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葉凌控制著蒼離開護龍山莊,在想要離開的時候。
注意到東廠的人竟然躲在護龍山莊的附近!
這讓葉凌心中升起了好奇,這些東廠的人準備在這裡搞什麽事?
就在葉凌好奇之際,他見到一個人是護龍山莊離開然後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葉凌想了一位,湊近去聽這些人的談話。
“信送到了沒有?”
“回三檔頭,信我交給了護龍山莊的守門的!這封信指明是送給神候,他肯定不敢藏起來!”
“既然送到了,那就好了!這一次,那護龍山莊的鐵膽神候總會去找那葉凌的麻煩了吧!”
“三檔頭慎言!”
東廠的其中一名探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
“咱們還是不要在這裡談論這些了,萬一被什麽人聽到了告訴都督我們走漏了消息,我們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說的也是!走吧!”
“走走走!”
東廠的這群人說撤就撤,很是利索,沒有一會兒就全部都離開了。
等這些人走後,葉凌則是站在原地摸著下巴思考著事情。
弄半天東廠的這些人,是為了給那鐵膽神候送一封信?
信的內容葉凌雖然不清楚是什麽,但是他知道裡面一定有著曹正淳的計謀。
他想要如何挑起自己酒樓和護龍山莊的矛盾呢?
葉凌很是好奇,不過他也不擔心這些。
他正愁著朱無視該怎麽主動上門呢?
曹正淳如今送信,也算是幫了他一把!
這個曹正淳,理當領一張好人卡。
葉凌知道了曹正淳埋下了計謀,他也不打算有其他的動作了。
葉凌讓蒼原地消散,他則是回到了自己的酒樓,讓千面郎君注意著點護龍山莊的動向。
吩咐完這些之後,葉凌再也沒有別的動作。
此時,護龍山莊鐵膽神候也是拆開了外面送來的信。
當朱無視看完了信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義父,信上寫了什麽以至於您如此的失色?”
上官海棠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的義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因而她對信封裡的內容很是好奇。
“你自己看看!”
朱無視直接把信遞給了海棠,他嘴裡念叨著另外的話。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話,那麽素心一定有救了!”
上官海棠聽著義父的念叨,她低頭掃了一遍信封上的內容。
看完之後,她也是露出激動地神色。
“義父,這是這信裡寫的是第二顆天香豆蔻的地點……在天下第一……嗯?”
上官海棠看到信中那天香豆蔻的地點之後,她眉頭反而皺了起來。
“怎麽了海棠?”
段天涯走到上官海棠的身邊,從上官海棠的手裡拿過信。
當他看完之後,他的表情和上官海棠如出一轍,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兩人的表情,讓朱無視有些不解。
“這封信裡面有什麽不對的嗎?”
“義父!”
上官海棠和段天涯兩人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段天涯開了口。
“這信中的內容,我們前兩天就知曉了!當時就有人把消息傳了出來,說天下第一酒樓的老板手裡有一顆天香豆蔻!”
上官海棠在一旁補充:“當時這個消息還引起了不少人的動作,可惜最終卻是沒有什麽特別的結果出來!我懷疑,這是有人想要借我們護龍山莊的手!”
“呵呵!如果天香豆蔻在那天下第一酒樓老板的手裡,我不介意幫那個人當一回打手!”
朱無視完全不在意這些動手,人活著不就是利用來和利用去的嗎?
只要最終自己得益,誰利用誰那還真得未知!
朱無視的話,讓上官海棠和段天涯兩人明白了過來,那個人一定算好了義父的反應,所以才會寫一個正常人都知道這是利用人的信過來。
“義父,請您三思,剛才的那個蒼你也見過了,她的武功之高並不在義父之下!”
上官海棠的話,讓神候面色稍微遲疑一下。
不過當他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就躺在床上,等著第二顆天香豆蔻來解救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等不了那麽久。
如果再過一段時間,素心要是不能服用第二顆天香豆蔻的話!
那麽她必定會香消玉損!
“我等不了那麽久!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一定要把第二顆天香豆蔻弄到手!”
