麽了?就憑你們這種貨色也敢自稱天池殺手!我呸!”無極大吼道。
“少俠說的是啊,就這兩個貨色,的確是太不像樣了,
丟了我天池殺手的臉面,確實是該死!” 突然這林間小道上響起了一陣詭異的笛聲,無極與那螳螂老鬼一道霎時間便陷入了一陣莫名的驚懼之中,在無極眼中他看到了自己墜下了懸崖,並沒有真正的落到了棧道上,而是徑直的摔下了懸崖,摔了個粉身碎骨、屍骨無存,而在螳螂老鬼的眼裡,他眼見了自己被杜崇出賣,還下了大獄,在獄中被無數的老鼠瘋狂啃死,最後只剩了一堆白骨。
“啊,老鼠,有老鼠,不要啊,不要啊!”螳螂老鬼立即尖叫了起來,並瘋癲般的對著無極的小腿咬去,還生生撕咬下了無極腿上的一塊血肉,無極隨即在吃疼之後退出了幻覺,但見螳螂老鬼已然失心瘋了,隻得抽刀斷水,結果了老鬼的性命。
“嘁,這老東西到死了都要懷我好事!”
但見幽幽的笛聲還未停下,無極隻得趕忙扯爛了身上的衣服,卷起了兩道布條來塞住了自己的耳朵,這才勉強抵禦住了笛聲的幻覺,待得無極給自己簡單包扎了傷口後,這在幕後吹笛的正主便以一席脫塵白衣的姿態降臨到了無極的面前。
無極見狀立即持刀戒備,卻只見來人不過是一個舉目文雅、身體孱弱的書生,便以為是自己搞錯了,可誰知對方二話不說便翻起袖子來勁射出了七枚鋼鏢,又全都只差一點便會擊中無極的命門,此時的無極小腿受傷,能擋下全數鋼鏢已屬不易,已經大大喪失了先前的敏銳的他,眼見這樣一個看似柔弱的書生,卻又偏偏生得一副劍眉星目,正眼帶凌厲的殺意盯著自己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