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我夢三千》0古難題
  “你是何人?為何不懂規矩?這裡都是有功名的雅人,是自食其力的英才,豈容銅臭之輩妄入?

  你應該去的是冬暖亭,或者夏荷亭,那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無雙眼神絲毫不掩飾的用手指指著婁小雨的鼻子說到。

  “正是,無關人等,連鬥詩都不敢參與其中,怎麽到了現在卻堂而皇之的鑽了出來?”

  一名周姓書生附和道。

  無雙心高氣傲,說話也很不客氣,這和儒道的地位有關,也和讀書人高人一等的風氣有關,他在普城也是年輕一輩中的名人,所以並不太懼怕小小的得罪了高官權貴,別人也隻拿他的所作所為當作年少輕狂,持才傲物,誰又來真正的對付他?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這裡沒有什麽高手。嗯

  婁小雨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怎麽就得罪了這廝,還沒等他開口,旁邊已有人替他回答。

  說話的是李家三郎,就是普城首富的三公子,在婁小雨來之前,作為唯一的非讀書人,他就是這群人中被打擊的對象,文化程度不高的他,面對一個士子都捉襟見肘,現在再同時面對六個,其尷尬可想而知!

  李家的財富在這裡幫不了他,所以挺的很辛苦,完全就是靠一副厚臉皮才抗了下來;財富的力量在貧寒士子們的眼中有若浮雲,但花案後的小姐們可是知道的,沒有財富,她們這些小-姐就得去鄙室陋巷給人縫補衣服!

  所以,李三郎還是得到了最後接近花案的機會。

  但他現在看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擺脫困境的機會,婁府的公子也蹭了過來,婁小乙也是權貴後代,甚至都沒勇氣和這些酸丁們鬥詩,對李三郎來說,這就是他轉移酸丁們火力的最好時機!也好讓自己的壓力減輕些!

  反正幾年前自家和這婁府有些不大不小的齷齪,現在把鍋甩過去,他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大膽!這是婁府公子!婁司馬的獨子!

  普城上下,婁府沒有這樣的資格,那誰又能有這樣的資格?婁公子不能站過來,誰又能站過來?

  你等一群酸丁,在這裡胡吹大氣,未來能有一個能做到縣令的都不好說,就敢在當代文史巨擎後代面前口出狂言了麽?”

  他這一開口,婁小雨立刻明白了這廝甩鍋嫁禍的心思,也約略猜出了此人到底是誰,但還沒等他回應,無雙卻毫不客氣的硬懟了回去。

  “婁司馬是婁司馬,婁公子是婁公子,豈可混為一談?我只聽說過皇權是可以遺傳的,卻沒聽說才名還能傳回下一代?

  我輩少年,當奮發自強!不依家勢,不仗族聲……天行健,君子當自強不息!

  連婚姻匹配都要依仗父輩名聲,這樣的人生何其悲哀!”

  眾人暗暗喝彩,都為無雙這席話所動,充分表現出了一個無畏少年在面對生活中的勇氣,但因為涉及婁府,所以也不好出聲。

  只有那周姓書生大聲應和,“說的好!正是我輩之肺腑之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婁小雨的身上,他不得不回答,因為這不僅僅有點人身攻擊,也有對婁府的隱隱不敬。

  “要不要我幫你殺了他。”

  小雨的聲音穿了過來,這種嘴炮最讓小雨難受,而且對方的表情也讓小雨很不爽,他這種魔道高手都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一個普通的書生卻用高高在上的目光看著自己。

  “不用。”

  心裡回答,主要還是現在不想惹麻煩。

  “是這樣,人生於世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賦,各有所長,何分高下?

  像你無雙公子有詩才,這位公子有詞才……”

  再看了看那周姓書生,語氣格外的親切,“這為仁兄有拍馬之才!”

  又指了指首富之子,“李三郎有錢才,小弟不才,祖上有點余蔭……

  天公所降,各有所得,這些都是才!你又能說出哪一種才比另一種更尊貴?更高尚?

  你們覺的你們現在的成就都是因為自己從小到大的努力,是十年寒窗的苦讀,我們又何嘗不是如此?

  只不過像我和李三郎這樣的,努力的開始還在你們之前!

