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龍立軒自然還是沒有一絲頭緒,只能坐以待斃。 而就在這時,客廳牆壁突然傳出異響,龍立軒抬頭望去,一個個洞口再次出現,這次不是毒氣,而是暗器和箭矢。
龍立軒飛身一撲就將如玉和玉蓮撲倒在地,那些箭矢和暗器沒有擊中她們二人,不過暗器繼續飛來,三人連續滾動,之後就將桌椅堆放在一起,他們人就躲在中間。
章雪羽見龍立軒這一招有用,立刻也照做,之後就喊趙風和中年漢子過來。
幾陣箭矢和暗器過後,終於恢復了平靜,章雪羽剛欲說話,龍立軒就噓了一聲,意思是叫她不要說話。
等了幾分鍾時候,這時突然就從外面傳來了打鬥聲音,只須一會慘叫聲便四起。
龍立軒立刻變得疑惑了起來,外面怎麽打了起來。
只是這慘叫聲是那麽的真實,不會是假的,中年漢子和章雪羽兩人也變得困惑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又過去了片刻的時間,外面的慘叫聲終於消失,而這時從外面傳來一道嬌柔的女聲:“殿下,你沒有事吧?”
聽到這聲音,龍立軒當即是一喜,這聲音是出自黑玫瑰之口,當即歡喜的衝了出去。
打開廳門,見到的果然是一身紅衣的黑玫瑰。
龍立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衝過去抱起黑玫瑰連續在她的俏臉上香了幾口。黑玫瑰來的真是及時,不然非要逼迫龍立軒現出武功不可。
黑玫瑰本來離開帝都出去辦事與龍立軒約定好是七日之期便歸,只是當她回到帝都才知道太子已經離開了帝都,於是就一路跟了上去,找到了大部隊。
然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太子不在,在一天深夜裡抓了一個兵士,從他的口中才得知太子已經提前去了松宜城,於是她就直奔帝都而來。
她在松宜城城門口布置了眼線,龍立軒一進城她便已經知道,只是當她到來之後就見到了客棧門前發生的一幕。當龍立軒被陌生人接走,她猜測他們會有危險,於是就暗暗的尾隨其後,終於讓她在關鍵時刻救了他們一命。
章雪羽他們亦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到外面的地面上到處都是屍體,都是一劍斃命,心內暗歎這女人才是高手。
如玉與玉蓮迎接了上前,如玉高興道:“玫瑰姐姐你終於來了,主人時時刻刻都惦記著你呢。”
黑玫瑰離開龍立軒的身體,與如玉抱在一起,兩人感情甚篤,自然是一番欣喜,“主人?”
不過如玉口中的主人引起了黑玫瑰的注意力。
如玉解釋道:“殿下讓我們改口叫主人,我們就這樣叫呢。”
黑玫瑰白了龍立軒一眼,知道他是大男子主義在作祟,回頭望著龍立軒問道:“你也想我這麽叫嗎?”
龍立軒嘿嘿一笑,“你願意這麽叫,我是絕對絕對不會介意的。”
黑玫瑰妙目望著龍立軒道:“我可叫不出口,這樣不如我叫你軒哥,你叫我瑰妹。”
龍立軒道:“可是你的年齡比我大啊?”
黑玫瑰頓時嬌聲道:“我喜歡你這樣叫我。”
一個稱呼而已,沒有什麽大不了,龍立軒點頭道:“好,你喜歡叫什麽都行。”
黑玫瑰頓時興奮之極,讓如玉和玉蓮好生羨慕,她們也想這樣叫,畢竟這是愛稱,只是她們知道自己還沒有那份福分。
“她是誰啊?”章雪羽見兩人如此的親密,於是就出口問道。
龍立軒拉著黑玫瑰的小手過來,“她是黑玫瑰,一直都跟著我的。”
中年男子的眼神不自然的閃爍了一下,“黑玫瑰?”
他雖然隱藏的很快,但是沒能逃得過龍立軒的眼睛,“他看起來知道黑玫瑰,都是我大意了。”輕笑兩聲,說道:“黑玫瑰是我給她起個名字,我還有幾個侍女叫牡丹,月季什麽的。”
中年男子還是有點疑惑,但是並沒有問出來。
如玉道:“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
章雪羽道:“對對對。”
他們立刻走出了這莊園,章雪羽要一把火燒了這個破莊園,不過龍立軒沒有同意,再怎麽說這個莊園值點錢,燒了豈不可惜。過幾天派人來查封了,那就不是自己的錢財了嗎?
