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綺玉雖然武功不錯,但是畢竟是柔弱女子,手勁不大,並沒有成功的將壓在身上的龍立軒推開。 “如玉妹妹快將殿下拉起來。”秋綺玉這時隻好求助於一旁偷笑的如玉。
如玉豈能不知道是殿下在佔她的便宜,不過現在便宜佔得也差不多,再繼續下去那秋綺玉肯定會十分的生氣,故此就過來拉扶龍立軒,“殿下你沒有事吧?”
龍立軒被如玉扶起,有點戀戀不舍,剛才那麽美妙的感覺這麽快就沒有了,不行!得找個時間去偷香竊玉。
葉青狐和歐陽青都注意到了這裡,他們都不是笨人,自然看出了是龍立軒在故意佔便宜。
葉青狐倒是沒有說什麽,歐陽青是徹底的被激怒,指著龍立軒就怒道:“殿下在大眾廣庭之下調戲綺玉妹妹,你置綺玉妹妹於何地?皇家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
龍立軒剛才故意這樣做,一是就是為了一親香澤,二是故意氣氣這歐陽青。現在這個歐陽青果然是受不住氣,被他激怒,看他那個樣子很想k龍立軒一頓。
龍立軒道:“非也,非也,綺玉乃是我的未婚妻,未來的太子妃,剛才在那樣危險的情況下,我自然是奮不顧身的去救她。我為了救她,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說我這是多麽的偉大,哎,跟你說你也不懂,笨的跟豬一樣。”
歐陽青一張臉漲得通紅,“巧言雌黃,你即使貴為太子殿下也不能胡作非為,我要代表歐陽家族挑戰你。”
歐陽青雖然在氣頭上但是並不傻,他早就知道龍立軒不會武功,乃是帝都有名的廢材,因此龍立軒一旦答應,那麽龍立軒這次必定會輸了面子,而且還可以利用這次難得的機會教訓他一頓。
歐陽青的算盤打的那是賊響。假如龍立軒要是不答應的話,那麽秋綺玉必然會瞧不起他,那麽他又有何臉面再來面對秋綺玉,更不要說來娶她了。
神龍帝國乃是以武立國,在大陸諸多帝國之中實力較強,皇族龍家更是躋身於十大家族之中。倘若龍立軒不敢應戰或者輸了,那麽龍家的面子可就要丟光了,甚至他的太子之位都會不保。
歐陽青心裡極其的得意,他這次就要利用絕佳的機會將他搞下台。
歐陽青出言要挑戰龍立軒,憤怒的不是龍立軒,反而是秋綺玉。秋綺玉蓮步輕移,橫擋在龍立軒的面前,“歐陽世兄,殿下由於身體不適,不宜比武,不如你就和這位姑娘比試比試如何?”
她指的是黑玫瑰。她是想保護龍立軒的秘密,假如龍立軒與他比武露出了武功,那麽他以前所做的努力將會全部白費,而且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放眼當今朝廷,真正支持太子的勢力沒有幾個,即使他不為自己要著想,她也要為他著想。
龍立軒知道秋綺玉的想法,對她投去感激的眼神。
歐陽青剛才見黑玫瑰的武功實在是太厲害,他自認不是她的對手,剛要拒絕,可是就見他們二人在那裡眉來眼去,頓時心中怒火狂燒,“龍立軒你是個沒種的男人,就知道躲在女人的後面,你若是有本事的話就和我單打獨鬥啊,讓大家夥看看到底誰厲害。”
現在的歐陽青早就怒氣攻心,什麽話都能說的出來,更不要說談對龍立軒的尊重了。龍立軒在歐陽青的眼裡什麽都不是,平時見面或許會因為身份關系客氣一下,現在卻是沒有那樣的顧忌。
“和你打?我可沒有那番功夫,你若是能打退我的侍女我就甘拜下風。若是不能打退,
那就只能對不起了,留下幾樣東西便可以走了。” 龍立軒才不會和他打,就他還不配跟自己動手,他現在即使要動手那也是一流高手才是。
歐陽青雙眸緊緊的凝視著龍立軒,眉頭微蹙,“我若是現在攻向他,那女的肯定會對我動手,到時我肯定不是她的對手。與其吃虧,倒是不如就讓他與文軒閣互鬥,而我就坐看觀虎鬥。哼哼,葉青狐你聰明我也不笨。”
葉青狐已經沉悶了一段時間,歐陽青雖然在氣頭上,但是一直在注視著他。
歐陽青道:“既然是綺玉妹妹求情,我歐陽青就賣你這個面子便不和他為難。”退後兩步,便一屁股坐了下來。他的話說的好聽,其實還不是有著自己的打算。
此時,那藍衫老者已經療傷完畢,站起了身體,“小姑娘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深厚的內力,不知道你的師傅是何人?”
