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嶄新的衣服,李紳和他的三個跟班青春洋溢地走出浴。
翟穎穎有了英俊少年李紳的一吻、一摟,她豐腴的身體就如注入了雞血一樣愉悅。加上處理好了傷口,沒有了疼痛,她頓時精神煥發,淺笑盈盈的帶領四個少年走進餐廳。
滿桌盛宴正等待他們享用。
翟穎穎斟滿五杯酒,百感交集的說道:“今天,本來我是想訛詐你們一筆銀子。沒想到,你們不僅沒記恨我,還舍生忘死的救我於危難之中。這份情誼,我下半輩子就是給你們做牛做馬也難以報答。這杯酒,我一秉虔誠的敬你們!”
說完話,她端起酒杯一口悶了。
李紳和王麗瑩、雷潔茹都爽快的幹了杯中酒,只有劉素珍還端著酒杯不知如何是好。李紳伸手搶來劉素珍的酒杯,脖子一仰,幹了。“我的大跟班身體不適,他的酒,我代了。”
翟穎穎又斟上第二杯酒,說道:“少俠,你是我見過的最英俊神武的男孩,不管你有什麽差遣,我都會百折不扣的完成。下半輩子,我這一百斤就交給你了。”
李紳趕忙站起來,幹了杯中酒。拿起酒壺,斟上第三杯酒說道:“翟幫主,我不希望你下輩子做牛做馬,也不希望你僅僅是一個感恩戴德的大姐。我希望你加入我們的‘漳河兒女幫’,為我們偉大的事業出謀劃策,擔當大任。只有這樣,才不違背我們救你的初衷。”
李紳遞給翟穎穎一杯酒,自己端起一杯,脖子一仰,先乾為敬!
“好!只要少俠不嫌棄我能力差,我就依少俠所說,把‘龜山神盜幫’改編成‘漳河兒女幫’在江城的一個堂口,跟你們乾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翟穎穎爽快的答應了。
“大姐,你不僅能力超群。而且,你還是一個很孝順,很有責任感的女子。你能夠遵照父命嫁給一個耄耋老人,還有什麽艱巨的任務可以難倒你呢?我今天就正式任命你為江城‘漳河兒女幫’是堂主。同時,你龜山神盜幫這塊牌子不能丟,遵守盜亦有道的原則,兩塊牌子,一套班子。這樣更有利於開展對清廷的地下鬥爭。也可以減少我們的財政壓力。”
“少俠這樣決定最好。任何一個機構,不管它的使命有多麽偉大,都不能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每一個堂口都要有自己的經費來源,否則,少俠就是金山銀山也會坐吃山空的。”翟穎穎建議道。
“嗯,大姐這個建議非常好。每個地方的堂口,都要有創收能力,經費不足的部分由我兜底。”李紳肯定的說道。
此次談話,確立了漳河兒女幫的發展思路和財務保障制度,為漳河兒女幫的三百年歷史奠定了基礎。
酒逢知己千杯少。李紳和翟穎穎喝了一杯又一杯。他們共同商定了江城“漳河兒女幫”的發展思路和鬥爭策略。當翟穎穎知道李紳要去京城發展“漳河兒女幫”並報殺父之仇的時候,不僅不要李紳的資金援助,還主動給了李紳一萬兩銀票。
“少俠,‘龜山神盜幫’,我父親經營五十年,我又經營了十年。不瞞你,我們也積累了百萬銀兩。這一萬兩銀票算我加入‘漳河兒女幫’的見面禮,請少俠收下。”翟穎穎走進臥室,拿出一萬兩銀票雙手恭敬的遞給李紳說道。
“夫君,你怎有這麽好的財運?走到哪裡都有人把金銀財寶送上門。”劉素珍忘乎所以的說道。
“夫君?”翟穎穎驚訝的追問。
事已至此。李紳隻好坦言相告:“大姐,
我的三個跟班,其實是我的三位夫人。她們女盼男裝,想出來見見世面。請你不要見怪。” “你小小年紀就有了三位夫人?你是否對美女來者不拒?要是這樣,我希望少俠陪我一夜。我想生個小孩。”翟穎穎說完,噗通一聲跪倒地上,表現出無與倫比的虔誠和期盼。
李紳和他的三位夫人都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了。
劉素珍想到自己的苦難人生,剛剛又知道了這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姐姐,為了遵從父命嫁給了一個垂暮老人,憐憫之情油然而生,柔聲說道:“我是沒有意見,不知夫君和其他兩位妹妹意下如何?”