龍立軒可不是敗家子,如此之大的莊園定然價值不菲,再說改成別院也行,以後若是來到這裡也可以在這裡下榻。
走出了幾裡遠,眾人才停下來喘氣。
邪月教勢力很大,乃是神龍帝國本土勢力,他們行蹤詭秘,做事狠辣,為了達到目的什麽事情都會做的出來。更何況這次還是邪女親自召集教內高手出來追殺,想要逃出他們的毒手實在是很困難。
中年男子這是對龍立軒拱手道:“太子殿下,我們師徒三人還有要事要辦,就此分別。”
龍立軒知道他的想法,現在若是還是與自己待在一起,危險就會繼續降臨,而且他們肯定也會有自己的事情。既然如此,現在分別最好不過,龍立軒非常理解他們的處境,“那好吧,我們就此分別吧。”
“好,那殿下後會有期。”
中年男子帶著章雪羽和趙風離開。
如玉試探著問道:“要不將章姑娘搶過來?”
龍立軒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道:“你的腦袋葫蘆裡不知道都裝了些什麽。”
如玉委屈道:“人家還不都是為了你。”
玉蓮道:“好了,我們還是去投棧才是,不然今晚就要睡在大街上了。”
龍立軒點頭,於是幾人就去投棧,在城南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龍立軒問了一些關於黑玫瑰的事情,黑玫瑰也不相瞞,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龍立軒。黑玫瑰組織果然發生了叛亂,組織上下不少人都投到了她叔叔門下,現在黑玫瑰一分為二,互相牽製,兩人控制的實力大抵相當,暫時誰也不能吞並誰。
黑玫瑰應該盡快穩定下來,再這樣鬧下去,損失的還是黑玫瑰的實力。
現在令龍立軒頭疼的是這個邪月教的問題,邪女親自來擊殺自己,說明她對自己的重視。只是在那莊園裡為何她會突然離去,難道是突然之間發生了要緊的事?她才會不得不離去。
現在她肯定知道自己沒死,相信她不久還會出現。既然她貌美天仙,龍立軒自然想要去見識一下,再者世上沒有永久的敵人,只有永久的利益。
他在莊園也不是開玩笑,如果邪女同意,他也會和他們合作,一起對付斬月教。反正這斬月教也不是正派,滅了就滅了,沒有什麽大不了。
黑玫瑰見龍立軒有點憂心忡忡,關心的問道:“軒哥,你還在擔心邪月教?”
龍立軒道:“邪月教乃是大陸第一邪教,實力自然不用說,只是他們這次與藍鳳帝國合作,肯定不會像表面那麽簡單,而且我敢肯定藍鳳帝國的使者這次來不會只是為了刺殺我,他們必然有著自己的使命。”
黑玫瑰道:“那不簡單,今夜我去夜探一下。”
龍立軒擺手道:“不用,我們坐等邪月教來找我,我要見邪女一面。”
......
“父王,今天您受驚了,我們這次一定要神龍帝國給一個說法。”
歸去來客棧裡,一間上房裡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青年公子,一個是親王。
親王叫魯永壽,人稱魯親王,而那個青年公子便是他唯一的兒子叫魯英逸。
他們這次來藍鳳帝國是有秘密使命,這件事情就只有魯親王一人知道,即使魯英逸都沒有告訴。
發生了今天的事情,魯親王的心裡是極其的不愉快,他堂堂一個親王在這裡竟然被一個人戲弄,自然是非常的生氣。
魯親王道:“你去傳令給邪月教讓他們務必要將此人抓住,死活不論。”
魯英逸頗為擔心的說道:“邪月教會為我們做事嗎?”
畢竟邪月教不是他們的下屬,不會直接為他們服務。
魯親王嘿嘿一笑, “現在邪月教想要利用我們,我們何曾不是利用他們,我們皇室的人已經和斬月教的人聯系,誰給我們的價錢高,我們就幫助誰。”
魯英逸笑道:“父王這招高啊,邪月教的人蠻橫無禮,不將我們放在眼裡。而且我聽說這邪女長得十分的水靈,我們不如將她給抓了,一起玩玩。”
魯親王與魯英逸對望一眼哈哈大笑。
兩父子都是色中餓鬼,在一起玩弄的次數也不少,兩人一想到他們騎在邪女的身上,兩人就特別的興奮。
魯親王道:“邪女的事情我們暫時放一放,我們先準備好刺殺太子。現在已經有好幾撥的勢力都已經聚集在這小小的松宜城了,為的就是要他死。”
魯英逸道:“父王,孩兒有一事不明?”
魯親王道:“哦?什麽事情?”
魯英逸問道:“他們怎麽知道皇帝一定會派太子來松宜城呢?”
魯親王哈哈一笑,“皇帝?皇帝難道不知道嗎?他不過是做做樣子,他的態度不好說,或許是借我們的手殺死太子,或許是借助這次機會將各個不利於太子的勢力一網打盡。”
魯英逸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他早就聽聞皇帝對太子的行為十分的不滿,特別是最近兩父子很少見面,從現在的情況分析,那老皇帝也是想要太子死,是故意製造了這樣的機會。
別看是父子,可是在皇室裡重要的不是親情而是權利和利益。即使是兄弟姐妹在絕對的利益面前,都比不上一個金幣來的實際,故此皇室經常會發生一些驚人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