黑玫瑰道:“我的師傅你也配知道,早就聽聞文軒閣高手輩出,門派裡的人都喜歡賣弄文學,可是沒有想到你不喜歡文學,卻是喜歡當下人,看來你也是一身賤骨頭。”
黑玫瑰的話的確是很損,而且是極為的氣人,但是卻是十分對龍立軒的脾氣。黑玫瑰其實如此說無非就是要激文軒閣的主人出來,他們來了這麽長的時間,但是他們卻是一直不肯路面,豈不是瞧不起自己等人。
這裡只是文軒閣的分館並不是總部,因此想要見到文軒閣的主事人的確不是那麽容易。
藍衫老者道:“小姑娘口齒伶俐,功夫又是如此的了得,不知道是哪一門派下?這個總可以告知吧。”
黑玫瑰道:“你是沒有那個資格知道。”
藍衫老者道:“那好吧。”語氣有點失落,好像丟失了最為重要的寶貝一樣。
黑玫瑰這時望著癱在地上的相安易,冷哼了一聲,“百無一用是書生,古人誠不欺我也。”
相安易和其他人都嚇得不知東西南北,故此也沒有人反對。歐陽青倒是也沒有再強出頭,而葉青狐更是在埋頭深思。
“將他拖出去。”這時龍立軒的命令傳進了黑玫瑰的耳裡,黑玫瑰向龍立軒望來,見龍立軒微微點頭,她也微微點頭。
“起來。”黑玫瑰抓住相安易的胸口衣襟就向院子進口走去。
這裡的人都知道要是走出這裡,這相安易的小命定然不保。但是他們現在也只能扼腕歎息,因為他們也沒有那個本事去救他。
“請慢。”便是在這樣千鈞一刻的時間,一道聲音傳來。
終於有人出手阻止。
這時一個白衣男子帶著兩個侍女從池塘小道那邊向這裡走了過來,那兩個侍女一個扛著古琴,一個拿著琵琶,看來他們三人都是好樂之輩。
那白衣男子面如冠玉,眉目分明,外表看起來十分的端莊。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黑玫瑰轉頭望去,“你也要阻止我?”
白衣男子道:“今日是我文軒閣重要的日子,不宜見血,姑娘可否給在下一些薄面饒過他的性命。”
黑玫瑰道:“我與他無冤無仇,自然不會傷他,但是他的命令我暫時還是要遵守的。”
白衣男子儒雅一笑:“姑娘的意思是只要這位公子收回成命,你就會放過他。”
黑玫瑰道:“那是自然。”
白衣男子朝龍立軒走了過來,“早就聽聞殿下智勇雙全,短短幾天時間就拿下了鹿城,平定了鈕康之亂,今日一見當真是英姿勃發,乃是人中龍傑。”
“你丫的倒是會誇人。”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既然如此的客氣,龍立軒又和他不認識也就不用再多一個敵人,對他微微一笑,“不知道這位公子是文軒閣的什麽人?”
白衣男子道:“在下南宮子瑜。”
龍立軒道:“原來是南宮兄,我想南宮兄來這裡也是參加詩文大會的,不會為這點小事而斤斤計較吧。”
南宮子瑜道:“這哪是小事,可是人命關天。”
龍立軒道:“他謾罵我,就是謾罵我皇族,間接的也就是謾罵我神龍帝國。我作為神龍帝國的太子理應維護帝國的聲譽,不要說他一個小小的書生,即使是聖人我也照殺不誤。 ”
龍立軒故意將小問題上升到大的高度,本來這事情可大可小,可是現在就不是那麽簡單了。如今這相安易不死也要下獄,人人都知道這是龍立軒在故意做文章。
龍立軒雖然沒有給南宮子瑜情面,但是南宮子瑜卻是依然笑臉應對,“殿下,今天是詩文會友,不管如何見血總是不吉利的,你就放了他,我文軒閣上上下下都將感激不盡。”
秋綺玉插嘴道:“子瑜先生說的不錯,他雖然犯了死罪,但是殿下應該慈悲為懷寬恕他的罪行,也能彰顯殿下的仁愛之德。”
龍立軒見秋綺玉都出來說話,知道火候差不多,於是就打算放掉這小小的相安易,“好吧,既然你都為她求情了,今日本殿下就饒他一命。”
南宮子瑜笑道:“還是秋姑娘的面子大,我等口舌說乾殿下都不曾改變初衷,秋姑娘的一句話卻是救了他一命,功德無量啊。”
秋綺玉笑了笑,沒有說話。
相安易冷哼了一聲,甩袖離開。
歐陽青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南宮子瑜的話刺痛了他。從剛才的情形看,秋綺玉肯定是對龍立軒動了真情,不然如此的輕薄無禮她是不可能不會生氣的,而且見她的眼睛滿是春意,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分明是思春的表現,與以前的秋綺玉大大的不同。
“不行,秋綺玉是我的,龍立軒一定要死。”一道殺氣在他的眼睛裡隱晦閃過,不留任何的痕跡。龍立軒已經是他的障礙,既然是障礙那就必須要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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