“堂主大姐,你可是有夫之婦,這樣做是否有違人倫?”雷潔茹小心的說道。
“我們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我隻想借種生子,給我寂寥的生活帶來一點生氣,為翟家延續香火。這輩子,要是沒有一男半女,我會死不瞑目的。請少俠成全一顆孤寂的女人心!”翟穎穎堅持道。
雷潔茹上前扶起翟穎穎說道:“堂主大姐,我看這件事就聽天由命吧,我們五個人擲色字,要是你的色字點數最高,我們的夫君就跟你睡三夜,三夜之內能否懷上,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們的夫君也不可能老借給別的女人享用。”
“好啊!這個方法公平合理。張嬸,你去把我父親那副翡翠色子拿來。我想,父親的在天之靈會保佑我擲出最高的點子。”翟穎穎高興的說道。
擲色字的順序,抽簽決定。再依次擲出色字。劉素珍六點,王麗瑩五點,雷潔茹七點,李紳和翟穎穎都擲出了八點。李紳和翟穎穎準備再擲第二輪的時候,李紳大度的說道:“既然我們倆的點子一般多,說明上帝有意成全你。從今夜開始,我陪你睡三夜。三夜之後,我就告別江城,前往京城。”
“好,我聽少俠安排就是。三夜之後,不管懷孕與否,我都不會再糾纏少俠。”他們就這樣達成了君子協定。
李紳的三個夫人真夠大方的,讓出自己的夫君跟翟穎穎睡了三夜。此事要是發生在現代,一定會鬧出人命官司。可是,古代的女人早已習慣了三從四德和男人三妻四妾的生活現狀。並不把自家男人看成是自己的專屬品。
翟穎穎享受了三天甜甜蜜蜜的男歡女愛。她雖然萬般不舍,也只能按照君子協定,結束夜夜狂歡的美好生活。說來也怪,她耄耋之年的丈夫,也在第三天魂歸大地,去天堂服侍他的主人去了。
……
三天后,翟穎穎雇了一輛四輪馬車,還準備了兩匹快馬。這馬車是為了送劉素珍回遠安大銀包山腳下的草廬。
近三天,劉素珍妊娠反應越來越厲害,已不方便外出奔波了。
王麗瑩主動要求陪劉素珍回家養胎。
前往京城就只有李紳和雷潔茹了,他們倆決定騎快馬趕路。
從江城出發,李紳打扮成進京求學的書生,雷潔茹則打扮成書童。
沿著驛道北上,李紳和雷潔茹就是沒到過京城也不會迷路。
一路上,每個旅館對入住的這對書生、書童都熱情接待,從沒怠慢。這讓李紳頗為驚訝,原來讀書人的地位如此之高。
五天后,他們到達素有“豫州之腹地、天下之最中”的河南省駐馬店。
放下背囊,他們手牽手來到繁華的大街上閑逛。
“潔茹,聽說駐馬店是戰國時期聞名天下的兵器製造中心。我們既然來到此地,何不去定製兩把寶劍?”李紳提議道。
“夫君,一個書生,一個書童,每人佩戴一把寶劍是否有辱斯文?”雷潔茹問道。
“史書記載,孔子周遊列國的時候都隨身佩戴寶劍防身。誰說書生不能佩戴寶劍了?”
“既然夫君說書生可以佩戴,那我們就去鑄劍師那裡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寶劍。有的話,我們一人一把,挎在身上多威風!”
經人指點, 李紳和雷潔茹來到駐馬店一家極負盛名的鑄劍師家裡。
那鑄劍師身穿長袍,白髯飄飄,雙眉緊鎖。
李紳開門見山的說道:“請問大師,你這裡有什麽名劍?可否一觀?”
“你一介書生,當以讀書為要。劍乃凶器,何需一觀?”長袍老者朗聲說道。
“我自小喜愛兵器,也常常舞棒弄劍。讀書之余,舞劍怡情,也未嘗不可呀。”李紳禮貌的說道。
“噢,讀書人也喜歡舞槍弄劍?既然書生有此愛好,來我這裡算是走對了地方。我家世代冶鐵鑄劍,到我這一代已經是第三十八代。只要有銀子,什麽樣的好劍我都可以鑄造出來。”
“聽說古代有八大神劍,大師也可以鑄造?”
“古代八大神劍:軒轅夏禹劍、太阿劍、湛瀘劍、赤霄劍、龍淵劍、莫邪劍、乾將劍、魚腸劍。只要你有錢,我保證鑄造出一模一樣的劍來。”老者停頓一下,接著說道:“公子的劍術要是出神入化,沒有錢也沒關系。你們來的時候,在街上是否看到一個告示?”
“我們初來乍到,還沒去街上轉悠。請大師明言。”
“我唯一的孫子被一幫從日本來的浪人給綁架了,他們限我三天內籌集一千兩銀子。要是籌集不到一千兩銀子,只要中國的劍客用劍術擊敗他們手中的武士刀,他們也可以放了我孫子。”
“大師世代鑄劍,劍術也應該天下無敵吧?”
“非也。鑄劍之人,功夫下在冶鐵鑄劍上。對劍術,只是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