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楊神醫,您手下留情啊。我兒子還在家裡等我,也不知他的病情怎麽樣了,我就想回去看看。這樣,您說個數,我一定答應!”
她跪在楊封的面前,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原本楊封想敲詐她三百萬,看在這份真摯的母子情分,他打了個讓手:“你給我兩百萬,我不再追究你砸店門的事。”
“兩百萬...。”
胖墩和楊蓉都一臉驚詫之色。
他們還以為楊封真的要跟那瘋女人談賠償的事,現在看來,是要搞敲詐啊!
就這小破店,裡裡外外加在一起,以及被損毀的財物和藥材,也值不得一萬塊。楊封開口就要兩百萬。
這也太狠了...
“怎麽?你還不願意給啊!”楊封嘲諷道:“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有錢的富太太,搞半天連兩百萬也拿不出來。行了,我也不難為你。關於賠償的事情,你去跟警察談吧!”
楊封說著就要離開。
她一咬牙應下:“我賠!我賠!”
“那就拿來吧!”在楊封的要求下,她當場開了一張支票,交到楊封手裡,問:“我可以走了嗎?”
楊封拿著支票,笑了笑:“可以,你走吧!”
“趙女士,你被逮捕了...。”她還沒來得及出門,就被藏在門外的江雨婷,加上了手銬。緊接著,被兩個特警帶走。
胖墩和楊蓉都目瞪口呆。
江雨婷走進來,說道:“楊神醫,這下你滿意了吧?可以診病了嗎?”
“我先去一趟銀行。”
楊封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大額度的支票。擔心夜長夢多,他拿著支票就往最近的銀行跑去。把兩百萬的現金,都轉移到自己的帳戶上。
...............
等到楊封回來的時候,診所已經基本恢復原樣了。雖然卷簾門壞了,藥材也少了一些。但是並不影響治療。
此時已經是下午,天色逐漸變的暗淡。楊封搖了51個號,給其中50人進行了簡單的施針,控制住病情。
其中一個則徹底治愈。
“楊封,我想回去了,你能送我回去嗎?”楊蓉背著手,神情有些羞澀。
楊封真氣枯竭,渾身沒勁,就想找個地方休息。哪有精力去送楊蓉,頓時委婉的拒絕道:“累一天了,我想歇歇。”
“默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麽能讓嫂子一個人回去呢?萬一遇上壞人怎麽辦?作為你最好的兄弟,我都看不下去了!”
“誰嫂子?”
楊封給了他一腳:“你好好看著店,我把楊蓉送回去,等下回來。”
“哦。”
楊封也確實不太放心,讓楊蓉自己回去。
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陪她走了一段。
在經過一家藥店時,有四個年輕人,堵在門口,跟藥店裡的人爭吵。也不知道為了啥,吵著吵著,動起手來。
藥店的玻璃門被砸碎。
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被按在地上,一頓狠揍。
看到這種情況,楊封不能視若無睹,準備去阻止。但是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太差。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支撐的住。
“住手!”
楊封和楊蓉走了過去。
正在砸藥店的五個人,都停止了動作,一起看過來。
其中一個提著撬棍,十分囂張的吼道:“哪來的王八犢子,敢管爺們的閑事?”
楊封體內連一點真氣也沒有了,整個氣息微弱、臉色慘白,連站著也左右搖晃。
楊蓉並沒有注意到。
見楊封久久不回話,上前一步說道:“你們還敢砸藥店,我已經報警了,識趣的快些離去,不然等下有你們好看。”
“臭娘們!”
那個男子十分的囂張,舉起手中的撬棍,朝楊蓉打過來。
砰!
楊封渾身無力,卻還是抵擋住了這一擊。
隨後,他眼前一黑,倒在了路上。
“楊封、楊封...。”楊蓉驚慌不已,趕緊去扶楊封。
“啊!”
本來已經被楊封打退的男子,又奮力衝過來。朝著楊封的的腦袋砸去。
楊蓉不知道該怎麽辦,整個趴在楊封的身上。
這時。
從馬路的另一邊,跑來一個半人高的小女孩,眼睛很大、嘴裡嚼著棒棒糖,非常可愛。她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到達楊蓉面前,一腳就把那個中年男子給踹飛了。
這一幕楊蓉和楊封都沒有看見。
但是楊蓉感覺到有一陣疾風,呼嘯而過。
她緩緩抬起頭,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只見那個小女孩叉著腰,昂起頭,單腳踩著男子的腦袋。
“小妹妹,你好厲害啊。”
“還不走嗎?”
