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總是那麽的寧靜,明月下的帝都,如此的皎潔,如仙女的肌膚,那麽的潔白。 何府,燈火通天,門口的侍衛打著哈欠,抖擻著精神,雙眸凝望著正前方。龍立軒根本不從正門進,來到側牆,輕輕一躍就進入了何府。
徑直朝著後院摸去,現在這個時間何家的人應該都進入了甜蜜的夢鄉。剛剛摸入到後院,兩人的腳步聲傳來,龍立軒立刻身體一閃,隱身在黑暗之中。
“老爺白天和小姐吵了一架,你知道嗎?”
“我聽說了,好像是老爺要她嫁給秋家公子,而小姐不肯。”
“是啊,那秋公子聲名狼藉,小姐怎麽會願意嫁給她了。”
“哎,大家族都是這樣,小姐根本不能做主的。”
“噓,別說了,若是讓別人聽見了那就不好了。”
那兩個丫鬟漸行漸遠,龍立軒從黑暗處走了出來,心道:“原來這何鴻風還有一個女兒。何鴻風要將她的女兒嫁給秋牧,看來他是想投靠秋家了,沒有想到才短短幾天,帝都的情勢就變得如此的糟糕。”
龍立軒本來想去找何鴻風談一下,順便拉攏他,只是沒有想到還是被秋家先一步拉攏。假如他們若是真的成了親家,那麽對自己是大大的不利,現在暫時只能讓他們成不了親家。
“好!我就這麽做。”龍立軒微笑一下,就在後院查找了起來。
......
何欣妍慢慢的睜開眼睛,見到周圍的壞境並不是自己的閨房,頓時嚇了一跳,這裡並沒有衣服,因此她隻好躲在被子裡。
“我怎麽在這裡?是誰將我帶到了這裡?”何欣妍不解的自言自語道。
“哎,有人嗎?”何欣妍大聲的叫道。
這時,一個美貌的女子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兩件衣服,乃是用最好的布料做的,即使在帝都也只有那些達官貴人才穿得起。那女子走進來就將衣服放在桌子上,隨後就走了出去,始終一直都沒有說話。
何欣妍也沒有開口和她說話,因為她始終都不知道如何開口,她非常的害怕,這個地方對於她來說是陌生的,因此她是害怕的。起床拿起那些乾淨的衣衫就穿在身上,小心的打開房門就走了出去,這時那女子再次複返,手裡還端著一盆子涼水。
何欣妍立刻關好房門,緊張的問道:“你是誰?為何要抓我來這裡?”
那女子道:“秋姑娘,你先打開房門。”
何欣妍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那女子道:“奴婢也不知道,主人昨晚將你帶到奴婢這裡,叫我們好生的照顧你。”
何欣妍問道:“那你家主人是誰?”
那女子道:“姑娘請見諒,沒有主人的允許奴婢是不可以說的。”
何欣妍心道:“她的主人是誰?為何要帶我來這裡?難道是叔父的仇人?”沉思了一會,就打開房門,放她進來,那女子走進廂房內,放銅盆放在桌子上,隨後就說道:“姑娘在這裡,行動一切都是自由的。”
何欣妍問道:“那你們何時放我回去?”
那女子道:“這主人沒說,我們也不好多問。”又道:“姑娘你沒事吧?”
何欣妍道:“沒事。”
那女子道:“那奴婢就先退下去了。”說著行了一禮,就退了出去。
“她是宮女?”見到她行的是宮廷的禮節,何欣妍立刻知道這女子出自宮廷。那麽是誰又將自己帶到這裡來?好生奇怪,要說是皇帝,直接一道聖旨下來,那自己就不得不進宮,但是現在這又是什麽,肯定不是皇帝做的,而且聽叔父說帝國政局不穩,皇帝哪有尋花問柳的心思。可是自己怎麽會到這裡?是誰將自己從秋家擄走呢?
