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日本度假的湯銘之萬萬沒想到自己出了趟遠門,竟然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情。
湯銘之在日本和之前的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聚會,突然接到這個電話,他也是滿臉的疑惑,李賢文怎麽會死掉呢。
李賢文是自己在日本的同學,學習非常努力,是個完美主義者,不過他的性格比較強勢,他要做什麽只要是對的,他就要去做。他下屬作什麽下屬就必須要聽他的支配。
他上任之時逼走了很多的老員工,但是新員工的入職卻給公司的業績帶來了提高,開公司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盈利嗎,有一些人員上的損失也是可以的。
湯耀輝和湯銘之管理的4s店所在的集團是合作關系,湯耀輝也是這個集團的大股東,所以湯耀輝就派人說服了集團的人賣給他一個4S店,而他將這個4S店當做禮物送給了湯銘之。
湯銘之對管理不怎麽感興趣,所以就聯系跟他一同畢業的能力大於學歷的同學李賢文來做管理。
“您好,請問您是湯銘之,湯經理嗎?”
“我們是警方的,您的公司銷售經理也就是你們店裡的副總經理吧,他在辦公室裡死了。看起來應該是你之前的辦公室吧……”
“嗯,那之前確實是我的辦公室,李賢文是我請來工作的同學,他工作很拚命,而且很有工作成效,所以我就將自己的辦公室給他用了。”
“湯先生我感覺,您還是近期回來一趟比較好,我現在就在現場您可以稱呼我周警官~”
……
“好,好……我盡量這幾天就回去!”
湯銘之掛了電話,心裡仿佛突然之間壓了一塊兒重重的石頭。
“哎呦,銘之君,你怎麽了,看你怎麽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了。”
跟他說話的是山下川志,是他的同班同學。
“山下君,李賢文死了,剛才我接到國內警方的電話,說是他在我之前的辦公室裡身亡了!”
湯銘之含著頭眉頭緊鎖,低聲說道。
“銘之君,李賢文也算是個正人君子,在學習上他可是很樂於助人的,說實話我的大部分功課都是靠他的指點我才勉強及格的!”
“對哦,這麽一個人怎麽說沒就沒了。來,來,來……不說了,喝酒喝酒,乾杯……”
湯銘之帶著滿臉疑惑從日本飛到國內。
這件事登報了,“銘之4S店銷售經理離奇死亡”當地的報紙以這樣的標題登出的。
李賢文是最注重身體健康的,在大冬天也穿著薄薄的西服工作卻不曾得過病,他強大的身體素質和堅韌的毅力,憑借這幾點就能斷定他肯定不可能是患病而亡的。
警察在觀察了現場後發現,當時的窗子是開著的,有哪個人會在下著暴雨刮著強風的天氣裡將自己的窗子打開呢。這窗子要麽之前就是打開的,要麽就是有人把它打開的,有人打開肯定不符合基本情況。如果有人打開難道受害人當時就沒有反應嗎,就算是非常親密的人他也會做出一定的反應啊!畢竟他們走的不是正門而是窗子啊!
然而窗子上並沒有留下腳印,只有散落的幾個黑石子,可是這幾個黑石子能給他們帶來什麽呢?
房間裡也沒有腳印,地面仿佛被人拖過一番,拖把就放在靠近窗子的牆角,在窗戶外面伸手就能夠到。
這就能解釋為什麽案發的地面只有從裡屋大辦公室走進來的腳印了。
“這個圓形的東西是什麽?”周警官問旁邊比自己小幾歲的警員。
周警官看到桌子上電腦鍵盤旁邊有個圓形的中間也是圓形凹進去的物體問道。
“這是,哦,周警官,這就是個茶杯座!現在年輕人都喜歡,而且還有很多品種圖案和造型,他這個算是造型很普通的了。”
“哦,既然是茶杯座,那麽茶杯搞去哪裡了?快去派人在公司裡找茶杯,茶杯必須要找到!”
那小警員不知道自己的長官為什麽要讓自己派人找茶杯,但是他也知道茶杯肯定是很重要的。
那小警員隻好去找人和自己一塊兒去找茶杯,正當要找茶杯之時,周警官突然又不讓他們去找了。
“在座的各位,請你們一會兒回家的時候讓我們檢查一下,請大家配合我們警方的工作,我們不會為難大家的。大家的聯系方式都寫下了,到時候如果有情況的話,我們可能會聯系你們,到時候你們可要配合我們的工作哦!”
周警官把當天在上班的所有員工都聚集在辦公室裡,發表了一下自己的講話。
“那警官,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對啊,我們現在接受檢查就可以走了吧!”
……
大家七嘴八舌地問道。
“對對,一個一個接受檢查,然後才能出去,回家!還有你們在這裡的私人物品不要帶走,錢包和手提包經過檢查才能帶走。”
大家都自覺地排著隊接受警察的檢查,陳逸塵還是默不作聲地躺在徐壯壯身上,大家一個接一個地接受,到最後只剩徐壯壯和陳逸塵在角落裡坐著,等待檢查。
陳逸塵腿還是軟的,褲子也被自己的尿液給弄濕了,一股股騷臭難聞的聞道從他的胯下湧出。
徐壯壯把他靠在牆上,自己先去進行檢查,然後再去攙扶起陳逸塵再去接受警察的檢查。陳逸塵的褲兜裡手機錢包都被檢查了一番,上衣西服的兜公司規定是不能被打開的,可是由於陳逸塵是個職場小白,他並不知道這些規定的,在西服發下來之時他就將所有的兜都給拆開了。
檢查到上衣兜時,那警官戴著一次性橡膠手套的手突然停住了,眼睛盯著陳逸塵,陳逸塵雖說意識已經清醒一點了,但是總體來說還處於混沌狀態,他迷迷瞪瞪地,估計回家的路他都不記得了。
“領導,周警官您看,這是什麽!”
“這是從哪裡發現的,這裡面裝的什麽東西還不清楚,先封裝起來,帶回去讓法醫鑒定一下!”
徐壯壯看著陳逸塵臉上透露出急切地神情。
“你他媽,倒是說出來你兜裡那玩意兒是什麽啊!”
陳逸塵還是跟喝醉了一般,眼睛睜著晃晃悠悠地站著沒有回應。
“那個剛才封裝起來裝著白色粉末的透明瓶子是從誰的兜裡找到的?”
“那不就是那個被嚇得神情恍惚的家夥兜裡搜出來的!”
備用電源用盡了,員工的個人資料都還沒有下載完成,保安部的錄像下載也還在繼續,應急燈慢慢暗下來。
“今天的調查先結束吧,讓保安部的也走吧,行政經理也走,讓他們把電腦的權限密碼給我到時候咱們自己再下載吧!把那個人帶走,我看他迷迷糊糊地帶他回警局休息吧!哎,那個大個你怎還不走?”
陳逸塵被人扶走,剩下徐壯壯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馬上就走!我的朋友就麻煩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