“哦哦...。”楊蓉扶起楊封,朝遠處走。當她走了一段,回頭再看時,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已經不見了。
楊封陷入昏迷,被帶到楊懷仁的別墅。
廳內。
楊蓉急說道:“爺爺,快給楊封看看,他怎麽樣了?”
“他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楊懷仁把楊封帶到一處封閉的房間裡,準備給楊封輸送真氣。一般來說,武修者給武修者輸送真氣,可以增強對方的攻擊力。
像楊封這種情況,只要很少的真氣,就能讓楊封醒過來。
可是...
楊懷仁忙活了好半天,連他都快虛脫了,也沒有效果。輸送到楊封體內的真氣,就像石沉大海,不見蹤影。
更讓他感到疑惑的是,楊封的丹田氣旋,是朝反方向轉動的。
也就是說,楊封運轉武修功法時,真氣也會朝反方向而去。
楊懷仁在武修界混這些年,自認為見多識廣,對任何功法、技能,了如指掌,但是像楊封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
唰!
在他不遺余力、全神貫注的幫助楊封,輸送真氣時,一道半人高的身影,出現在房間內。
楊懷仁被嚇了一跳,猛的回過身去。
“別緊張,是我!”
“林冬冬?”楊懷仁有些驚訝:“你怎麽會在這裡?”
站在她身後的半人高的身影,正是之前在藥店外,救了楊蓉和楊封的小女孩,年僅七歲的黃階後期武修者。
她在MBI組織內,身份很特殊。
被稱為百年罕見的武修天才,是國家重點培養的對象。
就連像楊懷仁這樣的權威醫學教授,都要受到她的監測。因為楊懷仁畢竟也是武修者,只要是武修者,就要受製於MBI。
林冬冬擼了擼已經被吃完的棒棒糖棍子,扔在一旁的垃圾桶裡,說道:“這個叫楊封的人,是我們重點調查的對象。”
“調查?”
楊懷仁皺眉道:“不應該是保護嗎?”
林冬冬回道:“你可以這樣理解。但是有些事情,我們還沒有搞清楚,需要進一步核實。他是敵是友,是反MBI,還是親MBI,要等到調查之後,才能做出評測。另外,你也要配合我們,對他進行管制,盡量引導他忠於國家。”
她說話奶聲奶氣,卻是條理分明。
楊懷仁道:“楊封剛剛步入武修者的行列,他連MBI是什麽,都不清楚,怎麽能說是反MBI呢?”
“那可不一定哦!”林冬冬坐到楊封的旁邊,把手搭在楊封的脖子上,好似隨意的摸了摸:“據我們了解,他隻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從普通人,修煉到了黃階初期。這樣的修煉速度,連我也自歎不如...。”
“我明白了!”
楊懷仁翻了個白眼:“你們是眼紅他的修煉速度,想把他的武修功法,據為己有?”
“你把我們MBI想成什麽了?我們是那樣的人嗎?”
“沒準!”
楊懷仁不愧是一個敢言之人,毫不避諱的闡述自己內心的想法。
他還記得,以前MBI就乾過類似的事,把一個超級天才,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後逃往國外,加入了敵對勢力。
這件事情在武修界被傳的沸沸揚揚,被稱為最大之錯誤!
沒想到才幾年時間,MBI又在做同樣的的蠢事。
“哎呀,我懶得跟你說。”林冬冬有些不耐煩的道:“要不是看在,他能治愈新冠狀病毒患者,我早就把他帶走了。等到疫情過去,他是我們重點抓捕的對象!”
“我絕不允許!上級也不會支持你們!”
“那就拭目以待吧?”
林冬冬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手掌抵住楊封的背,注入少許真氣。之後, 她奇跡般的消失在原處。
同時,楊封醒了過來。
楊懷仁強自擠出一絲笑容,坐下說道:“師弟,你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楊封的神情有些複雜,也有些失魂落魄,忽道:“我先走了,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
“好。”
楊懷仁也在想一些事,沒功夫挽留楊封。
他把楊封送出別墅區,回去寫了一份報告,向上級反應MBI的事。不過,他的這份報告,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因為他的上級、上上級...乃至中央的大部分領導,都無權過問MBI的事,凡涉及這方面的問題,都要經過會議決定。
“奇怪,MBI是什麽組織?怎麽會對我有敵意呢?不對,應該是對我產生了興趣,想研究我?”楊封一邊往回走,腦海裡想著。
從藥店昏迷,到別墅裡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