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百多年前的那場正邪大戰,幾乎把江湖上所有的門派都卷入其中。這一場大戰拜月教幾乎把所有底牌都亮了,也正是因為拜月教的瘋狂令江湖各派都從此消沉多年。
拜月教在各門各派當中都安插了自己的教眾,並且有些教眾是身居高位,拜月教利用這些安插各地的教眾在關鍵時刻發難,瞬間讓正派陷入絕境,其余的四大世家在此情況下也不得不參戰。
然而不曾想到,拜月教的手竟然早已伸進四大世家裡面。當四大世家宣布聯手共同對付拜月教的時候,也正是拜月教與四大世家撕破臉皮的時候。
那一戰拜月教以自身為誘餌,放出總教壇位置信息,吸引了以武林盟主牽頭的正道聯盟的攻擊。而拜月教也趁各派聯合進攻後方空虛之際,把四大世家和幾個較大的名門正派的家給抄了一遍。
當然這也是後話,當時正在攻打拜月教總教壇的眾人並不知情。
這一戰拜月教以總教壇為戰場設下了無數陷阱,許多江湖豪傑出師未捷身先死,連總教壇的影子還未見到便已經死在路上。盡管拜月教設下如此之多陷阱但依然無法阻止正道聯盟的腳步,在當時的武林盟主帶領下歷經百般磨難終於是登上了拜月教的總教壇。
正當眾人以為攻上了總教壇就可以一舉消滅拜月教時,拜月教又來了一個請君入甕。當時拜月教傾全教之力,再加上一些黑道勢力,把正道聯盟給圍困在總教壇,加上突然暴起的潛伏在各門各派的教眾,在裡應外合之下,正道聯盟岌岌可危。
幸虧當時的武林盟主當機立斷,率領著七大高手,在總教壇上殺了個七進七出,硬生生地把拜月教大好局勢瞬間破掉。正道聯盟趁此機會解決內患,把這些潛伏的教眾統統解決掉,然後在調轉槍頭對付拜月教。
雙方在拜月教總教壇大戰了四個日夜,最終僅有少數人從拜月教的總教壇上下來。
“啊?為什麽?這場大戰死了這麽多人嗎?”阿飯問道。
上官聖一臉嚴肅地繼續說道:“當時雙方加起來不下萬人,最終只有少數人,那是因為拜月教做了一個喪心病狂的決定。他們在總教壇下面埋了大量炸藥,選擇與正道聯盟同歸於盡。當時雙方都打得難舍難分,這個爆炸來的毫無征兆,活生生地把正邪兩道的高手,或燒死或活埋在總教壇,只有少數幸運兒和一些武功高強的高手才僥幸逃了出來。”
“也是經過這一戰,整個江湖武林一下子少了大半俠客豪傑,也少了大半的黑道。整個江湖一蹶不振,少了往日的生氣。五大世家經此一戰不複往日輝煌,武林中人也沒有再選出武林盟主。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當今朝廷,暗中招兵買馬,設立三獸犬、虎、麒麟,對整個江湖重新洗牌,形成當今的江湖形勢。”
阿飯聽得津津有味,搖頭晃腦地說道:“沒想到啊,這其中居然還有這麽多故事。”
上官聖感歎地說道:“是啊,我這還是粗略的講,畢竟這個江湖太多故事了,隨便拎一個出來便有可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往近的數從之前的混亂時代到五大世家到後來的武林盟主時代,再到現在,悠悠已是千載。多少江湖故事已經成了過往雲煙,多少令人激動澎湃的豪情壯舉已經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中,多少英雄塚已滿布青草無處覓。現在回想起來既讓人惋惜,也叫人羨慕。那樣充滿故事傳奇的江湖,是多少如同我們一般的少年所向往的。身披麻衣手握劍,
江湖盡在酒水中。” “是啊是啊,我家那個老頭子也經常給我講起那個江湖,快意恩仇,仗劍芒鞋走天涯。真是令人向往,哪像現在,做什麽事情都要畏手畏腳,隨時都得小心犬會不會來咬自己。這樣的江湖我不喜歡。”阿飯說道。
上官聖聞言笑著辯解道:“阿飯兄弟,這個江湖其實也不盡然如你想象的那麽糟糕,起碼對於一些人來說就很喜歡,這樣的江湖令他們更有安全感。在傲劍山莊山下有一處小村莊在那的人都受到我們傲劍山莊的保護,一直都過得很安穩,但在我下山遇到他們的時候,跟他們說起我是從傲劍山莊下來的時候,他們並沒有用那種尊重的眼光看著我,反而是一種很平等的語氣跟我談論著世間的人情冷暖,對於他們來說,這個江湖使他們遠離了需要別人保護的時代,自己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可以說是不用再寄人籬下。這樣的江湖對於他們來說,他們更喜歡。沒有了隨隨便便的打打殺殺,不用再擔驚受怕害怕哪天尋仇的人找上門。或許對於你來說不好的江湖,對於別人來說就是最好的江湖。”
阿飯癟癟嘴說道:“反正我就覺得這樣的江湖不好,我不喜歡。要是我來做武林盟主我就……”
阿飯話還沒說完就被上官聖堵住嘴。上官聖豎起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嘴唇,示意阿飯不要出聲,然後又指了指門外。阿飯點頭示意,上官聖才松開捂住阿飯嘴的手。
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上官聖和阿飯對視了一眼,上官聖便跑到大門處,透過門上的門縫隱約看到門外有三人。上官聖便朝著阿飯比了一個你一我二的手勢,阿飯點頭示意明白。
此時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上官聖深呼一口氣氣,緩緩地打開了大門,阿飯和上官聖同時暴起分別朝著門外的人攻去,然而沒曾想到門外站著的不止三人,還有第四個人。
但此時也管不了這麽多,上官聖依舊以劍指迎敵,無情地遞出兩劍,兩人便應聲倒地,接著上官聖便朝著第四個人攻過去,此時的阿飯也一拳放倒敵人,連同上官聖一同攻向第四個人。
然而此人嘴角微微一笑,弓腰握拳,硬接上官聖和阿飯兩人的共同攻擊。阿飯和上官聖見此人似乎有恃無恐,也不敢大意,發揮出十成功力打向對方。
一擊之下,這人連退好幾步,跪倒在地上。阿飯和上官聖見狀懸著的心也稍微放下來一些,畢竟看到這人既沒有懸著逃走也沒有大聲呼喊救命,他兩也很害怕這人會不會是一個高手,更何況這是在拜月教的地頭,出現一個高手也是很正常的事,這也難怪阿飯和上官聖會如此害怕。
阿飯和上官聖兩人走向前,想要了結這人,不料這人突然衝了過來,分別遞出兩拳,直接把阿飯和上官聖兩人打回倉庫內。
能挨下阿飯和上官聖聯手一擊在這杜家武館內也只有一人,那就是桀。
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拳印以及指印,詭異地笑著說道:“想不到兩個小孩竟然能傷到我,桀桀,你們乖乖把所學的武功交出來,我可以隻廢了你們的手腳,讓你們活下去。”
然而屋內卻無人回答,桀見無人回答便要走入屋內尋找阿飯和上官聖,突然桀還沒走到門口一柄銀晃晃的大刀便已經飛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