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拂曉,宋生亮先行醒來,見莫浩還未睡醒,沒有立馬叫醒。
先下樓,找著店家,把那定好的溫牛奶拿上,還很奢侈的吩咐了四個肉包子,一壺茶水,過會兒送上樓來。
自個兒端著牛奶上了樓,進了莫浩的房間,把奶放在桌上。
做著嘴裡也在喊:“大哥,大哥,該起身了,該起身了。”
被叫醒的莫浩掀開被子,舒展脛骨,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只是宋生亮目光怪異的看向莫浩,歪嘴一笑,道:“不成想,大哥有如此癖好。”
正巧一陣早風提醒了一下莫浩,他昨夜認完穴絡經脈,直接躺下睡了,現在正光著屁股,剛才還深了一陣懶腰。。。
這把莫浩那張黑臉都羞出了紅色,怪叫道:“背過去,背過去。”
宋生亮卻打趣道:“我兩兄弟,不分你我,瞧這峻拔的身形。”
說著搶過莫浩的衣物,莫浩又追上。
兩人一陣玩笑打鬧,直到門外小二敲門,送來茶食,宋生亮才把衣物還給莫浩。
穿好衣服,打開房門,小二把裝著肉包的碟子放在桌上,又給二人各倒了一杯茶水,就退下了。
二人草草吃完,又給莫梁把那溫牛奶喂了。
下了樓從店家那裡打包一些吃食,把裝奶的袋子也裝滿,付了點錢,就出了酒店,上了大道。
二人定了方向奮力趕路。
這期間莫浩總感覺自己的腰腹隻間,有一股溫熱湧動,總有使不完的力氣,步態也輕盈了不少。
趕了半日的路,二人就又找了個樹下陰涼,打算休息片刻。
拿出打包好的牛肉及饅頭,相視一笑,自從遇到李虛劫,這夥食著實好了許多。
正吃著,忽然聽到一聲佛號“阿彌陀佛”,二人抬頭一看,對面站著一個身材壯碩,身披深紅袈裟的僧人。
這不就是昨天夜裡在破廟傷了錦衣漢子的僧人嗎?
二人心臟砰砰直跳,這惡僧不是正被李道長追著的嘛,怎又跑到這裡來了。
只見那僧人笑嘻嘻的看向,宋莫二人,道:“老衲慧智,打擾二位用餐了,老衲這兒有樁買賣,不知二位有沒有興趣。”
宋生亮看看莫浩,見其搖頭,便回道:“我兄弟二人只是趕路,不做買賣。”
說著便要上路,可還未走出幾步,只見那僧人一躍,跳過二人頭頂,落在地上,張開手臂,擋住二人去路。
又道:“二位施主,先聽老衲說完,這樁買賣,保你穩賺不賠。”
說著從袖裡掏出兩塊金條,顛了顛,道:“老衲見你兩這孩子生的瘦弱,活不了多少時日,何不賣於老衲,老衲還能幫他誦經超度。”
聽完莫浩頓時氣血翻湧,真不成想,這惡僧的目標竟是莫梁。
莫浩被氣的直發抖,道:“你這惡僧要孩子幹什麽,我不買自己的孩兒,你莫要當道,趕緊滾開。”
聽完莫浩的話,那僧人還是沒有讓開道來,雙手合十,苦笑道:“阿彌陀佛,老衲確有難言之隱,瞧你這孩子頭大體小,發稀發黃,反正活不長久,老衲在加你一倍價錢,把那孩子賣給老衲”
宋生亮聽完都是氣的呼呼喘氣,更別提莫浩。
宋生亮直接破口大罵:“你這老禿驢,莫不是聽不懂人話,這世間有誰會賣自己的骨肉,你這般強作買賣,還有沒有王法。”
可那僧人卻未理會宋生亮,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莫浩。
只見莫浩雙眼通紅,
咬牙切齒:“惡僧莫要逞凶,孩子不可能賣你,速速讓開道來。” 那僧人見狀,搖搖頭,道:“你等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老衲無情。”
語罷便一爪抓向莫浩背著的繈褓。
僧人速度極快,眨眼便以抓到莫浩身旁,莫浩隻得時間微微轉了一身,順勢還出了一拳,攻向僧人的腹部。
只見僧人一爪沒有抓到莫浩背後的繈褓,可五指卻深深抓進了莫浩的右肩的肉裡。
而莫浩一拳雖重重的打在了僧人的腹部,可這一拳好似打在石鐵之上,打的莫浩左拳生疼。
僧人見自己一抓盡然沒有抓到繈褓,用力一扯,抓下莫浩幾塊肉來。
此時宋生亮才反應過來,見自個兒大哥負了傷,便怪叫一聲,亂揮拳腳,攻向僧人。
那僧人見狀,向前邁出一步,一掌拍下,拍在宋生亮胸口,宋生亮直的被拍出一丈遠,倒在地上吐一口鮮血,昏死過去。
僧人收了掌,又雙手合十,看向莫浩,道:“施主還是把這孩子給老衲,少遭些皮肉之苦。”
莫浩沒有回答,只是揮起左拳,攻向僧人。
僧人一個閃身,從莫浩身邊劃走,順手將莫浩背上的繈褓撤下,反手一掌,拍在莫浩後背。
莫浩摔倒在地,只見那僧人抱著莫梁,從袖裡拿出四根金條,拋在莫浩跟前,就轉身躍進了林中。
莫浩想起身追去,可稍動了一下身體,便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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