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機會脫身,為何要自己上趕著往火坑裡跳啊,你到底是怎麽想的?”老秦頭手杵著藤條正對著歸來解釋了一番的無極連續說教。
“哎,師傅,我不就是舍不得您煮的那晚豬油蒙心面嘛,這麽好吃的佳肴,你要我去到哪裡找啊。”無極調皮的扎著馬步,老秦頭讓他把上衣脫了,於是他用自己單薄的上衣包裹了門主給的秘籍後又扔到了地上。
“唉!你啊,門主他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他想利用你對付他自己的徒弟,你還真上套啊,難道你真以為事成之後他會把你當個屁就給放了,別天真了好不好,雷刑那邊我去給你攔著,你能走就快點走吧,別回來了!”老秦頭激動的說道。
“師傅,這還有三年,你就別著急趕我走了,我想多陪陪您啊,這偌大的萬劫門,若我走了,就又剩您一個了,再說了,您是知道的,我就算此時出去了也只會去尋自己的仇家報仇,您還真想我就憑您教的那八十一式劫手就殺到人家的大本營,然後被人家亂刀砍死啊,師傅啊,時辰不早了,您就早點睡吧,我給您扇風啊!”
接下來的幾天,無極開始著手修煉天魔三絕之一的天魔金身,起初他以為這天魔金身應屬硬橋硬馬的橫練功夫,可當他隨著修煉的加深才發覺這天魔金身是一門實屬上層的內功心法,雖不足以補足劫手的短板,卻能在修至大成後以一身黃金罡氣盤布周身,從而使得自己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立於不敗之地。
“原來門主是想讓我當個會動的盾牌啊。”無極尋思道。
不一會,老秦頭從外面走了進來,並隨地撿了三顆石子,面對著無極長歎了一口氣後說道:“門主吩咐我了,說等你練到了第一重後,讓我試試斤兩。”
“可師傅,我還一重都沒有啊,要不你把石子先放下?”
說罷,老秦頭便翻掌而出,將手中的石子全數往無極上身灑去,按理來說老秦頭以劫手前七式打出的石子應當具備一定的勁道,卻在無極毫無防備的撞上後相繼彈開,且未在他那細膩的肌膚上留下半點痕跡。
無極驚訝之余笑出了聲來,隻覺得師傅手下留情沒往他要害砸,否則自己今晚恐怕得疼上半宿,明天還指不定能下地活動了,而老秦頭卻拍了拍手說道:“天魔道立世數百載,歷代天魔更身兼三大奇功,分別是天魔至尊功、天魔金身、以及天魔極樂舞,據傳百年前天魔極樂舞殘卷丟失,這門武功也就徹底失傳了,而當初門主收留年幼的魔尊拜入天魔道,在傳授他武功時便有所保留,隻教授了天魔至尊功的部分功法,現如今又讓你去學這天魔金身的殘頁,想你以金身助他克制至尊功,其心叵測不可不防啊!”
“額······師傅,這話在自己家裡小聲嗶嗶就得了,千萬別在外面說起啊,我怕傳到門主的耳朵裡,你和我都沒有好果子吃了師傅。”
“我還不是關心你啊,這才特地前來提醒你,叫你小心!”
“是是,師傅對弟子好,弟子記在心裡的,別生氣了,老生氣對身體不好。”
“唉,總之你記得你手上的金身殘卷最多只能練到六重,最後一重早已遺失,若你真懂得小心行事,那你答應我,除在門內練功以外,再任何外人面前都不準施展半分!”
“徒兒遵命。”無極抱拳道,也隨即將秘籍收入了衣衫裡,先一步扶著師傅進了臥房,待後者睡去,無極便又回到了院落中,撿起了剛才彈開的石子裡外查看了一番,
也只是稍稍一用力,那石子便碎成了石渣。 “原來我已經不知不覺練到了第一重,三年啊,我究竟能到達何種境界了?”無極自言自語道。
隨後的第一年,無極練到了第三重,也隨著資歷的漸長慢慢融入了一般弟子的日常生活中,除了萬劫門的事務外,初入的弟子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被安排去校場打掃從天眼落下來的枯葉或是鳥糞, 無極第一次用刮刀清理鳥糞時,還向身旁的師兄吐槽說本以為馗山一帶是片鳥不拉屎的地方,可現在看來卻是自己錯了,否則也不用在這洞裡平台上清理鳥糞了。
第二年無極練到了第五重,並在三位長老與門主的加持下衝破的玄關,使得丹田罡氣能夠通達四肢百骸,運功時體表便會形成一層薄薄的金色罡氣,雖然還達不到刀槍不侵的地步,但也極大的提高了無極的身體素質,使得他在地階弟子團練期間獲得了不錯的成績,使得不少同輩的弟子都對他刮目相看。也是在這一年雷刑病了,聽奔雷門的弟子說他是突然生病倒下的,並且從此臥床不起,再也沒能出現在眾人面前,而奔雷門的日常事務也順理成章的由其親侄代管,在無極看來那奔雷門的代門主雷擎就不是一個好東西,平時囂張跋扈慣了,雷刑還在時尚且還能製得住他,可如今雷刑倒下了,他自然是如魚得水,輕易便改了風向,經常無緣無故打罵年輕的弟子,還驕縱其弟弟雷靂處處針對無極,無極也是顧全大局才多番忍讓沒與雷靂起正面衝突,這才終於熬到了第三年。
而第三年元旦未到,無極便將天魔金身練至了第六重,也是他所得秘籍中所記載的全部了,當他將此事匯報給老秦頭後,後者二話不說的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秘籍,並隨之付之一炬。
無極驚訝之余還沒能問個所以然,就被老秦頭打斷道:“三月後便是應龍之試,這是一場匯集了整個魔門十道年輕一輩佼佼者的擂台,而你只能敗,不能勝!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