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兒當然大家爭著要了,我以這種方式擠進你們的生活,還請大姐見諒。”新娘子雷潔茹虔誠的說道。
“剛剛不是還有人提議要喝同心酒的嗎?酒呢?”劉素珍伸手要酒。
王麗瑩趕忙倒一杯酒遞給劉素珍“大姐,酒在這裡。”
劉素珍端起酒杯,突然猶豫起來。“還是給我換一杯熱水吧,我怕肚子裡的寶寶有意見。”
“姐姐,你有了身孕?”李紳驚喜的問道。
“是的。沒想到你播下的種子生命力如此旺盛。謝謝你!我可以當媽媽了。”劉素珍甜蜜的說道。
“李家有後,父母的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李紳把文弱嬌小的劉素珍抱起來,在草廬轉了一圈又一圈。
“夫君!快放下我。”李紳小心翼翼的放下劉素珍。
“喝了同心酒。我們三姐妹就要同心協力把夫君服侍好,把這個家打理好,把後代培養好!”劉素珍出口成章的說道。
李紳遞給劉素珍一杯熱水,遞給王麗瑩和雷潔茹各一杯美酒,然後舉杯,語氣凜然的說道:“你們都是李家的兒媳,大家地位平等,分工合作,共同把李氏家族建設成為享譽一方的大族、望族。當家姐負責全家對外交往,麗瑩小妹負責管理全家衣食住行,潔茹小妹負責全家成員的知識教授和後代培養。我負責保護你們並教會你們‘李氏神棍’。我們的家庭實行軍事化的管理模式,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操練,然後才是農活。每個家庭成員都要成為戰無不勝的士兵。”——“乾杯!”
四個銀質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三個女人被李紳豪邁的語氣感染,舉杯喝酒,豪情滿懷。
“剛才夫君的提議甚好,只是還缺少一項工作沒人乾,要是有四個姐妹就好了。”雷潔茹說道。
“缺了哪項工作?”李紳問道。
“全家人看病吃藥,總需要一個懂醫的姐妹才好。”
“嗯,有道理。我記得夫君還答應了一個人,要娶他女兒的。”王麗瑩提醒道。
“小妹是說裴牌長的女兒吧?”李紳問道。
“嗯,我記得那天晚上,牌長說,把女兒嫁給你,你滿口應承了。男子漢大丈夫,答應別人的事,要一諾千金,不能反悔喲。”
“她才十三歲,昨天我路過他們家門口時,她攔住我,要我給她寫了一張字條才放行。我已承諾兩年後娶她過門。”李紳說道。
“還有兩年,夫君何不送她去學醫?”雷潔茹說道。
“好,過幾天,我就去找一個醫藥世家,送她去學醫。”
關於幾位夫人分工的話題就此結束。
“我還有一個提議,我們三個女人共同擁有一個夫君。侍候夫君睡覺是我們的本分。不過,也不能亂了次序,每人陪睡一夜?還是每天翻牌子?”劉素珍大膽的問道。
“我讚成翻牌子,這樣,每天都有一次期盼的機會。不墨守成規,又比較好玩。”雷潔茹說道。
“我也讚成。聽說皇宮佳麗三千,皇帝采用此種方式決定侍寢的嬪妃。”王麗瑩說道。
“既然兩位妹妹都讚成翻牌子,我也讚同。這樣,每天翻牌子的那一刻,都會給平靜的生活帶來一份樂趣。”劉素珍說道。
這樣一鬧騰,已是四更天。
劉素珍打了一個哈欠。
王麗瑩關切的說道:“姐姐,你連日勞累。我去舀一盆水,你抹洗一下,就去休息吧。”
劉素珍柔情的看著李紳問道:“夫君,
有我的床鋪嗎?” “怎麽會沒有姐姐的床鋪呢?三位夫人每人一個床鋪,這是必須的。”李紳說完,就帶劉素珍來到她自己的房間。
簡陋的床架,嶄新的蓋被。劉素珍很滿意。
“沒有木桶浴,我也去衝個澡吧。”
“姐姐有孕在身,著涼了怎麽辦?”
“疆場上拚殺出來的人,有那麽嬌養嗎?夫君是怕我的身體被采花大盜看見了?”劉素珍問道。
“非也。那采花大盜已被麗瑩小妹殺了。”
“既然這樣,你去陪新娘子吧。我自己去衝洗了就睡覺。”
“你大老遠的趕來,我就這樣走開,是否對你太冷落了?”
