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前,又是一個工人發瘋,打傷了三個工人之後自己自殺。
接連發生了這兩起惡性事件,工地的工人都人心慌慌,好多人都不敢在這裡做了。
眼見著這裡已經完工,開發商最後咬牙將工資提升了三倍,這才勉強繼續施工。
可就在昨天晚上,再次發生惡性傷人事件,一個工人在吃晚飯的時候突然衝進廚房,用菜刀砍死了另外兩名工友,然後自殺身亡。”
楊封皺了皺眉,如果這種事件偶然突發一起還算說得過去,兩起也能勉強,但這麽短的時間內接連發生三起類似的案件,那就有些怪異了。
江雨婷神色嚴肅的繼續說道:“案件發生後,我們幾位同事到那裡勘察現場,結果其中三個突然倒地昏迷,被緊急送進了醫院。
可是醫院對他們三個人的身體進行了全面檢查,沒有任何異常,偏偏就是昏迷不醒。
你的醫術不錯,連東海那麽難纏的傳染病都能治愈,所以就想帶你過去看看有沒有辦法。”
楊封說道:“難得從你嘴裡聽到誇獎我的話。”
“我這人向來恩怨分明,你對東海人民有功,這點我承認,可你不該以暴製暴。”
“我也不想那樣,可如果我不還手,最後受傷的是我。”
“你的身手我也看過,趙耀他們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你還出手那麽重。”
“他們那群公子哥平時欺男霸女耀武揚威慣了,這是他們該有的懲罰。”
“趙耀那群公子哥我也半點好感都沒有,可你沒有權利去懲罰別人。”
“等著你們警察來黃花菜都涼了。”楊封不屑的說道。
“懶得跟你說這個。”江雨婷說道,“就說這個病你能不能治?”
楊封沒有打包票,只是淡淡的說道:“能不能治,只有看了才知道。”
江雨婷眼圈微紅,語氣有點哽咽的說道:“希望你能將這幾個同事治好,大家確實很不容易,每日裡出生入死,家裡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真要出什麽事,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楊封看了江雨婷一眼,“難得還能看到你軟弱的一面。”
江雨婷面容一整,“我十六歲進去警校,畢業之後更是直接進入刑警隊,每天面對的是各種窮凶極惡,陰險狡詐的罪犯,背後中過三刀致命傷,胳膊中過一槍,各種小傷更是不計其數,軟弱,憐憫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
楊封突然對這個女人湧起了濃濃的敬意。
很快,他們開著車就到了東海人民醫院。
進去之後發現停車站停滿車了,江雨婷環視了一下周圍,也沒發現有空位子,就對楊封說道:“情況緊急,你先去給我同事看病,在502房間,我找到停車位馬上過去。”
楊封點了點頭,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誰知道剛進醫院的大門,就和迎面的一男一女撞到在一起,女人手中的包掉在了地上。
“啊”
女子發出一聲尖叫。
“你他媽的眼睛瞎了啊。”那個男人張口罵道。
楊封正要道歉,誰知道此時女子認出了楊封:“楊封?”
他一看,這個女人是他的大學同學,叫周芳,為人好愛慕虛榮,比較尖酸刻薄,十足的一個勢利眼。在大學的時候沒少編排楊封,說楊封的壞話。
“原來真是你啊。”周芳還是那副尖嗓門,此時看到楊封還是那副屌絲樣,渾身上下一身地攤貨,滿臉的鄙夷。
周芳身旁的禿頂男,看向周芳,“芳芳,你們認識嗎?”
