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樁的問題得到了解決,八卦義盜就一直跟在馬戲團後面偷偷跟著,他們還有最後一個因素要解決。
這以教武功報恩的方法,現在還只是他們一廂情願,到底莫梁願不願意還另一說,所以他們一直在等待一個能和莫梁單獨見面的機會,剛好今天莫浩悄悄出來玩,他們便瞅準時機上來與莫梁交談。
話回當下,坤地稍微想了點辦法讓莫梁認出了眾人。
之後坤地摸了摸莫梁的頭,問道:“糖好吃嗎?”
莫浩嘴裡正含著一顆,他知曉這時候說話會有些含糊,所以隻說了一個字:“甜。”
一小塊糖很快就在莫梁的嘴裡融完了,坤地見此上前拍拍莫梁的肩膀問道:“吃完了嗎?”然後指了指身後的老大乾天,又對莫梁問道:“這位叔叔有話問你,你能回答他嗎?”
莫浩點了點頭,不知是對上一個問題點頭,還是下一個問題點頭,可乾天也沒多管,他們的時間並不是特別的充足,那營地裡的人發現莫梁不見定會來尋,而他們又不好露面,所以最好趕緊把事情解決清楚。
他走上前蹲在莫梁面前,平視著莫梁的眼睛,問了句:“你是不是練過武?”
看著眼前這尖嘴猴腮的叔叔,莫梁有些心緊,顫顫巍巍的回了句:“嗯~嗯~嗯!”
乾天知道自己嚇著孩子了,又擺了張自認為和藹的笑臉,殊不知就他那張臉,笑起來比哭了還難看。他還換個姿勢,盤腿坐在莫梁身前,心想這樣可能顯得更隨和一些,又問道:“那你認為你是為了什麽而練武?”
乾天的舉動確實是有些作用,他的笑雖然不能使人感受到溫暖,但他的那張醜臉卻很解壓,而且盤腿坐下確實能讓人進入一種更隨和的狀態,使得莫梁稍微放松了一點。
至於乾天的問題,其實就是想了解了解莫梁的心性,若是他心性太差,武功就不能教了,他們只能在另想辦法報恩。
然而這個問題對於莫梁來說,那太簡單了,他想都沒有想,答案就已經在他的腦海裡了,因為相似的問題他老早就問過他的兩個爹了。
而此時他看著乾天的眼睛,正正經經的回道:“我乾爹說了,‘人這輩子也就是幾十年的時間,這短暫的時間裡應該多做一點自己想做的事情,多看看自己想看的風景,多陪陪自己愛的人,而為了更好地做到以及保障以上的願望,我們就得勤奮的讀書學習,努力的練武修行。’”照著宋生亮的語氣說著,之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接著道:“可我親爹也說了,‘男子漢,大丈夫,生於天地間,必須要有遠大的抱負。並且有為此努力,甚至犧牲的覺悟’”又學著莫浩來了一句。
現在他已經完全放松了下來,從身旁拔下一顆草,咬在嘴上,接著說道:“我覺得他們兩說的都對,也都不對!”,任它苦澀於嘴裡殘留的甘甜一起交匯蔓延,“他兩各自的話放在他們兩自己身上那就是對的,不管別人怎麽想,怎麽看,只要自身不懷疑自己,那就是對的。可這兩句話強加在我身上,我就不高興了,我覺得我乾爹的想法太過自我,什麽都只是為自己著想,那樣很容易變成壞人,我不想自己便成壞人。我親爹又太不自我,條條框框把自己束縛的太緊。”
莫梁抬起頭看向藍藍的天空,透著陽光,慢慢閉上眼睛,道:“要問我為什麽練武學習,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理由,我只是順其自然,並不刻意。我爹讓我練武我就練武,
讓我跟馬爺爺學醫我就學醫,讓我讀書我就讀書,這一切並不是為了我爹而學,也不是為了其他任何事情。我只是覺得這樣自然順暢的進行下去就很快樂。” 聽完莫梁的回答,八人都是一震,這回答哪裡像是一個八歲多的孩子能答得出來的!
兌澤更是驚訝的看向莫梁問道:“這些道理都是你自己的想法嗎?還是有人教你的?”
莫梁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苦笑著回道:“我爹從我四歲開始每天晚上都讓我讀一本書,他說那是什麽內功心法,可我練了四年了也沒練出什麽內功,只是讀著讀著,從那書上懂了這些道理。”
眾人聽完又是一陣驚訝,如果這孩子說的是真的,那他所說的那本書是個非常高深的道家心法,而他們所練的八卦掌也有很多地方用到了道家的一些理論,所以他們並不清楚莫梁為何練不出內功,可是他們卻清楚的知道莫梁所悟出的這種道理直指道家最核心的思想,就是所謂的“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往簡單了講,就是說莫梁現在的心性莫說是練個武,就是要入道都是上上之選。
所以這門考核莫梁算是給八卦義盜一個滿分的卷子。
這第一個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簡單的多了。
乾天正了正臉色說道:“莫梁,你是我們兄弟八人的救命恩人,為了報恩我們打算把自身所學全部教授與你,不知你願不願意。”
聽了乾天的話莫梁呆了一呆,叫了一聲:“啊!”
“你先別回答的太早,如果你願意,必須還得答應我們兩個要求。”乾天頓了頓,舉起右手伸出食指,接著道:“一,雖然我們教你武功,可我們並不與你有師徒關系,我們只是教你武功但並不是你的師父。”又伸出無名指:“二,不準向除我們之外的人透露這件事,這件事只能你知,我們八個知,再加天知、地知,絕不允許讓第十個人知道。”
聽完,莫梁撓撓腦袋,向乾天問道:“這行倒是行,可我若不拜師,那我怎麽稱呼你們?”
乾天笑道:“呵,這簡單,你就直接喊我們叔叔阿姨就成,我就是大叔、我叫乾天,這是二叔、叫坤地,這是······這是八姨、叫兌澤。”乾天一個一個指,把八卦義盜全都給莫梁介紹了一遍。
從那天起,莫梁不僅練著身為“早課”的《劈掌》,平時還得偷偷對著木人樁練習《粘身八卦掌》和跟它配套的身法《遊龍步》。而這兩門武功完全與《劈掌》不同,像發力技巧這兩門很少提到,更多的是各種招式套路,步伐與掌力的結合,等等比起《劈掌》上的功夫要複雜的多、難得多的技法。
然而讓八卦義盜八人都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僅僅兩年的時間,莫梁幾乎徹底掌握了這套掌法,在剩下的就只能是由實戰經驗,殺伐經歷來驗證補充了。
並且在後一年的時間裡,莫梁還學走了兌澤專門治療外傷的醫術,還順便學了點針線活。
對於這種現象老大乾天隻評價了一個詞:
“曠世奇才!”
······
而到某一天莫梁去木人樁前練功,發現在部件間的縫隙中夾著一封信,是他二叔寫的辭別信。
這八卦義盜八人確實都沒什麽東西可以教了,這恩算是報完了,也算是了卻了一個心願,之後又是一趟新的旅程。
時光匆匆又過一歲,某天晚上莫梁還在讀著《太陰真經》試著理解上面的語句,他爹就突然扔了本經文給他,上面大大四個字“真經詳解”,原來他苦苦理解了七年的經文盡然有解釋,可他這坑兒子的爹沒給他。
只是莫浩也沒想到,就他給莫梁《真經詳解》的一個月後,莫梁就練到了第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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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趕緊把這段轉折點過完,我在電腦前發了兩個小時的愣,隻憋出兩百多個字。哈哈,這真是經驗不足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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