“別婆婆媽媽的,你今夜的任務就是把新娘子陪好。這一夜陪好了,她的心才會跟你貼得更緊。”劉素珍內行的說道。
“既然姐姐這麽說,那我就去陪潔茹妹妹了。”
李紳走進雷潔茹的房間,她已經偎進被子裡,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注視著李紳,等他鑽進被子,把她摟進懷抱,她才把嘴巴觸到他的耳朵小聲說道:“夫君,聽你今天說話,就像一位指揮若定的將軍。”
“是嗎?”此時,他那雙舞槍弄棒的手,正溫情的撫摸她那曲線優美的後背。“就算是將軍,那也是過去。你現在是我的夫人,我也沒必要瞞著你。”
“夫君果真是將軍?”一種少女對英雄的崇拜之心,在雷潔茹的心中彌漫開來。“夫君,你果真是人中龍鳳,我沒看錯人!”她把自己嬌俏的身子往李紳寬厚的胸膛又擠了擠。
“潔茹,我現在就是一個農民,你是一個農民的夫人。將軍的生涯已是過往。不過,我們這個家族要傳承軍人優良的品格,組織性、紀律性、戰鬥性一樣都不能減弱。”
“夫君是要建立一個獨立王國嗎?”
“不,我是要把李氏家族建設成為一個組織嚴密,行動果決,意志堅定的家族軍團。不惹是生非,是每個家族成員要遵循的準則。但是,絕不等於任人擺布,任人宰割。中華民族之魂,要在我們這個家族體現出來。”
“哇,夫君真大丈夫也!”雷潔茹說完這句話,她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澎湃激情,撒嬌道:“夫君,別忘了小女子今夜是新娘喲!”
天亮起床,李紳一聲號令,三位夫人,兩個丫鬟,全部站到草廬外的一塊平地。
李紳昂首闊步走上前,按照軍隊出操慣例,訓練站姿、隊形。
然後,是神聖的授棍儀式。
李紳雙手抓起六尺長的稠樹木棍,高舉過頭,禱告上天,敬告父母,然後高呼姓名
“劉素珍!”
“到。”
“上前接棍。”
“是。”
“神棍天授,強身健體。”李紳朗聲說道,遞上木棍。
劉素珍莊嚴的接過木棍,大聲說道:“戰無不勝!”
王麗瑩、雷潔茹和兩個丫鬟依次接過木棍。
從這一刻起,一種神聖的責任感和使命感便在她們心中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
“今天的早操就到這裡,各自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吧。早飯後,由我帶領三位夫人,勘察地形,規劃未來。”李紳吩咐道。
散隊後,雷潔茹悄悄牽住王麗瑩的手說道:“二姐,這樣的早操,讓我有一種別樣的感覺,感到站在隊伍前面的,是威風凜凜的將軍,而不是自己的夫君。”
“你有這種感覺很正常呀!我也時常有這種感覺。他本來就是將軍嘛!”王麗瑩說道。
劉素珍悄悄靠了過來,攬住雷潔茹的肩頭,一臉壞笑的說道:“潔茹小妹……”
“大姐,你這麽說,我是不是生來浪蕩?”雷潔茹吃驚的問道。
“男人呀,你的叫床聲越銷魂,他越喜歡。”劉素珍開心的說道。
“哇,這樣就好。要是夫君嫌棄,那麻煩可大了。”雷潔茹如釋重負的說道。
“完了,大姐和小妹教教我吧。 ”王麗瑩焦急的說道。
“你呀!要明白一個道理,不是每個女人都要用叫床來討夫君歡喜的。浪女有浪女的味道,淑女有淑女的味道。每天吃一種菜,那菜再好吃也會吃厭,需要換個口味的。”劉素珍寬解道。
“噢,原來是這樣。”王麗瑩忽然明白,自己是另一種味道的菜。
李紳看見自己的三位夫人有說有笑,親密無間,頗為滿意。
他走攏來問道:“三位夫人,對今天的早操有什麽看法?”
“夫君,別太嚴肅了,小女子心裡怯怯的。”雷潔茹小聲說道。
“春秋時代有個偉大的軍事家名叫孫武,他訓練女兵的故事,你們聽說過吧?”李紳問道。
“聽說過。”雷潔茹博覽群書,她當然知道。
“吳王撥給孫武一百個宮女,他把宮女編成兩隊,用吳王最寵愛的兩個妃子為隊長,然後把一些軍事的基本動作教給她們,並告誡她們還要遵守軍令,不可違背。不料孫武開始發令時,宮女們覺得好玩,都一個個笑了起來。孫武以為自己話沒說清楚,便重複一遍,等第二次再發令,宮女們還是只顧嘻笑。這次孫武生氣了,便下令把隊長拖去斬首,理由是隊長領導無方。吳王聽說要斬他的愛妃,急忙向他求情,但是孫武說,‘君王既然已經把她們交給我來訓練,我就必須依照軍隊的規定來管理她們,任何人違犯了軍令都該接受處分,這是沒有例外的。’結果還是把隊長給殺了。宮女們見他說到做到,都嚇得臉色發白。第三次發令,沒有一個人敢再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