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三天回門。
安排好馳道的修建。
十一月中旬,李紳帶著他三個美豔絕倫的夫人走出大銀包那片原始森林,向京城出發。
在遠安縣城,李紳打扮成少年公子,他的三位夫人則女扮男裝,打扮成跟班。
開始四個人準備騎快馬出發。
後來考慮到劉素珍有孕在身,隻好雇了一輛豪華的四輪馬車向京城出發。
李紳在茅麓山長大,對外界的世界,他還是一塊白板。
對城市生活,他更是知之甚少。
沿途自有“漳河兒女幫”的堂主們鞍前馬後,小心伺候。
十天后,他們到達江城漢口。
在這裡,漳河兒女幫的勢力還鞭長莫及,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入住一家高檔旅館,放下行李。
李紳對熱情招呼他們入住的老板說道:“掌櫃,我們所帶黃金白銀太過沉重,頗為不便。聽趕馬車的師傅說,可以在江城兌換成銀票。請問,兌換銀票的地方在哪裡?”
劉素珍扯扯李紳的衣角,小聲的提醒道:“少爺,你這樣不是暴露了我們廣有財富,身懷巨款?要是遇到歹人如何是好?”
旅店老板微笑說道:“這位小哥放心,我是規規矩矩的生意人,不是歹人。”
“老大放心,就是遇到歹人,我們也不怕他。”李紳輕松的說道。
他以三個夫人的年齡大小,分別稱呼為:老大,老二,老三。老大自然是二十七歲的劉素珍了,老二自然是十六歲的王麗瑩,老三自然是十五歲的雷潔茹。
“少爺,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出門在外,切不可大意啊!”劉素珍謹慎的提醒道。
旅店老板倒也沒怪劉素珍多話,微笑說道:“出門向右拐,五百米就有一家錢莊。”
四個人,提著一袋金子,大搖大擺的走出旅館大門。只見街道上的房屋鱗次櫛比,行人熙熙攘攘。小商小販,雜耍賣藝之人,隨處可見。
那些乞丐見李紳衣著華麗,器宇軒昂,都追著他,伸手向他要錢。李紳自然不會小氣,有求必應。
一波又一波。
三個跟班所帶的零碎銀子很快就被這個富家公子打賞完了。
“少爺,沿途討米要飯的窮人多著呢,你要這樣打發叫花子,我們沒到京城,身上的銀子就要用光了。”
雷潔茹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街邊就傳來一個女子悲戚的聲音“賣身葬父!”,“賣身葬父!”
李紳走上前一看,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衣著破爛,光著腳丫,跪在地上。她面前鋪開一張字條,雷潔茹小聲的念道:“小女子何不丹,與父親相依為命,織席販履為生,不料父親重病,昨夜身故。因家貧如洗,願賣身葬父,只求紋銀十兩。為妾,為奴,為娼,悉聽尊便。”
“如此悲慘,老二,給我一錠金子。”李紳吩咐道。
王麗瑩忙從褡褳裡摸出一錠二十兩金子,遞給李紳道:“少爺,這是二十兩金子。此女子十兩紋銀即可。”
李紳沒理會王麗瑩的提醒,把二十兩金子遞給那女子道:“姐姐,這二十兩金子你拿去葬父,剩下的金子,你買下一個門面,做點小生意吧。”
那女子愣住了。當今世上還有如此慷慨大方的正人君子?正要伸手接過那錠金子,突然一個身手敏捷的少年,一把奪過金子,轉身飛跑。眼看就要消失在人群中,李紳彎腰脫下腳上所穿白鹿皮靴扔了出去,
正中那少年膝蓋後面的腿窩筋,小偷立刻撲地跪倒。 王麗瑩上前把那少年抓了回來,雷潔茹趕忙把李紳的白鹿皮靴撿回來幫他穿上。
李紳厲聲問道:“你還有良心嗎?別人的葬父之錢你也敢搶?”
