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法長老梅小芳和花自香聽了林護法的話,心頭一驚。
梅小芳和花自香不約而同的問道:“林長老何出此言?我們有駐顏之術?”
林嘯天示意兩位女護法坐下,他拿來一瓶京城美酒,邊斟酒邊說道:“二位不必隱瞞。任何一個偶見你們的人,誰不把你們當做妙齡少女?那裡能看出你們四十的年齡?其實,我今天請二位來鄙舍一聚,就是要與二位探討‘駐顏之術’。”
花自香瞟一眼林長老正在忙碌的衰老夫人,突然自作聰明的說道:“哦,我知道了。林長老是要我們教給你夫人駐顏之術。”
“哈哈,林長老居然為了夫人容顏不老,如此盛情!其實,讓你夫人跟我們住一夜,我們自然把‘駐顏之術’傳授於她。不過,看你夫人狀態,似乎為時已晚。”梅小芳補言道。
林嘯天端起酒杯,暫沒理會二位女護法的自以為是,提議道:“為了我們有緣共事,為了我們同是護法,為了丐幫興旺發達,請共飲此杯!”
酒至半酣。林嘯天才又接上駐顏有術的話題,說道:“不瞞二位護法長老,你們的駐顏之術我已盡知。無非是廣獵男寵,采陽補陰。”
梅小芳和花自香謔的站起身,花容失色,驚慌言道:“林長老,你暗中監視、調查我們?意欲何為?”
林護法示意她們稍安勿躁,用平緩的語氣說道:“今天既然請二位來到鄙舍,就沒想隱瞞你們任何事。包括以前的幫中傳言,我都可以誠相告。”
他停頓一下,又說道:“我不僅知道你們光顧胭脂胡同的堂號,經常找‘相公’,還知道你們都養了三五個小白臉。采陽補陰是需要銀子的。所以這些年,你們貪汙挪用了數目不菲的丐幫資金。”
“林護法,你也不乾淨!你憑什麽住這麽高級的四合院?你日常收買幫中弟子的銀子從哪裡來?別以為我們都是傻瓜。由此看來,幫中對你的議論,並非子虛烏有!”梅小芳氣憤的說道。
林嘯天哈哈一笑,並沒生氣“二位護法,我說過,我的秘密都可以告訴你們。因為,我把你們當做朋友和戰友,並沒把你們當成敵人和對手。”
“老實說,我是得到過一筆意外之財。不過,那是三四十年前的事了。”林嘯天從荷包裡拿出兩張一百兩一張的銀票,恭敬的遞給梅小芳和花自香“請笑納。我知道你們日常開銷頗大。”
“無功不受祿。早就聽說你不近女色,你賄賂我們,絕不是想跟我們睡覺。說吧,你要我們做什麽?”花自香直白問道。
“我先解開你們的謎團,然後再告訴你們——我想幹什麽。”—“關於財富的來歷我已告訴你們。我知道你們還有三個謎團:武功、女兒和老婆。”
“是的。外傳,你用女兒換來一本武功秘籍。”
“沒錯,我是用女兒從一個神秘隱者那裡換來一本‘降龍十八掌’圖譜。等會兒,你們有機會一睹‘降龍十八掌’的威力。”
“你就忍心把自己十五歲的女兒,交給一個老頭子糟蹋?”
“呵呵,你們不是也喜歡少年郎嗎?老頭就不能享用少女?說到這兒,我還真為自己的女兒感到驕傲呢!”
“你感到驕傲?”
“是的。當時那三個閏年、戊月、子時出生的少女都抬到那個隱者的石穴。另外兩個少女見到那個石穴和耄耋隱者,只會飲泣吞聲。我女兒可不一樣,看到那石穴、石床、石墩,她突然有了主見。
乘那隱者外出方便,她攛掇那二個少女:‘姐妹,與其長年委屈在這個石穴,不如我們齊心協力,讓這老者精盡而亡。’” “她的目的達到了?”
“當天夜裡,她們輪番上陣,極盡魅惑,硬是讓那隱者在一夜之間,精盡而亡。”林嘯天肯定的說道。
“如今,你女兒可好?”
“謝謝關心!因為那隱者是個富商,不僅我女兒得到了一大筆安家費。另外兩個少女也一樣得到安家費。她們都嫁人生子,生活安康而富足。”
“謝天謝地!她們都有一個好歸宿。”
“至於我的夫人,你們都看見了。我只能說一句話:要是你們是我的夫人,我也會把你們下面的縫隙給縫合。以便斷絕你們的欲望,免得給我戴綠帽。”
“感謝上蒼!幸虧我們沒有嫁人。原來男人都這麽自私自利!”