周芳嬌笑的說道:“認識,當然認識了,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呢……咯咯……”,說著向禿頂男說起了楊封當初賣精的事啊,更是惹的禿頂男哈哈大笑。
趙耀當初可是把楊封的事跡宣揚了好久,是以周芳也知道了。
兩人在一旁自顧自的哈哈大笑,更誇張的是周芳還笑出了眼淚。
禿頭男雖然是一身名牌加身,不過怎麽看都覺得不倫不類,一副暴發戶之相。
楊封不想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幫周芳撿起包,微微一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就要離去。
“站住,你就想這樣走了嗎,你知道我這個包多少錢嗎,你看清楚了,這是限量版的愛馬仕,像你這樣的窮屌絲樣恐怕一輩子也買不起。”周芳奚落著楊封。
楊封聽到後,冷冷的一笑,“有些人,即使再包裝,也掩埋不住自己的肮髒。”
周芳本來就是愛慕虛榮的人,好不容易傍到個暴發戶,自然想在楊封跟前炫耀一番,好顯示自己的優越感。
“你……”,沒想到楊封這個窮屌絲敢這樣說自己,氣的周芳滿臉通紅,叫道:“楊封你有什麽好牛的,你以為現在還是在學校啊,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到這裡是應聘實習醫生的,我男朋友的舅舅是這家醫院的主任,今天只是走個形式,過兩天就直接轉正到這裡工作。”
楊封淡淡道:“關我屁事。”
周芳氣極反笑,“你看看還是這副窮酸樣,畢業了連個工作的地方都找不到,難怪楊姣會跟了別人。”
楊封實在不想跟他倆在這裡廢話,著急給樓上的病人看病,就要往前走。
誰知道禿頂男和周芳兩人直接攔住去路,“想走,哪有那樣便宜的事。”
現在的楊封今非昔比,渾身的氣勢散發出來,兩眼一瞪,猶如毒蛇般盯著他倆。
禿頂男嚇了一個趔趄,趕忙閃開。
楊封頭也不回的向樓上走去。
看著楊封的背影,氣的周芳跺腳大罵:“這個廢物有什麽可神氣的,被活該被女人踹。”
“算了,別生氣了。”一旁的禿頂男現在還心有余悸,“希望他今天不是來應聘實習醫生的吧,不然我非讓我舅舅教訓他不可。”
周芳也說道:“就是,如果他也是來應試的,絕對不能讓他通過。”
樓上502病房,此時一群人圍著病床上的病人,一個個眉頭緊皺。
其中一個老者,神色低沉,正給病人把著脈搏,這老者赫然是楊懷仁,楊封的師弟。
楊懷仁向主治醫生問道:“儀器的診斷結果如何?”
主治醫生周正趕忙上前回答:“醫院的儀器檢查各項指標一切正常,只是體溫過低,卻又找不出原因所在。”
刑警隊的大隊長趙兵急切的問道:“楊老,我這幾個兄弟到底怎麽樣了,得的是什麽怪病啊。”
楊懷仁說道:“三人的脈象都是如出一轍,極為混亂,應該是陰煞之氣入體導致的,他們這就是陰氣入體的症狀。”
“那有沒有什麽辦法治愈啊。”周正問道。
楊懷仁歎了口氣,隨後搖頭道:“說來慚愧,老夫也只是在某本醫書上看到過有介紹這種症狀,至於治療之法,老夫也無能為力。”
趙兵急切的說道:“楊老,您是中醫界的大家,幫著想想辦法吧。”
主治科室的主任曹國華也跟著說道:“是啊,楊老,整個東海就屬您經驗豐富,您可一定要想想辦法,再說請京城的大國手時間上也來不及啊。”
他們醫院對這三個得病的刑警隊員束手無策,這才將楊懷仁請來看一下,若果連楊老都沒辦法,那這事情可就真的不好辦了。
楊懷仁沉吟道:“別著急讓我再想想辦法。”說完陷入了沉思之中。
正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房門一開,楊封從外面走了進來。
曹國華見一個年輕人突然走了過來,不滿的說道:“這裡是急診病房,不能隨便進入,你是幹什麽的。”
楊封看到了病房的情況,自己的師弟楊懷仁正在低頭沉思,便說道:“我是來給病人看病的。”
曹國華沒料到楊封會這樣說,反應過來,“哪裡來的臭小子,在座的都是醫院醫生,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來看病了?!”
楊懷仁聽到聲音有點熟悉,抬頭一看,頓時一喜,叫道:“胡鬧,還不趕快給我住口。”
“聽到沒有?楊老都說你胡鬧了,趕快給我出……”
曹國華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楊懷仁怒氣衝衝的說道:“我讓你住口呢,這是我師兄。”
聽到楊懷仁的話,在場的眾人眼球嘩啦碎了一地,誰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是楊老的師兄,都以為耳朵出現了幻聽。
楊懷仁是中醫界的元老人物,德高望重,他的師兄怎麽的也應該是像他這樣嘛,怎麽可能是個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曹國華此時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問道:“楊老您是不是看錯了?這真的是你師兄。”
楊懷仁根本沒有搭理他,上前對著楊封先鞠了一躬,恭敬的說道:“懷仁見過師兄。”
這一下在場的眾人再無疑問,以楊老的資歷和年紀,現在卻叫一個年輕人師兄,這也太無法讓人接受了。
楊懷仁卻不理會眾人的目光,他是發自內心的對這個師兄崇拜和尊敬,淡漠名利,卻醫術高超。
楊封向楊懷仁點了點頭,問道:“這幾個人的情況你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