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南宮適講完自己的經歷,江漣也覺得這些當臥底的,雖然表面上風光無限,暗地裡確實痛苦不堪,特別是像南宮適這樣的,至今對蓬萊的忠誠,不僅讓人心疼,更讓人敬佩。但是南宮適講完之後,並沒有那種沮喪的感覺,而是感覺到一種自豪。當初接受這項任務時,南宮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南宮適在這段時間內,也有了自己牽掛的人,那就是自己的女兒——南宮雪兒。此次的比武招親便是南宮適寵溺自己女兒的最好表現。這個時代,女孩子能自主選擇婚姻那還是很少見的事情。
江漣聽南宮適說完,並沒有感到意外,同時又覺得作為一個臥底,能夠做到南宮適這一步,也算是鳳毛麟角了。沒有感到意外的是,作為仙界處於敵對狀態的兩大超級勢力,互派臥底也實屬正常。
南宮適看著江漣,似乎欲言又止。江漣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去辦?”
“呃……並沒有什麽大事,只是我的一點小小的請求……但又不知怎麽說出口。”
“有事便說吧,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而為。”
“多謝了,其實這事就是關於雪兒的,雪兒被我送到昆侖去學藝,但是我知道她並不是真心想去,所以去了這麽多年,也是兩天打魚三天嗮網的,沒學什麽。自從你在蓬萊一舉成神,在她心目中,你就成了她崇拜的對象了,這次,你來到隨國,是我告訴她的。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將她帶走,這樣我就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
江漣這下心裡才明白,以上官雪兒的修為是不可能發現他們到隨國都城的,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有人告訴她了,以南宮適的修為,同時以南宮適在隨國的地位,想要發現江漣他們也是輕而易舉的,更何況南宮適還是蓬萊之人。
“昆侖的人都知道我是蓬萊的,這樣帶走你的女兒,會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對你產生不利?”
“不會的,首先,你是比武招親的勝利者,全城的老百姓都看著,帶走雪兒無可厚非。其次,即使你是蓬萊之人,但是雪兒現在仍然是昆侖的弟子,你帶走雪兒,或許昆侖之人還樂見其成,在昆侖看來,這或許又是一次打入蓬萊的絕佳機會,並且這機會還是你一手創造的。”
江漣想了想,南宮適說的不錯。南宮適雖說是蓬萊之人,但是在昆侖之人的心目中,他只是一個人間界的諸侯國王,這對於昆侖來說,影響並不是很大。
“可以,我就把你女兒帶去楚國楚門吧。”
“多謝了,對了,這次你們來隨國所為何事?”
“哦,這次來主要是為了銅綠山而來。”
“哦,我知道你要幹什麽了,銅綠山的銅大部分都送往王室了,剩下的也不多,不過這些年下來,隨國積累的銅也不少了,我可以以嫁妝的名義,暗自把這些銅送往楚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要佔領這個銅綠山。”
江漣還是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南宮適被江漣的這句話驚住了。佔領銅綠山,這是幾個意思?豈不是隨國要和楚國真正的打一仗?江漣笑了笑,繼續說道:“我佔領銅綠山,並不是單純的想要銅,而是要撼動周王室的根基。實不相瞞,以楚國目前的實力,想要與隨國一戰,有很大幾率取勝,甚至可以和整個周王室對抗,所以,我並不怕戰爭。而且周王室背後的昆侖也不會過多干涉人間界的事情。”
南宮適不解的問道:“周王室已經衰落,
楚國對付周王室的確有些勝算。可是,你就這麽確信昆侖不會參與此事嗎?” “昆侖不是不參與,而是不會過多的參與,頂多也是把他們的十二金仙中的某些人派來,幾十年前的封神之戰,我都沒怕過他們,更何況是現在。至於昆侖不會過多參與此事的原因,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事情成功,我會如實相告。”江漣回答道。
南宮適很相信江漣的實力,於是點頭,繼續問道:“那你有什麽計劃?”
“本來是沒什麽計劃的。攻打隨國小菜一碟。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我嗎?”
“對,你即是蓬萊之人,我怎麽能提兵攻打自己人。所以,我想與你商量一下,能否讓楚軍和隨軍接觸一下,隨軍敗退,將周王室鎮守隨國的軍隊擺在陣前, 讓楚軍滅掉他們。”
南宮適想了想,說道:“可以,這個好辦。雖說隨國國力在其他諸侯中還算可以,但是面對楚軍,還是有點力不從心的,這點沒問題。”
“好,那就說定了,一個月之後,我會讓楚軍直接攻打銅綠山,佔領銅綠山之後,我便收兵,你繼續當你的隨國國君,至於這周王室,他們要幹什麽,我都扛著。”
“行,那就就這樣辦。”
兩人商量完事情便走出了密室。周若萱、寧靜和南宮雪兒仍然在門口等著,見兩人出來,便上前盯著倆人,眼神中盡是詢問的神情。南宮適和江漣對視一眼,哈哈一笑。南宮適說道:“我與江漣在商量這比武招親之後的事情,”南宮適轉而對南宮雪兒說道:“雪兒,從明天開始,你跟著江漣。”當南宮適這句話說完,南宮雪兒驚訝的張著放下雞蛋的嘴,周若萱鄙視的看著江漣,寧靜則是好奇的看著江漣,每個人心中的想法都不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江漣便告辭南宮適,帶著三女準備返回楚國。南宮適一直送到了城門口,按道理來說,作為隨國國君是不能把準女婿送到城門口的,只是南宮適太舍不得自己的女兒了。出了隨國國都的大門後,周若萱便急匆匆的走到了眾人的前頭,一幅生氣的樣子,頭也不回的走上了官道。
江漣急忙走上前去,拉住周若萱的手說道:“怎麽了?”
“怎麽了?你還問我怎麽了?寧靜,我就不說了,她和我們一樣,帶著她是理所當然的。可這個南宮雪兒算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