鐵膽神候有了決定之後,誰的話都不能讓他動搖。
段天涯和上官海棠兩人再次對視一眼,都從雙方的眼中看出了無奈。
“既然義父有了決定!”
段天涯想了一下開口道:“我可以先去那天下第一酒樓問上一問,以那老板的性格還不至於說謊!”
“大哥!”
上官海棠想說一些什麽。
段天涯卻伸手道:“不用多說,既然義父決定如此,我等還是先打探消息一番為好!另外,我正好要把那一門武功送給那老板!那姓葉的老板看在我送武功的份上,應該會實言相告的!”
“海棠,天涯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們先調查一番再說!如果真的只是有人利用假消息,我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在護龍山莊這邊有了決定的時候,另外一邊的曹正淳那裡,則是下了另外一道命令。
“給本都督好好的監視著那護龍山莊,既然那朱無視收到了那封信,他一定會調查那天下第一酒樓的!”
“是,都督!”
東廠的密探下去監視去了。
隨著護龍山莊和東廠兩股勢力的動作,京城中的其他勢力則是暗暗的潛伏著不敢動彈。
京城中,除了皇族之外,最大的兩股勢力就是東廠和護龍山莊了!
沒人敢觸碰他們的威嚴!
豎日。
天下第一酒樓的後院。
葉凌愕然的聽著手下的報告。
“東家,護龍山莊的段天涯求見!”
“段天涯這麽快就上門了?”
葉凌不得不驚訝,就算是那曹正淳挑撥他和護龍山莊兩者的關系,那也需要數天的準備吧!
可是這護龍山莊的動作,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
顯然,看來是他小看了那封信的內容了!
“既然他來了,就讓他進來吧!”
段天涯來了正好,這貨還欠自己一門武功呢?
很快,段天涯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過葉老板!”
段天涯來到後院之後,掃視了一眼練功的成是非和一旁練劍的雲羅郡主。
隨後,他當做沒有看到這一幕,而是把目光放到了葉凌的身上。
“段天涯,你上門是來付振金的嗎?”
葉凌沒有扯別的。
“是!”
段天涯也不是廢話的人!
他直接把自己昨天準備好的武功掏了出來,然後放到桌子上。
“葉老板,這就是你想要的東西!”
葉凌是桌子上拿起來,他都沒有打開看,腦海裡就得到了小助的確認。
這是一門完整的武功秘籍——幻劍。
得到小助的確認,葉凌滿意的笑了。
“段兄弟,診金我很滿意!”
“葉老板!”
段天涯見葉凌連看都不看,這讓他心中微微一愣,不看就滿意了。
不過葉老板都說滿意了,他也不會再囉嗦別的廢話。
“有什麽事?”
“我想知道一個答案!”
“說!”
“第二顆天香豆蔻是不是在你的手裡?”
“是!”
葉凌乾脆利落的回答,讓段天涯再次一呆。
這和他想象中的扯皮一會兒的過程不太一樣。
“葉老板,你如此就說出了自己擁有第二顆天香豆蔻,你知不知道這天香豆蔻對我義父來說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什麽?”
葉凌不在乎的笑了笑:“不就是意味著,這第二顆天香豆蔻能夠救活他心愛的女人嗎?”
這話,讓段天涯再也繃不住臉上的表情。
他臉上滿滿的全是疑惑。
“你從何得知的這情況?”
“天下間,稍微有一點勢力的人都知道神候當年的往事!當初神候為了一名平民之女,一位有夫之婦,想要請先帝賜婚!結果得到了先帝的拒絕!”
葉凌說著嘖嘖的感歎著:“這樣的事情,在皇族看來無異於是恥辱!神候沒有求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而後面,他和那女子的丈夫決鬥的時候,不小心打傷了這女子!”
後面的話,葉凌沒有再多說。
他又不是解說,也沒有必要給這段天涯解惑。
“你義父之所以那麽想要天香豆蔻,就是為了救這個被他打傷的女子!”
葉凌笑眯眯的望著段天涯:“我不僅僅知道這些事情,我還知道,如果再過幾天神候那心愛的女人再不服用第二顆天香豆蔻的話,她就會涼涼!”
