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碼頭探查回來的阿飯把所得到的情況匯報了給天地錢莊,蘇掌櫃聽完阿飯的匯報也很快就報了案。
陳刺史帶著駐城守軍來到城東二號碼頭的倉庫,軍隊把整個倉庫都翻了一遍,然而也沒有找到任何武器的蹤跡。
陳刺史惡狠狠地盯著蘇掌櫃,“這就是你說藏有武器的地方,武器呢?”
蘇掌櫃笑著躬身說道:“陳刺史我們也是受到線索說這裡私藏武器,要知道私藏武器可是重罪,我們哪裡敢耽擱,立馬上報給您。怎麽想到撲了空,不過這也證明了我們天地錢莊對朝廷,對陳刺史您可是一片忠心,絲毫不敢怠慢您的工作,更不敢讓這安寧的蘇城陷入一丁點混亂,陳刺史這沒有是最好,那如果真的有您又不重視,或者有人私藏不報,無論哪種一旦事發,陳刺史您覺得您脫得了乾系嗎?”
陳刺史氣憤地指著蘇掌櫃,然而一句話也說不出。畢竟蘇掌櫃說的都是大實話,如果自己不重視那就是玩忽職守那是重罪,如果有人私藏不報等到東窗事發那就是自己辦事不力也是難辭其咎。
陳刺史本想就此事大發雷霆,狠狠收拾天地錢莊,但卻被蘇掌櫃三言兩語給頂回去。陳刺史只能帶著軍隊氣憤地離開。
蘇掌櫃的侍者問道:“這些武器怎麽能夠在這麽短時間內就轉移了,會不會是那個小子謊報。”
蘇掌櫃搖搖頭說:“我看那小子不像這樣的人,而且他也沒必要謊報,這樣做對他沒有好處。”
“那……”
蘇掌櫃舉起手,“好啦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我心中有數。我們也回去吧。”
二號碼頭倉庫遠處,站著兩人把這裡一切都看在眼裡。站在最前面的正是桀。
“大人果然是料事如神,知道會有人來查倉庫,提前把貨物都運到一號碼頭的倉庫來。”桀身邊的人奉承到。
桀冷冷一笑,“不要說這麽多廢話,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做的怎樣。”
那人面露難色,低著頭眼神四處張望,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我……”
桀轉過身面目表情地盯著這人,冰冷地說道:“有什麽事趕緊說。”
那人如同被一條毒蛇盯著一樣,連忙跪下說道:“那個武館的館主軟硬不吃,而且功夫了得,我們一時間也無法得手,還望大人恕罪,再給我幾天時間,到時必定雙手奉上。”
桀說道:“哼,還要幾天時間,你們這群飯桶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們有何用?”
那人一聽連忙叩頭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甘願為大人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大人不要殺我啊。”
桀冷笑,說道:“殺你髒了我手,這事你就不用再管,我親自出手,這把刀我要定了。”
杜江在麻衣巷開館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因為杜江挑戰三大武館的事情傳得街知巷聞,所以杜江的武館也是蠻多人來學拳,而且在麻衣巷內也是略有名氣。
杜江告別最後一個離開的弟子就要關門休息,不料一個精瘦的男子,從門縫當中擠了進來,杜江見到這個男子臉色立馬沉了下來說道:“這裡不歡迎你,趕緊給我滾。”
精瘦男子笑著說道:“杜館主,嘻嘻,別這麽見外嘛,我來這裡是跟你來商量點事情的。”
杜江拽著男子往門外推,“我說了不賣,你們出多少錢我都不可能賣的,趕緊給我滾出去。”
精瘦男子拽著兩扇門,架在門口死活都不肯出去,
“杜館主,你先聽我說,這次我不是來找你買刀的。” 杜江愣了一下,問道:“那你是來幹嘛的?”
“是來拿刀的。”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杜江身後傳來,杜江立馬松開精瘦男子,以手為刀向後砍去,以手刀帶動身體轉過身,連功帶回,一氣呵成。
杜江回過身,終於見到說話之人,此人正是桀。
杜江覺得此人有些臉熟,仔細回想,終於記起此人是誰。杜江有些驚訝也非常警惕地退開幾步,問道:“你不是犬嗎?怎麽還會做這種勾當。難道令人聞風喪膽的犬都是這種不恥之人嗎?”
桀笑著說道:“杜館主,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這次來就是想要兩樣東西,湛藍和藏海。”
杜江整理著袖口說道:“這兩樣東西都是我的命根,既然你想要這兩樣東西,那無疑是想要我的命。師傅臨終把湛藍托付跟我時就說過,湛藍如海世人皆可見,見之必起歹心,福禍如水卷人間,如若避之需藏海。而且這把湛藍每一次面世都能夠把主人逼上絕路,我起初對師傅說的這些話不理解也不屑,更對這個傳說嗤之以鼻。沒想到真的如師傅所言,不過你想拿走這兩樣東西,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砰”的一聲,精瘦男子在杜江說完這番話的時候, 便把大門牢牢關上,插著雙手依靠在門上,一副看戲的表情。
而桀,緩緩地脫下上衣露出古銅色結實的肌肉,朝著杜江比劃了一個過來的手勢。
杜江笑著朝桀走了過去,沒走兩步突然暴起,以手為刀,用出了藏海刀法江河入海,朝著桀的胸膛砍了過去。
桀渾身冒著黑氣,雙手稍微一抬,便架住了杜江的手刀。但架住杜江攻擊的桀並沒有露出喜悅的表情,反而是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杜江笑著慢慢抬起手臂,只見桀結實的手臂露出兩道血絲。沒想到杜江這手刀竟然真的能如刀般,輕易地切開桀的皮膚。
桀憤怒地說道:“當年那一場比試你根本就沒有盡全力。”
杜江淡淡一笑,說:“出來行走江湖當然得留一手,沒必要什麽都讓別人知道,虛虛實實,幾分假來幾分真,這樣的人才能活得命長一些。”
這話要是被飛毛和阿飯聽到,估計這兩人都要跟杜江稱兄道弟了,只有會裝才有更多的本錢去做更多的事。
桀慢慢冷靜下來,摸了摸雙臂的傷口,伸出舌頭舔了舔,說道:“很好,你已經成功的激怒我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這麽痛快的。”
杜江把衣袖折好,說道:“那你也得有本事做到才行。”
桀冷笑著不說話,默默運功,好似身體長了一圈,肌肉更加結實了,雙眼開始變得通紅,面目猙獰,有如一頭修羅一樣。
杜江筆直站立,雙手刀掌自然垂下,渾然如一柄湛藍一樣矗立著。
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