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臭小子竟敢胡說八道。”
“真是不知死活,法厄上人也是你一個凡人可以質疑的?”
“假的?小娃娃請問你見過法器嗎?”
楊封冷眼看著一眾人的冷嘲熱諷沒有理會。
褚文信一臉的得意,再次說道:“大家都知道僻邪手鏈是法厄上人委托我們褚家進行拍賣的,褚家以信譽保障這串手鏈絕對是真的,不論多少錢買回去都是物有所值。”
這時台上的拍賣師再次叫道:“各位,薛先生已經出價1億了,還有沒有繼續加價的?如果沒有這串僻邪手鏈就屬於薛先生了。”
齊韻此時糾結的很,臉色也變的很難看,再次說道:“楊封,你到底借還是不借?”
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楊封這些錢是從賭場贏來的,如今連借自己用一下都舍不得,可見自己在楊封的心中沒有什麽地位。
褚文信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齊韻既然已經對這小子不滿,那距離回到自己的懷抱就不遠了。
楊封微微歎了一口氣,右手捏了一個法訣悄無人息的向著台上的僻邪手鏈彈了過去。
雖然距離前台有些遠,但破掉那個不入流的法術對楊封這種術法大師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
做完了這些他說道:“你看看那個東西,確定還要買嗎?如果買我就把錢打給你。”
齊韻扭頭向前台上看去,只見原本托在服務生手中光芒璀璨的僻邪手鏈,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光彩,只是一串普通的玉石手鏈。
作為玉石世家的她自然認識這是什麽東西,失去了光芒的掩蓋,這只是一顆再普通不過的玉石手鏈,拿到外面去恐怕連幾百塊都賣不到。
直到此刻她才嚇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將齊氏集團為數不多的流動資金拿出來買了這麽一個東西,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楊封說道:“我早就說了這個東西是假的,根本不是什麽僻邪手鏈,只是騙人的把戲。”
此刻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僻邪手鏈的變化,會場內立即沸騰起來。
“怎麽回事?僻邪手鏈怎麽變了?剛剛的光彩呢?”
“這不就是串普通的手鏈,真的能提升人的運勢嗎?”
“太坑人了吧,我不信褚家和上人會做這種事情,這一定是……”
事情到了這一步齊韻又怎麽會不明白楊封的苦心,原來他並不是在乎錢,而是不想我被騙。
想到這裡心頭掠過一絲甜蜜的感覺,她低聲對楊封說道:“楊封剛剛是我不對,我錯怪你了!”
楊封向她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麽。”
齊韻看著楊封那笑容,不禁看的癡了。
此時薛遠山也是臉色鐵青,錢是小事,他本來想著拍回去手鏈好能對自己的傷勢有所幫助。
誰知道這僻邪手鏈竟然是假的,心中氣急,看著褚文信冷哼一聲,甩手就向外走去。
“薛伯伯,薛伯伯,你聽我解釋……”褚文信看到薛遠山的臉色很不好看,連忙向他追去。
誰知道薛遠山頭也不回的走了,褚文信站在原地,也是無奈的很,心中恨不得把楊封一刀劈死。
薛遠山現在還不能得罪,看來自己改天要去給他解釋清楚才行,想到這裡他揉了揉眉心,真是頭疼啊。
眼見著形勢失控,他連忙提起精神,對著台下的眾人說道:“各位千萬不要聽信那小子的胡言亂語,這串手鏈就是法厄上人作出來的,肯定不假!”