“哦,涼涼的意思也就是死了!”
“你……”
段天涯露出氣憤的神色,不過當他看到葉凌臉上的玩味之色後,他把自己的氣憤壓了下來。
“你明知道人命關天……”
“別和我說什麽人命關天!”
葉凌神色有些冷漠:“天香豆蔻的作用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它對武者來說可能就是第二條命!你讓我那這一條命,去換另外一條和我沒有任何關系的命,我做不到!”
現實中,有無數個因為治不起病而自我放棄或者被放棄的人。
葉凌嘴裡如此說,然而他並不是那麽的冷漠。
他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相信朱無視會因為素心來找他。
葉凌拿到手中的天香豆蔻,他先前是準備留給自己用的。
後來想到這可以救活一個無辜的生命,或許與他無關……可這女人如果是自己徒弟未來的婆婆,那麽就不能說沒有關系了!
葉凌準備把天香豆蔻用到素心的身上!
不過,讓他這麽簡單地交出去,而不讓神候付出代價?
這怎麽可能!
畢竟人是被神候打傷的!
段天涯見葉凌神色冷漠,不死作偽,他面色沉思了一會兒,最終開道:“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葉凌瞥了一眼段天涯,他不等段天涯開口就直接道:“讓你義父來!”
段天涯見葉凌如此說,他眯起了眼睛:“我身上還有其他的武功,或者你要什麽天才地寶,我都可以給你招來,但是還請你不要打我義父的主意!”
“成是非,送客!”
葉凌懶得和段天涯談了。
“好嘞!”
正在練功的成是非,聽到葉凌的吩咐之後,一個武當梯雲縱躍到了段天涯的面前。
成是非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一臉壞笑的盯著段天涯。
“既然葉老板不想和你談話,你還是請吧!”
段天涯聞言,他扭頭看了一眼成是非:“我和……”
“囉嗦!”
成是非壓根沒有再聽段天涯說啥,直接動手!
“你……”
段天涯無奈隻好應對。
“嘿嘿!看我大力金剛指!”
成是非看到段天涯和願意接招,他認真了起來。
他心中記得一件事情,昨天葉老板吩咐他,如果只要喊出送客,他就過來招待人,對方只要多囉嗦一個字,他就得動手打人!
他當然會問為什麽要打人!
這葉老板告訴他,高手都是這麽一步步過來的!
如果他不動手的話,他永遠不可能成為高手!
因為這個簡單的理由,成是非打起來那是格外的認真!
段天涯本來也沒有認真,只是抵擋著。
但是他發現自己越抵擋,竟然越吃力。
這成是非的每一指,更加的熟練和刁鑽。
段天涯懂了!
他眼眸微變,神色也認真了起來。
在成是非再一指點向他胸口的時候,段天涯手中的劍稍一動,拍到了成是非的手腕處。
成是非吃痛,咧著嘴收了回來。
段天涯並沒有因為這一招而停下來,他用劍稍持續的攻擊!
成是非挨了劈裡啪啦一頓打!
就在成是非控制不住想要暴走的時候,葉凌給雲羅使了一個眼色。
雲羅見此,直接拔劍衝了上來。
“看劍!”
段天涯看到上來的是郡主,他小心的避開,不敢接招。
“葉老板,既然出不想談,那天涯就告辭了!”
段天涯說完, 直接離開。
一旁的成是非則是哎呦的叫了起來。
“哪裡疼啊!”
雲羅壓根沒有覺得成是非打不過段天涯是丟臉的事情,她心裡隻關心成是非哪裡受傷了。
“這裡,這裡,這裡!”
成是非指著自己的身體,然後又哎呦叫著:“我渾身都疼啊!”
“真的嗎?那我你捏一捏!”
雲羅聽到成是非的這話,她的動作更加的輕柔了。
她小心翼翼的給成是非捏著胳膊錘著肩膀!
一旁,葉凌看不下去了,他一棍子打到了成是非的頭上。
“打不過別人還有臉說痛,快去給我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