何家在帝都畢竟是大家貴族,守衛很嚴,哪是那麽好進的,而且還帶走一個人。
“何鴻風對她很好,並且還將她許配給了秋牧。對於秋牧的一切,她並不知道,據我調查得知,她足不出戶,對於外面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估計是秋良驥在瞞著她。”
一間廂房內,鳳十在跟著龍立軒匯報剛剛調查得來的最新情報。丹閣的效率還是蠻快的,早上剛剛發布命令,不到半個時辰就查出了這些,實屬難得。
龍立軒點頭,對於她們的工作非常的滿意,道:“你做的很好,這何欣妍就讓她一直住在哪裡,現在我就是不要讓他何家和秋家聯姻,你現在就派人給何家送信,提醒他們一下最好不要隨隨便便的就參與進來。”
鳳十道:“是。”
何家。
何鴻風得知何欣妍的隨身丫鬟稟報,小姐不在房間內,而且得到衛士報告,何欣妍並沒有出去過,這可是急壞了他。何欣妍是他的侄女不說,而且剛剛打算將她許配給秋牧,這件事情就發生了,叫他如何處理,又如何面對秋家。
何鴻風立刻派人在秋府查找,毫無所蹤,最後散人去查找,半天過去依然沒有消息,而這時一封信送到了何鴻風的書房的書桌上。一臉焦急的何鴻風走到書房,剛剛要提筆寫信,那書信就進入了他的視線。
拿起那書信,抽出信箋,數百個大字進入他的目光內。書信上是分析了今天帝都的情勢,隨後就提到了何欣妍,再下面就是讓他何家不要參合下來,老老實實地做生意就行。
看完這書信,何鴻風當即明白原來侄女是被人綁架,仔細一想,綁架的人很有可能那就是太子那一派的人。看來太子雖然身在異地,對於帝都發生的事情還是了如指掌,而且他能這麽容易的將這封信送到自己的書桌,那就足以說明他的實力。
現在問題是他該如何選擇?選擇支持皇帝那一派?貌似是最明智的,畢竟皇帝掌控著帝國最為精銳的軍隊。支持秋家?秋家的實力雖然很強,但是他秋家畢竟只是一個大家族,並沒有皇室那樣的強橫實力。支持太子?太子最為神秘,做事詭異,出人意外,這次的事情必然是他做的。
三家,他到底是選擇哪一家呢?
他困惑了,迷茫了......
龍立軒來到那何欣妍被困住那個院子,因為他聽說這何欣妍從早上就一直哭泣,就沒有斷過,再這樣下去,她的性命那就危險了,因此龍立軒才會來看看。
走進這庭院裡,就見到一個白衣裳的女子正坐在涼亭裡抽抽噎噎,龍立軒信步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對面,感覺到有人過來,何欣妍抬起腦袋,梨花帶雨的樣子令人心疼。
只見她一頭如絲緞般的長發挽成雲髻,新月般美麗的峨眉,一雙杏眼顧盼生輝,嬌俏的瑤鼻,粉腮嫣紅,吐氣如蘭的櫻唇,鵝蛋臉頰晶瑩如玉,晶瑩剔透勝雪般的雪肌如酥似雪,身姿纖纖,蕙質蘭心。
這是一個美麗的女子,這是龍立軒第一個感覺。
何欣妍拿起繡帕就轉頭偷偷的擦拭玉靨上的淚痕,隨後問道:“你也是被他們抓過來的嗎?”聲音異常的脆嫩甜美,令人陶醉。
“她竟然認為我也是被抓來的,那好,我就說是被抓來的。”龍立軒哎的一聲歎息道:“姑娘聰慧,小可的確是被他們抓來的。小可在家中讀聖賢書,可是莫名其妙的就被抓到了這裡,看姑娘在這裡獨自落淚,想必你是受他們欺負的了吧。”
何欣妍道:“他們也沒有欺負我,只是我害怕。”
龍立軒道:“姑娘莫要擔心,我在這裡已經兩天了,這裡都是女人,還沒有發現一個男人,因此他們不會對姑娘做什麽的。”
何欣妍一雙美眸望向龍立軒,問道:“真的嗎?”
龍立軒點頭道:“真的。”
何欣妍問道:“那你知道她們是什麽人嗎?”
龍立軒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我們是被他們擄來的,他們怎麽會告訴我們這麽多。”
何欣妍道:“也對。”又道:“還沒請教公子的姓名呢?”
龍立軒道:“小可粗名不入姑娘法眼,姓龍,名大,叫龍大。”
何欣妍破涕為笑,道:“公子取消了,姓名不過是人的代號而已,與一二三四並沒有區別,有的人名字取得好,還不是碌碌終生。”
龍立軒讚道:“姑娘真是好見識,還沒有請教姑娘的芳名了?”
何欣妍羞澀道:“賤妾叫何欣妍。”
龍立軒道:“原來是何姑娘。”又道:“何姑娘,聽小可一言,這裡的主人怪異,她們將我們請到這裡來想必是不會有惡意的,你也勿要哭哭啼啼的,要是讓你的家人知道了,那麽他們要該多傷心啊。”
何欣妍道:“是啊,他們要該多傷心啊!”
龍立軒道:“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些不愉快,你要是在這裡悶得很,賞賞花,喝喝茶,讀讀書,便可以打發時間呢。”
何欣妍道:“可是我沒有帶書?”
龍立軒道:“那很簡單,你叫那些奴婢拿來就可以了,她們不會拒絕你的要求的。”
何欣妍哦了一聲,隨後說道:“我想向公子打聽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