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楊封此時都有了心動的感覺,一路上一直直視前方。
看到楊封這個樣子,齊韻問道:“怎麽我今天不漂亮嗎,為什麽你一眼都沒正視過我。”
楊封偏過頭來,“大姐就是因為你太漂亮了,我才不敢正視啊。”
“咯咯……”齊韻笑了起來,笑的花枝招展,並且故意用手在脖子上劃拉。
楊封看著那一片白茫茫光滑的脖頸,嚇的趕忙把頭扭了過去。
“哈哈哈,我發現你這人太有意思了。”惹的齊韻又是一陣大笑。
跟美女在一起的時間過的總是很快,不一會的功夫車子就駛出了東海,又行駛了半個小時,到達了帝皇大廈。
這就是褚家的產業,據說這裡面應有盡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這裡做不到的,絕對會讓你享受到皇帝般的樂趣,因而命名為帝皇大廈。
帝皇大廈非常高,大概有三十多層,十層以下是專門賣東西的地方,衣服首飾,金銀玉器,總之應有盡有,10樓以上是專門娛樂的地方,按摩洗浴,唱歌跳舞,……,20樓以上是專門接待貴客,舉辦活動,生日宴會的場所。
這次拍賣會就是在26樓舉辦,楊封和齊韻坐著電梯很快到了26樓。
剛上樓就看到在門口站著十幾個身高體壯的保安,與其他地方的保安不同,這裡的人都穿著筆挺的名牌西裝,一個個身姿挺拔,看起來氣勢逼人。
齊韻出示了自己的會員證之後保鏢馬上放行,兩個人向裡面走去。
“韻韻,你怎麽才來啊。”
只見一個年輕人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一絲溫暖的笑意,讓人看起來感覺很親切。
齊韻為了表演的真實,特意用手挽住了楊封的胳膊,楊封微微愣了一下,沒有拒絕,恐怕這就是齊韻說的那隻蒼蠅了。
年輕人看到齊韻挽著的楊封,眼中迅速閃過一抹寒芒,但臉上的笑容依舊那樣親切。
楊封立即用神識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變化,意識到這人恐怕極不好對付。這家夥就是一個笑面虎,陰狠至極。
看到這人之後,齊韻的神色微微一變,緊接著說道:“褚文信,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楊封。”
聽到齊韻親手承認這個人是他的男朋友,褚文信眼中再次透出一絲陰狠,臉上卻樂呵呵的說道:“楊先生嗎,歡迎來到我們帝皇大廈。”
雖然表面上非常客氣,但這家夥心中卻已經判了葉不凡楊封的死刑。
一直以來他都把齊韻作為自己的禁臠,不允許任何人染指,一旦有人違反就會遭到他瘋狂的報復。
只不過他向來心機深沉,所做的齷齪事根本不被外人知道。
感受到對方的殺意,楊封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只是跟對方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齊韻從內心當中非常討厭褚文信的虛偽,但兩家之間有很多業務往來,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
她樂呵呵的說道:“褚大少,難道你長了千裡眼嗎?怎麽我剛來就被你發現了。”
“韻韻來了我當然要親自接待,之前我已經叮囑過門口的保安,只要刷到你的會員卡立即向我匯報。”
褚文信說道,“你們來得早了一點,拍賣會還有段時間,要不我們去樓上小賭幾把打發下時間,等拍賣會準備完畢咱們再過去。”
齊韻也不想一直被褚文信在旁邊盯著,總覺得這樣有些尷尬,靠在楊封的肩膀上,一副小鳥依人的神態說道:“楊封要不我們去玩兩把吧,反正也沒意思?”
楊封無所謂的說道:“聽你的。”
齊韻對著楊封甜甜的笑道:“那好,我們去吧。”
“楊先生,我來給你們帶路。”
褚文信說完在前面帶路,而就當他轉過身來那一刻,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不見,化作一抹猙獰的陰狠。
剛剛齊韻和楊封的親密已經深深刺痛了他,他要想個辦法報復眼前這個年輕人,而拉兩個人進賭場就是他的計劃之一。
賭場是他的,在這裡他就是王,想讓誰輸誰就輸,想讓誰贏誰就贏。
三個人很快上了樓,進門後,裡面骰子聲,還有那些賭徒的叫喊聲好不熱鬧。
大廳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這些人一個個叼著煙,神情興奮的聚在賭桌前,玩得不亦樂乎。
在人流當中穿梭著一個個衣著暴露的女服務生,旁邊更是站滿了黑西裝的彪形大漢。
褚文信說道:“這裡太吵了,咱們去貴賓廳玩兩把吧,那裡環境清靜。”
說完他帶著兩個人走到了旁邊的貴賓廳,這裡相比大廳要安靜了許多,雖然也都是賭客,但這些人身上衣裝華貴,行為舉止也都相對收斂。
褚文信對兩個人說道:“韻韻,喜歡玩什麽就去玩,輸了記我帳上,贏了是你的。”
齊韻說道:“我聽楊封的。”
楊封淡淡的說道:“褚先生,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對這東西確實不太感興趣。”
褚文信微微一笑,對齊韻說道:“韻韻,你男朋友怎麽這麽膽小,連賭兩把的勇氣都沒有嗎?”