……
酒足飯飽。林護法帶著兩個女護法來到院落。他讓她們站立三丈之外,然後運功推掌,大喊一聲‘亢龍有悔’,只見排山倒海的氣流,從他手掌噴薄而出,他面前的一棵碗口粗的桂花樹應聲而折。
兩位女護法大驚失色。林護法在不漏聲色中,已然練成了如此厲害的絕世武功,令她們刮目相看。
“哇!林護法深藏不露,原來已經練成絕世武功!”兩個女護法發出一聲驚歎。
回到客廳坐定。林護法已做足了鋪墊,決定開門見山了。
“二位護法!丐幫乃中華第一大幫,你我都是資深丐幫弟子,都是老資格的護法長老,雲幫主憑什麽把幫主之位交給一個毛頭小子?我第一個就不服!”
“林護法要造反?”花自香輕言問道。
“花護法所言差矣!不是造反,是要討回公道。”
“那幫主小弟就是過於嚴厲,也沒見他有什麽不好呀!”梅小芳說道。
“他不是嚴厲的問題,是亂殺無辜!他強迫丐幫弟子褒揚十三家軍,極力維護闖賊李來亨聲譽,正把丐幫推到朝廷的對立面,這樣做只會毀了丐幫,不會給丐幫帶來任何好處!你我身為資深護法,豈能坐視不管?”林嘯天語氣嚴肅的申訴道。
兩位女護法沉默了。各自在心裡籌劃著……
要說現任少年幫主不僅長相英俊,而且出手大方。那位跟隨他的清秀少年,那天夜裡,一次就給了她們每人一千兩銀票。他們是何方神聖?幹嘛要與朝廷作對?與朝廷作對有好果子吃嗎?很明顯,這位林護法是要篡位。要是支持這位林護法,我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呢?不支持他篡位,顯然彼此要翻臉。以他那心狠手辣的性格,自己還能在丐幫立足嗎?
一番權衡。護法長老花自香問道:“林護法,請說說,你準備怎麽個管法?”
“只要你們同意,我就去找那少年,要求在丐幫弟子中比武競選幫主。這樣既公平又符合常規。”林嘯天說道。
梅小芳和花自香一想,這個辦法確實好,如果那少年武功勝過林護法,自然繼續當他的幫主。如果林護法獲勝,我們也不至於吃虧,支持新幫主,自己畢竟投了讚成票。於是說道:“就依林護法所言,比武定幫主。不過,話說前頭,你要是獲勝,當上幫主,不能再翻舊帳,跟我們過不去。”
“二位護法放心,要是鄙人有幸比武獲勝,當上幫主。一定把你們倆當功臣。不僅不追究你們以前的過失,還每月報銷你們去胭脂胡同堂號的銀兩。”
“好!既然林護法如此說,我們就支持比武定幫主的提議。”兩位女護法權衡利弊,談好條件,決定支持林嘯天奪權了。
一頓飯,兩張銀票,林嘯天擺平了丐幫兩個護法長老。
沒兩天,四大長老也被他一一說服,與李紳叫板的時機成熟了。
當林嘯天這位護法長老在運作奪權陰謀的時候。李紳正陪十歲格格在燕山狩獵。在黑熊的巨掌之下,他救出了格格。等他受傷回到他那坎宅巽門的四合院時, 一場風暴正在等著他。
雷潔茹雖然與這些長老護法住在一個院子,每天見面還是親熱的相互招呼。尤其是那兩個女護法長老,因不知她是女孩身,垂涎她的年少清秀,總是對她殷勤有加。
三月中旬的一天,雷潔茹終於盼回了她燕山打獵的夫君李紳。見他臂膀上的繃帶,驚訝的問道:“夫君你受傷了?”
“與黑熊相博,受了點小傷。”李紳輕松的說道。
雷潔茹還沒跟自己的夫君說上幾句話,院子裡同住的扮成李紳父母的兩位長老和三位護法就都圍上來問長問短了。
當天晚上,雷潔茹很盼望這些問安的八代九代眾弟子和護法、長老們快快離開,她太需要與自己的夫君單獨相處的機會了。她不想再男扮女裝了,她要夫君同意公開他們的夫妻身份。
因為她每天深更半夜還賴在少年幫主的臥房,以至於有意打他主意的兩個女護法幾次開玩笑說,“小弟護法,你一日輩子賴在幫主的臥房,是不是想鑽幫主的被窩呀!你們整天形影不離,如膠似漆,真像兩個戀人。要真是戀人,那可是‘同志’耶!”
雷潔茹遇到這種情況,往往呵呵兩聲,尷尬的應道“兩位姐姐見笑了,何為‘同志’?戀人不好嗎?”
“男男相好就是同志。這個你不知道嗎?”
“哦,那我們不是‘同志’,是相好。”雷潔茹的回答,讓兩位女護法雲裡霧裡。他們究竟是什麽關系?難怪這清秀少年對我們的挑逗愛理不理呢!原來他有龍陽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