這下在場的人們又有些猶豫了,畢竟法厄上人的名頭太大,這些年已經在眾人當中深入人心。
楊封說道:“褚大少,事到如今你還抵賴嗎?這東西是不是法厄上人做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肯定是串假的,更不會給人帶來任何運勢。”
他這話說完,其他人心中立即動了疑心,法厄上人在眾人的心中是高不可攀的,但上人並沒有在現場,這串手鏈到底是不是上人親手製作也不得而知。
褚家這些年在並沒有什麽太好的名聲,即便是法厄上人親手製作的僻邪手鏈,是不是被褚家偷梁換柱也說不定。
再加上原本光彩奪目的手鏈失去了光彩,眾人心道恐怕這真是假的了。
僻邪手鏈原本就是拍賣會最後一件拍品,薛遠山離開後其他人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興致,紛紛離開了拍賣場,最終只剩下了褚文信一個人神色陰沉的站在那裡。
原本他們褚家還計劃靠著僻邪手鏈大撈上一筆,卻因為楊封的一句話就泡湯了。
這家夥在賭場打了自己的臉,贏走了三個多億,搶走了法厄上人要的戒指,又半路截胡了龍騰盛世小區,現在破壞了手鏈的銷售計劃,他簡直就是老天派來跟自己作對的。
如果這裡不是帝皇商廈,人員眾多,他真恨不得立即叫人將楊封千刀萬剮。
“上人馬上就要來了,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褚文信眼中閃過一抹凶芒,隨後邁步走出了會場。
畢竟拍賣會只是今天的第一個活動,馬上就要到原石展會開始的既定時間,還需要他來主持。
楊封跟齊韻離開了拍賣會會場,剛出門何向東便迎了過來,一臉懇切地說道:“楊兄弟,真是謝謝你了,有什麽話隨便說,反正我現在是閑人一個,整日裡也沒有事做。”
齊韻說道:“楊封,你先跟何先生聊,我還要到原石會場那邊去看一看。”
她今天來主要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為了僻邪手鏈,另外就是為了齊氏集團采購原石。
剛剛接到電話,齊氏集團的幾個鑒寶師已經等在原石會場那邊了。
“那好,等一下我再去找你。”
楊封說完,拉著何向東來到旁邊的一張長椅上坐下來。
何向東問道:“葉兄弟,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楊封說道:“何大哥,你這個小區投資了那麽多,現在又拿出來拍賣,這豈不是很虧?”
何向東一臉苦笑的說道:“這個樓盤確實虧到家了,我辛辛苦苦在建築業做了一輩子,就這麽點家底,現在全賠進去了。
但那又有什麽辦法,現在別說銷售,就是施工都無法進行,根本沒有工人敢到那裡去幹活。
我也看出來了,那個地方確實邪性的很,工人到了那就出事,我也不忍心再讓他們去。
樓盤雖然不能繼續了,但我欠工人們的工錢還是要付的,所以才拿出來做虧本拍賣。
我原本以為最多也就能賣1億,拿出5000萬給工人開工錢,另外5000萬足夠自己後半輩子生活了。
可沒想到小兄弟出價這麽高,讓我的資金一下子寬裕了許多。”
楊封點了點頭,自己沒看錯何向東,在這麽困難的時候還能想著給工人開工資,這種品性是極其難能可貴的。
講述完了,關東平問道:“楊兄弟,你把樓盤拍下來之後準備怎麽做?”
“我要把這裡建成全華夏最頂級的豪華住宅區。”楊封說道,“何大哥,我只是一個醫生,對於建築行業一竅不通。
所以想讓你過來幫我,繼續建設龍騰盛世小區,如果願意的話我給你20%的股份,你覺得怎麽樣?”
他有信心將這裡打造成寸土寸金的頂級住宅,到時候給何向東這20%的股份會遠遠超出小區先期投入的成本,也算是對今天低價購買的一種補償。
何向東說道:“楊兄弟,不是我不幫你,剛剛的情況我已經跟你說了,現在沒有工人願意去那裡乾活了。”
楊封說道:“何大哥,實話跟你說,小區我已經去過了,你那裡原本是塊風水不錯的地方,只可惜後來被人動了手腳,所以才會接二連三的出事。”
“被人動了手腳?”
何向東一臉詫異的說道:“我這些年做生意都是和氣生財,沒得罪什麽人啊?”
楊封說道:“這不是得罪不得罪人的問題, 而是有人看中了你的樓盤,所以才想出了這種齷齪手段。”
何向東雖然忠厚,但並不是傻子,經楊封這麽一提點馬上就反應過來了,神色大變的說道:“你是說法厄上人和褚家?”
楊封點了點頭,“現在看就是他們做的。”
何向東先是一臉的憤怒,隨後歎了口氣說道:“楊兄弟,法厄上人咱們得罪不起,我看還是算了吧。”
楊封神色淡然的說道:“何大哥,這些都不用你管,你只需要組織好工人,進去施工就好了。”
何向東說道:“放心吧,那些工人都是跟了我多年的人,應該沒問題。”
徐海一說到賭石就開始滔滔不絕起來,楊封邊看著手中的原石邊聽他說。
賭石還分全賭和半賭,全賭的原石就是開采出來後沒有經過任何開窗和切口的,除了從石皮辨認之外,沒有任何手段去勘察原石的內部。
不過全賭的風險極大,因為僅靠石皮上的判斷,誰都不敢斷言裡面會出現什麽東西,有可能會是一塊價值連城的極品翡翠,但更多的時候卻是一無所有。
至於半賭,就是一些經驗豐富的解石師傅對原石進行了一些切割,一般而言,拿來作為半賭原石上的這些切口,都會出現翡翠的痕跡。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