  你們不過是衝齡之後才知道努力,我們則是在娘胎裡就知道努力!

  所以我們才能投了個好胎!才能贏在起跑線上啊!”

  這一次,在座之人盡皆無言,對能把有個好爹解釋的如此清麗絕俗的這種說法,其無恥之處無法言表,你偏還不能說他就是錯的,關於如何投胎,誰又有準確的說法呢?

  “對對對,你們可以教我們寫詩,我們也可以教你們如何投胎啊,哈哈哈……”

  就只有李三郎,撫掌大笑,就覺得這婁府公子真正是個妙人,說出的話是太合他心意了,也讓他之前在酸丁們面前受的氣,得到了極大的釋放,也不再看這婁府公子不順眼了,畢竟,當初和婁府的矛盾也實在是算不上什麽大事。

  無雙怒意上湧,這根本就是市井無賴的說辭,他不能想象這是一個前司馬家的公子能說出來的話,但已經說了,卻要與他好好撕掰撕掰!

  “強詞奪理,一派胡言,我……”

  他還沒來得及說下去,一個綿綿柔柔的聲音響起,

  “既然都在這裡,也是一種緣份,又何必斤斤計較?無論貧寒還是世家,都是讀書之人,在這裡糾結不清,失之下乘!”

  這個聲音仿佛擁有一種魔力,讓好鬥如無雙立刻偃旗息鼓,其他士子也紛紛閉嘴,顯然,這是一個擁有眾多擁躉的女子,但到底是哪個,婁小雨還是沒搞清楚。

  丫鬟們給各位男賓端上冷茶,大概意思是讓大家都消消火氣,行為舉止,也是觀察一個人的個人修養的重要方式,這些,都在小-姐們的考察之中。

  論風度,婁小雨說第二,那是沒人敢稱第一的,風度這種東西,需要特定的環境,特定的教導,特別的禮儀訓練,和他從小就在彩虹姨的嚴格指導下成-長相比,其他讀書人就差了很多,貧寒家庭也不可能講究這些。

  但貧寒士子們也自有一股崢嶸之意,錚錚傲骨,掩蓋不住他們那一股昂揚;相對來說,李三郎的俗不可耐,和他的有氣無力,就顯的差了許多,

  無雙在其中尤為突出,樣貌,風骨,捭闔之氣油然而生,是個自帶氣場的人。

  短暫的冷場後,一名眉目端莊的丫鬟站了出來,顯然,她得到了三位小姐的授意,像最後這些接近實質性的話,當然也不可能由高貴的大家小-姐親口來說,太羞人,找個代言是必然的。

  “天色已然不早,詩詞歌賦也已論過,有些獨佔鼇頭,有些達不逢時,都是自己的選擇,也怪不得誰。

  那麽現在,小婢鬥膽,有幾個生活上的問題,需要請教各位公子,還請各位據實以告!”

  眾少年振作精神,知道這一定就是幾位小-姐商量出的考題,借丫鬟之口道出,文彩是一回事,對生活的態度是另一回事,同樣的重要,哪個少女也不願意找一個脾氣暴燥,大男子主義嚴重,甚至有家暴傾向的丈夫不是?

  前面的鬥詩比詞已經拚盡了全力,誰也不肯在這最後的節骨眼上松這一口氣,於是紛紛正襟危坐,以正視聽。

  只有兩個人無動於衷,兩個讀書人之中的混子,

  李三郎是家裡有錢,什麽女子搞不到?要說絕色,民間小巷的也不見得就比高門大戶的來得差,還不用在這裡受這些醃臢氣!

  他來這裡,同樣是受家中囑托,其實心裡是不在乎的,真娶了這樣的女子,後半生何其悲慘?

  他則是本能的拒絕一切形式上的美白甜,那都是坑,跳進去就爬不出來的那種!

  屌絲做久了,就忘不了那種無牽無掛的自由,哪怕有時這種自由會顯的很孤獨。

  丫鬟款款而談,“這裡有一個問題,請各位公子稟持本心而答!

  說:如果三人行於河邊,母與妻皆落水,

  問,君先救哪個?”

