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她爹走到賭坊的一個房間前,門口站著一個壯漢,見到來的是小紅她爹,打趣道:“喲,來啦,趕緊進去吧。”
小紅她爹唯唯諾諾地跟這個漢子打聲招呼,推開門走進裡面。阿飯走上前想跟進去,被漢子攔了下來,漢子問道:“你是來幹什麽的。”
漢子推開阿飯,說道:“裡面沒什麽好看的,趕緊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阿飯眼睛一轉對著漢子說道:“大哥,那個我,我錢都輸光了,想來借一點再回去搏殺。”
漢子一聽到借錢上下打量了阿飯一番,“誰介紹你來的?”
阿飯指了指屋子,說道:“就剛剛進去的那個大哥,我剛剛跟那個大哥輸了不少,這不是想著回本嘛,大哥就說這裡可以弄到本錢,於是我就跟過來了。”
漢子疑惑地看著阿飯,最終還是放阿飯進去了。
阿飯走進屋內便聽到,小紅她爹說道:“外面那個臭小子點我天燈,費老大你就再多給一點,我保證連本帶利都贏回來,絕不拖欠費老大您的。”
費老大甩了小紅她爹一巴掌,惡狠狠地說道:“你上次欠我的帳還有利息還沒還呢,你現在也就值這麽點錢。你要是還想要錢也不是不可以。你不是還有一家包子鋪嗎,把鋪子抵押給我也還能值點錢。”
小紅她爹想都沒想就說:“費老大這個好辦,回去我就把鋪子的契約給你拿回來,這樣是不是就還清上次借你的,還可以另外再拿一筆。”
費老大又甩了小紅她爹一把掌,說道:“我看你的腦就是個夜壺,裝的都是些什麽東西,連帳都不會算。一筆歸一筆,你欠我的利息歸欠我的利息,你拿鋪子來是作為抵押,是來跟我借錢的,懂嗎?豬頭。”
小紅她爹連忙點頭稱道:“是是,費老大你說得是。”
費老大又給了小紅她爹一巴掌,“趕緊給我滾,像頭豬一樣,活該你要賣女兒。”
小紅她爹連滾帶爬地走出房間,又回去跟飛毛繼續搏殺。
費老大看著阿飯叫道:“喂,你來幹什麽的。”
阿飯也學著小紅她爹唯唯諾諾地說道:“那個費老大,我是來借點錢的,剛剛在外面輸光了,現在我手氣正好絕對的可以贏回去。”
費老大笑嘻嘻地說道:“我相信你可以贏回去,不過我看你有點面生,是第一次來吧。”
阿飯疑惑地問道:“是的,是第一次來,費老大難道這還要有熟客和生客的區別嗎?”
費老大拿起桌子上的兩個核桃盤了起來,“沒有沒有,來這都是客人。對了你要借多少。”
阿飯想了想說:“費老大,我想借五兩銀子。”
費老大重重地把兩個核桃拍在桌上,凶神惡煞地說道:“什麽,才借五兩?要知道來我們這借錢的人最少都要借十兩。”
阿飯想到沒想就改口說道:“費老大那我就借十兩。”
聽到阿飯轉口,費老大像變臉一樣笑嘻嘻地說:“這就對了。”
說著便拿出了一張借條,一盒印泥,還有十兩銀子放在桌面上,抓起阿飯的手就往借條上摁。
費老大看了看借條,問道:“對了老弟你拿什麽來借啊。”
阿飯沒想到跟費老大借錢還需要拿東西來抵押,裝出一份有難言之隱的樣子,結結巴巴地說道:“費老大,那個我,我,我沒什麽東西好抵押的。”
費老大湊到阿飯面前,說:“沒什麽東西好抵押?”費老大對著阿飯全身上下掃視一眼,
目光停留在阿飯脖子上的紅繩,伸手就想去拽。 阿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費老大頓時就來氣了,一把揪住阿飯的衣服,硬生生地把扯過阿飯脖子上的紅繩,紅繩上系著阿飯印有范字的玉佩。
費老大拿著玉佩前後翻看,越看越滿意,罵道:“臭小子還想騙老子,這塊玉就當做抵押了,拿著錢就給我滾。”說著費老大便把玉掛在自己脖子上,讓後把十兩銀子和借條遞給阿飯。
阿飯一句話也沒有多說接過十兩銀子和借條,走出房間。
費老大還在高興地把玩著從阿飯那兒搶過來的玉佩,殊不知他已經被阿飯列入死亡名單了。要知道這塊玉佩是阿飯最重要的東西,從小就不離身,這是象征他身份的唯一物件。有一次飛毛好奇,偷走了阿飯的玉佩,被阿飯發現後,足足追著打了一個星期,每一次都打得飛毛鼻青臉腫,對飛毛已是如此,那對著費老大那就更不用說了。
阿飯走出房間擠入人群,找到飛毛,湊在他耳邊說道:“可以確定小紅她爹把小紅賣了,裡面放數的叫費老大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你趕快把小紅她爹的錢贏光,我們進行下一步計劃。對了,我剛剛在裡面借了十兩,你幫我翻兩番,我好拿回去贖回我的玉佩。”
阿飯把十兩銀子塞到飛毛手上,飛毛接過銀子朝著阿飯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然後對著小紅她爹嘲諷道:“燈兒回來啦,來來趕緊下注,大夥兒可都想死你了。”
小紅她爹罵道:“臭小子別狂,有你好受的時候。”說著便從剛剛從費老大那借回來的銀子當中,拿出一塊壓在賭桌上。
飛毛瞧了瞧,叫囂:“喲,不是說有我好看的嗎,怎麽跟小雞啄米似的,一點點地往外掏啊。你不是很有種的嘛,幹嘛不全賭上,還是說你就是個膽小鬼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小紅她爹指著飛毛,氣憤地說道:“你你,好。老子就跟你玩一把大的,老子全壓上,我就看你敢不敢跟。”說著便把錢全都壓在賭桌上。
飛毛拍拍手掌虛偽地讚歎道:“不虧是我們的燈兒,果然夠亮夠有種,那大爺我就陪你玩玩。”說著飛毛也把所有銀兩壓在賭桌上。
飛毛揮了揮手說道:“荷官趕緊開吧,我好回去數錢。”
荷官白了飛毛一眼,暗中又開始出千。但是飛毛後發製人,一招隔山打牛就把荷官變的點數給變了回來。荷官掀開骰盅,不出所料飛毛又贏了。飛毛開心地把錢統統摟了過來,又朝著臉色鐵青的小紅她爹嘲諷道:“喲喲喲,燈兒,看來你今晚想報仇可沒這麽容易啊。來來來,看你做燈兒這麽辛苦,這塊是大爺我賞你的。”
飛毛拿出一塊碎銀扔給了小紅她爹,小紅她爹接過碎銀,惡狠狠地瞪了飛毛一眼,轉身就擠了出去。
阿飯輕輕地拍了拍飛毛,飛毛偷偷地遞給阿飯二十兩銀子,隨後便離開賭場。阿飯則拿著這二十兩銀又再一次進到房間,要贖回他的那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