“求大爺饒恕,小的是街上混混,見錢眼開,我不搶就手癢。”那少年知道面前這位衣著華麗的少年,身手不凡,難於逃脫。便老實交代道。
“混混也要講仁義道德,給這位女子磕頭認錯,聽她發落吧。”李紳倒也沒有再懲罰他的意思。
李紳再次把那錠二十兩的金子遞給那跪在地上的女子“拿著,趕快回家去料理喪事吧。”
“恩人,你家裡就不需要傭人婢女?我們素味平生,你施舍這麽大的恩情,我如何承受得了?”女子聲淚俱下的說道。
“孔子說:‘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女有歸。貨惡其棄於地也,不必藏於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也,不必為己。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為大同。’有困難,互相幫襯,這是天縱之聖孔子的教導,你盡管把這錠金子拿去用吧。”李紳侃侃而談。
“恩人,這麽多金子,我怕還沒走回家就被人謀害了喲。”那女子戰戰兢兢的說道。
李紳沉思片刻,對那跪在地上等待發落的混混說道:“保護這個姑娘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要是這姑娘和錢財有什麽閃失,我就把你殺了喂狗。”他向劉素珍使個眼色。
劉素珍何等機敏之人,立刻明白李紳眼神含義,抬頭一看,剛好有幾隻鳥從頭上飛過,她立刻摸出一枚飛鏢,“嗖”的一聲,飛鏢插進一隻鳥的腦袋,剛好掉在那街頭混混面前。
“哇塞!原來少爺是江湖大俠。跟班就有如此神技。小的願聽大俠差遣,保證這女子安全。”那混混心悅誠服的說道。
雷潔茹上前一步問道:“說出你家住址,我家少爺明天要派人查看的。”
那混混某街某巷順口說出。那女子千恩萬謝的走了。
李紳和他的三位夫人找到錢莊,把一袋金子換成一萬兩銀票揣在身上,回到旅店。
旅店老板微笑問道:“少爺,找到錢莊了?”
李紳爽快的回答道:“找到了,兌了一萬兩銀票。”
“少爺,你怎沒有防人之心呢?”劉素珍埋怨道。
旅店裡,神態詭異的幾位顧客相視一笑,各自走開。
旅店老板靠近李紳小聲說道:“少爺,你們已經被龜山神盜幫盯上了。小心為妙!”
“龜山神盜幫?”王麗瑩追問一聲。
“這是江城最大的盜竊團夥,挖牆鑽洞,炊煙放毒,坑蒙拐騙,他們無所不用其極。這江城的官家大戶,每年都敬奉他們一定數量的金銀財寶方能保其平安。”旅店老板說道。
“江城捕快都是吃素的?”雷潔茹問道。
“龜山神盜幫勢力龐大,人員眾多,只要不偷到官府的頭上,他們一般睜隻眼閉隻眼。”旅店老板笑容神秘的說道。
“老板,我們要怎麽防范他們呢?”王麗瑩問道。
“防不勝防。但可以舍財免災。凡是在我這個旅店住宿的客戶,但凡被他們盯上,我會作為中間人幫忙調和,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
“怎麽調和?”李紳問道。
“你們可以請一桌飯,準備幾百上千兩銀子,說幾句好話,把銀兩孝敬他們,即可免去災禍。”旅店老板說道。
李紳掃視他的三位夫人,對付這幫神盜的辦法有了。
他處之坦然的說道:“行,麻煩老板邀約他們,今晚我就請他們吃飯喝酒。”
“少爺,我的酬金是固定的十兩紋銀。”旅店老板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十兩?你怎麽不要一百兩,一千兩?”劉素珍厲聲問道, 她已看出這旅店老板不簡單。
“看小哥說的!我只是跑跑腿。您會給這麽多銀兩嗎?”
“吃飯安排在什麽地方?”李紳又問道。
“黃鶴樓辛氏酒店。江城最負盛名的酒店。”旅店老板脫口而出。
“在那裡訂一桌酒飯要多少錢?”雷潔茹問道。
“不多不少,一百兩銀子。”
“好。請老板安排妥當就通知我們。”李紳說完,就帶著他的三個夫人走進歇房。這歇房是裡外兩間,裡間是主人臥房,外間是仆人房間。主人房間家具高檔,布設豪華。寬大的金絲楠木床上,帳幔高掛,錦被華麗。三位夫人並排坐到床沿,李紳則坐到一張舒適的楠木圈椅上。
劉素珍首先打破沉默“夫君,這明顯是鴻門宴。我們是否要帶上家夥?”
“夫君,我們真的要給那什麽‘龜山神盜幫’幾百上千的銀兩?”王麗瑩問道。
李紳還沒回答,雷潔茹又問道:“夫君,這一萬兩銀票就揣我一個人身上?要是被那幫神盜偷去了,我們豈不是要喝西北風?”
“夫人們,稍安勿躁。既然這‘龜山神盜幫’在江城如此有勢力,我想收服他們為我所用。你們有什麽好主意?說出來聽聽。”
“夫君,你真大膽。不想怎麽化解這場危機,而是想收服他們,為我所用。真不愧為將軍呀!”劉素珍稱讚道。
“將軍,你今晚要是收服了‘龜山神盜幫’,我們三姐妹今夜都陪你睡覺,保證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的。”王麗瑩開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