  一旁聽著的他和小雨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在他前世的這個問題不知難倒了多少英雄好漢,又哪有真正的正確答案可言?

  這面前的小娘皮莫不是也是個穿的,能問出如此燒腦的問題?

  小雨不經仔細看過去想要看看,當然小雨也不會認為自己是特殊的,真要是也是穿越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救母!”無雙毫不猶豫,他心裡很清楚,這種標準答案,就一定要第一個搶答才能顯其百善孝為先的修養。

  “一手一個!”這是貪心的,既不想擔那不孝之名,又不想惡了眼前的佳人。

  “褪下長褲,撕成兩半,以氣鼓之,扎緊,可得氣囊兩隻,如此,母與妻皆安!”

  這是工具流的,他就不想想,真遇事這麽做,還沒等他氣囊做好,怕水中兩人早已一命嗚呼了。

  “救妻!我母擅遊!”這特麽是取巧的,誰知道他母親到底會不會浮水?

  “誰都不救,脫衣備暖!我母不僅會水,還能在水中徒手搏魚鱉!故此,怕還未等我下水,我母已托妻上岸,性命事小,失節事大,當此時,我當以全身衣物裹之!”

  這是個機靈鬼,顯然受到了前一個書生答案的啟發,卻把重點放在了女子最看重的名節上,也算是別辟徯徑。

  最後一個書生慢條斯理,“成親後,我當訓練母與妻浮水,所以,這問題是不存在的!”

  ……都特麽的人才啊!旁邊婁小雨是聽的歎服不已,這答案個個標準,不得不佩服這個世界讀書人的應變能力,比他原來那個世界的答案要高明無數倍!

  還剩下兩個混子沒回答,眼看丫鬟的目光掃過來,李三郎是個憨直的,心中一急,就露了實話,

  “我,我,我喊人……”

  “喊人?”面對如此不負責任的回答,丫鬟確定了一下。

  李三郎急忙解釋,“我也不會水啊!跳下去有什麽用,那時就從一溺兩命變成了一溺三命,大家都走了,連個收屍的都沒有!”

  這真是個無比真實的答案,可惜,不得分!

  他心中發笑,這李家三郎看著粗俗,也算是個妙人兒,就算是壞,恐怕也還沒壞到骨子裡,比那些滿嘴道義的書生們也差不到哪裡去。

  然後,他發現所有的目光都盯在了他的身上,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也是追求者中的一員,也是要回答這個尷尬的問題的。

  “一定要回答麽?”他是真心不想回答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

  丫鬟認真道:“是的,公子既然坐在了這裡,就默認了你的目的,那麽別人都回答過了的,您為什麽就要與眾不同呢?

  另外, 就我所知,貴府老夫人常年養尊處優,不可能還會浮水吧?

  再提醒一句,小-姐也不會!”

  這丫鬟可惡,直接把他的後路堵死了,別人都能取巧,為什麽就獨他不能?

  “哦,不好意思,在下從小學武,武功小有所成,簡單的踏水而行還是可以的,所以兩個都救。”

  婁小雨自信一笑。

  其它人自然是不想相信,雖然婁小雨是一個宅男,但是這一畝三分地,誰還不知道誰,婁小雨就是一個書呆子,這點其它人還是知道的。

  “公子是在開玩笑。”

  不等其它說什麽,丫鬟就問了出來。

  也不怪他們不相信,想要做到踏水而行,修為最少要到武師境界,內力可以依附身體表面才可以做到。

  而且還需要學過武技,武功都是掌握在大勢力手中,這點所有人都知道,要說落寞的婁府還有什麽武功秘籍他們相信,但是要說婁小雨小小年紀就已經是武師他們不相信。

  “需要我表演一下嗎?”

  婁小雨自信無比,當然有小雨的存在他是很自信。

  “不用了,我們自然相信婁公子的話。”輕柔的聲音想起,化解這裡的氣氛。

  但是眾人的心情有些變化了,不管怎麽說,有武功這已經是人上人。

  就連無雙也是收斂了不少,武者在讀書人的映像中就是一個武夫,是和莽夫劃等號的,當然雖然所有讀書人都是這樣認為的,但是缺沒有人敢所出來要不然被滅門都沒有人敢說什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