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生亮把自己所見經過一一道來,再說他本是個說唱人,講的很是細致,眼力又好,從錦衣漢子被圍,到被壯碩僧人所傷,講的細致入微,甚至把那二人的武功路數也講出了些許。
講完,那道士都是笑道:“這位兄台,倒是能言,貧道都聽入神了。”
宋生亮撓撓頭,略不好意思,回道:“行業之疾,行業之疾。”
見宋生亮尷尬,那道士也不在打趣,拱了拱手,道:“大致經過貧道已了解,貧道謝過二位解惑。”
說著又將酒碗舉起,宋莫二人會意,也把各自酒碗提起,碰了碰,一飲而盡。
如此三人酒過三巡,宋生亮忽然問道:“啊呀,吃了道長這麽多酒菜,還未請教道長尊號,在何處修行?”
道士放下酒碗,回道:“貧道本家姓李,入道師父賜名虛劫,江湖上人看得起貧道,取了個別號叫‘陽虛子’。也沒什麽修不修行的,師父總說我成道難。”
李虛劫搖搖頭,又看著宋莫二人,問道:“還請問二位尊姓大名?”
二人拱手,報了姓名,李虛劫聽完,把酒碗舉起,道:“大千世界,能認識二位甚是有緣。”
三人又是一陣痛飲。
宋生亮給李虛劫倒滿一碗,又問道:“看李道長面目清秀,不知是何年紀?”
李虛劫笑道:“貧道是新朝元年所生。”
宋莫二人都是一愣,沒想到這道長如此年輕。
三人痛飲閑聊,把那酒也喝完了,肉也吃完。
等那桌上只剩空壇,空碟,李虛劫站起對宋莫二人抱了抱拳,道:“今夜與二位相談甚歡,只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貧道得尊師命,去追那惡僧去了,二位想必也要早起趕路,請回房歇息,咱有緣再見。”
宋莫二人起身勸道:“道長為何如此匆忙,何不與我兄弟二人一起住上一晚,明早一起啟程。”
李虛劫苦笑著回道:“貧道已經在這兒偷閑許久了,要是住上一晚,那惡僧怕是要跑沒影,要是完不成師命,師父倒是寵溺貧道,不會怪罪,但幾位師兄師姐定是饒不了貧道,還望二位勿怪。”
見李虛劫有正事要辦,二人也不在勸留,隻得送他出去。
等到店門口,李虛劫回頭,道:“送君千裡終須一別,二位莫送了。”
又看向宋生亮,從壞了拿出幾塊白銀,送到他手裡,“這點銀子二位用來當盤纏。”
宋生亮本想拒絕,但見李虛劫眼神堅定,隻得收起。
李虛劫見宋生亮,收了銀子,相視一笑,在又看向莫浩,看了看他懷裡的繈褓。
從懷了慎重的拿出三本冊子,交在莫浩手裡,道:“這三本中的一本是我太陽派的內功心法,但只有前三重,在後面的非我派之人不得修煉,雖只有前三重與人對敵沒有什麽威力,但對強身健體,固本還陽,還是很有幫助。莫大哥可先行練上,這孩子體弱,將來等他長到四五歲,能識字會意,你在教他,保他之後身強體壯,無病無災。”
“另一本是我閑來先對這前三重作的解釋,師父也瞧過了,說是沒有謬誤,大可放心的看。我方才看莫大哥身骨,定是有些拳腳基礎,這最後一本,是一套掌法,是我本家所藏,來路光明,若是練的嫻熟,威力也是不錯,可以作為防身之計。”
語罷,又看向宋生亮,道:“這兩門功夫宋大哥也可練上。”
宋生亮笑著回道:“哈哈,強身健體的我練練也罷,這掌法什麽的我是半點興趣沒有啊。”
李虛劫也笑了笑,對二人抱了抱拳,道:“今夜與二位暢聊,真是相見恨晚,只是有要事要辦,咱們有緣再見,就此別過。”
宋莫二人也是抱拳回禮,“就此別過,有緣再見。”
語罷李虛劫哈哈一笑,提起一口氣,右腳一跺,躥上一棵大樹,又回頭向二人抱了抱拳,就踏著樹的枝葉奔走,眨眼的功夫就不見蹤影了。
二人見此,又是一驚,怪不得方才奮走五裡,人家氣也不喘,像他這般趕路,一天走出四五百裡也不再話下。
送走李虛劫,二人回到店內,拿上房牌上樓,各自挑了一間屋子就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