這家夥心機深沉,知道男人在女人面前最看重的是面子,所以選擇了在齊韻這邊做突破口。
齊韻之前雖然來過幾次帝皇大廈,但是賭場還是第一次進來,非常好奇,躍躍欲試的說道:“楊封,既然來了,要不咱們就玩兩把吧。”
楊封怎麽會看不出褚文信的那點心思,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人家非追著送錢,那自己只能卻之不恭。
他說道:“既然褚先生這樣說了,那我就試試運氣吧。”
褚文信心中暗自冷笑,眼前這個年輕人終究還是太嫩了,三言兩語就被拉下水。
像楊封這種人他見得多了,越沒有接觸過賭博越受不了這種刺激,一旦被勾起欲望很容易就深陷其中。
這個人如果徹底成為賭徒,身陷高利貸當中,到時候隨便他怎麽拿捏都行,看他還這麽追求齊韻。
只見他一親切的看著楊封問道:“楊先生,喜歡玩點什麽,這裡有骰子猜大小,撲克牌,牌九等。”
楊封何嘗不知道褚文信的算計,不過他身為醫仙門的傳人,豈會怕了這點陣式,於是淡淡的說道:“玩個簡單點的吧,我看骰子就不錯。”
“那行,那就玩骰子吧。”褚文信心裡暗暗高興,骰子看似簡單有些碰運氣,有些真正的高手都會聽聲辯數,但是沒有幾十年的功力根本做不到。
由於賭場都是用的籌碼,想要玩還要兌換籌碼,於是楊封又到櫃台那裡兌換籌碼。
只見楊封拿出一張一百元的鈔票,說道:“給我兌換一百塊錢籌碼。”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最低的是一千塊一個籌碼。”服務員有些鄙視的看著楊封說道。
“那不是十塊錢一個的嗎,你以為我沒看到馬,給我兌換十個。”
“可是先生,這裡是貴賓廳,最低……”服務員還要再說話,褚文信連忙用眼神製止了他。
褚文信害怕害怕楊封不玩了,心道:就先讓你兌一百塊錢,一會等你輸光了還怕你不繼續嗎?
“沒事,就給楊先生兌換一百塊的籌碼”,隨後褚文信又對楊封說道:“楊先生,到這裡來玩的都是想尋找刺激,你玩這麽小恐怕體驗不到其中的樂趣啊。”
楊封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十個十元的籌碼,說道:“我這人向來運氣很好的,就怕等一下贏的太多了,倒是怕儲先生你受不了刺激啊。”
“楊先生真幽默。”褚文信微微一笑,說道,“楊先生,我們帝皇賭場最注重的就是信譽,只要你有本事,贏多少我們都賠得起。”
楊封淡淡的說道:“那我就可以放開手腳了,我還怕贏多了儲先生會賴帳呢。”
褚文信對齊韻說道:“韻韻,你這個朋友也太會開玩笑了,我褚文信缺什麽也不會缺錢,做什麽也不會賴帳。”
他之所以如此底氣十足,一來帝皇大廈確實資本雄厚,每天流動
資金都要過億。
二來這裡是賭場,正所謂十賭九詐,到了高檔賭博場所,這種情況更為嚴重,想靠運氣贏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只要他願意,完全可以操控這裡的每一場賭局,想讓誰贏誰就贏,想讓誰輸誰就輸。
在他的眼中, 想從賭場贏錢比搶 銀行還要難,所以楊封的話完全就是一個笑話,而且是個天大的笑話。
楊封也微微一笑:“有時候說實話總是沒人相信。”
楊封也不得不佩服褚文信,不管自己怎麽說他,他始終面帶微笑,就這份氣度不是多少人能夠比的。
“那咱們就看看楊先生的運氣如何。”褚文信說著將楊封兩個人帶到一張賭桌前,對荷官說道,“陪這位先生玩玩色子,賭大小。”
說著對荷官打了一個外人看不懂的手勢,荷官自然明白,這是讓自己不要管其他人,隻對付楊封一個人。
此時在這桌五六個人正玩的不亦樂乎。
荷官拿起面前的骰盅,一頓花樣式的搖晃之後扣在賭桌上,然後提起骰盅禮貌的對楊封解釋道:“先生,這裡面一共有三顆骰子,九點以下為小,十點以上為大,買中的話是一賠一,當然還可以猜點數,猜中賠率是一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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