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傳奇從重生開始》一百二十七.放蕩的1天
周光遠吃著湯圓的時候,另一位牌友也到了。

  他三下五除二,把湯圓扒拉到嘴裡,燙的一個勁往嘴裡吸涼氣,最後還是把湯圓咽到肚子裡,把湯也喝了個乾淨。

  這一晚上,周光遠運氣賊好,自摸、開杠加對對胡,想要什麽牌就來什麽牌。到子夜的時候,竟然贏了五千多。

  他想著這時候就抽身不玩了,可半夜裡那三家正玩的興起,又沒有多余的人替換他,這時候抽身不玩,就壞了規矩了,以後人家就不肯帶他玩了。

  吃過了夜宵,他只能陪著大家繼續玩下去。

  下半夜,有輸有贏,又倒回去兩千多。到早上七點,大家都困得不行,牌局終於散了。

  五哥他們,就在主人家睡了,只有周光遠自己出來。

  十二月末的天氣,清晨極冷。周光遠出了樓道,不由得打裡個寒顫,裹緊了身上的鴨絨襖。

  天已經大亮了,街上賣早點的攤子冒著騰騰的霧氣,許多早上上班的人們,圍在攤子周圍買早點。

  周光遠到一個賣包子的攤位跟前,排了有五分鍾的隊,買了六個包子外加三碗稀飯,都用塑料袋裝了,提著往街外面走。

  在他買包子那個攤位不遠處,一個十七八的男孩站在路邊上,打著哈欠,問他旁邊一個二十四五,稍大些的男子:“虎哥,還跟嗎?”然後就說,“他應該是買了三個人的早飯,估計是給家裡人買的,這會兒是要回家了。”

  老虎打了個愣怔。

  周光遠要是回家,跟不跟他就沒多少意思了。可聽高崎說的,他好像和胡麗麗關系不好。他們跟他的目的,就是抓他的把柄,好讓胡麗麗和他順利離婚,把孩子要過來。

  這家夥既然跟他老婆關系不好,這早點就不見得是給老婆孩子買的。

  “跟,”老虎就對那男孩說,“看看他到底去哪兒?”

  男孩就一臉不情願說:“我都守了三個小時了,實在困得受不了,咱還是算了吧?他回家有什麽好跟的?”

  老虎就衝他瞪眼說:“讓你跟你就跟,哪兒那麽多廢話?記住了,給我跟丟了,今天的錢就沒有了,別想去網吧了。”

  男孩就嘟囔:“跟完了我也得去睡覺,困的睜不開眼了。”

  老虎拍他後腦一下罵:“你特麽去不去?”

  男孩緊走兩步,跟在周光遠後面去了。

  老虎轉身又進了那個小區,把麵包車開出來,向著周光遠消失的那個方向,慢慢走著。

  為了跟蹤方便,高崎把自己的車給了嶽帆。要不然,在這大冬天裡,在外面守一夜,非凍壞了不可。

  走到街口上的時候,就看不到周光遠和那個男孩了。老虎把車在街口找個地方停下,坐在駕駛座上打盹。

  周光遠去打牌的時候,都是他找的學生跟著。周光遠到了地方,外面天太冷,學生受不了,老虎就開麵包車過來,和值班的孩子坐在車裡守著。車裡冷了,就發動一會兒,打開暖風。

  男孩負責看著樓道口,老虎就在車裡睡覺。從前半夜到現在,已經換了三個男孩了。

  在車裡睡覺總是睡不好,有時候怕孩子睡著了,他還得不時睜開眼睛看一下。

  這時候,那男孩跟蹤周光遠去了。老虎在車裡睡意再次襲來,就又睡著了。

  周光遠提著早點,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離打牌那裡不遠的另一個小區。

  到一個單元門口,按會兒門鈴,單元門就開了。

  他按門鈴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身後一個半大的孩子,從他身後慢慢走了過去。

  他上了三樓,到東邊的門口敲了敲門。門開了,一個穿了大紅毛衣的女人站在門口,側身把周光遠讓進去,隨手就把門關了。

  屋裡,周光遠提著早點往廚房走,穿大紅毛衣的女人就在他身後跟著問:“怎麽來這麽早啊?”

  周光遠把裝包子的塑料袋放在案櫥上,手裡依舊提著裝稀飯的塑料袋,吩咐女人說:“趕緊找碗,把稀飯倒出來。”就問,“孩子呢?叫起來一起吃飯。”

  女人就抱怨說:“這都快八點了,孩子早上學去了。”

  女人沒有去找碗,而是摸了一下周光遠提著的塑料袋說:“這粥都涼了,直接倒鍋裡熱一下吧。”

  女人邊忙活著邊問周光遠:“你要出錢來了?”

  周光遠就有些得意說:“要不出錢來,我能跑你這裡來啊?”

  說著話,就站在女人身後,兩手從她紅毛衣裡伸進去,摟住女人說:“這麽長時間不見,想死我了!”

  女人正把包子往鍋裡放,不由驚叫一聲說:“哎呀,你手好涼!”

  “摸一會兒就暖和了。”周光遠一臉無賴相,把嘴貼在女人脖頸上,輕輕吻著。

  女人終於收拾好了鍋,站在那裡不動。她也有些享受周光遠帶給她的這份親昵。

  “哎,你說,你老婆那麽漂亮,你為什麽偏偏要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審美疲勞了?”女人閉著眼睛問他。

  “漂亮有什麽用?”周光遠繼續撫摸著女人,一臉不屑地說,“性格不合。現在,我看見她心裡就膈應。戴安娜比卡米拉漂亮多了吧?查爾斯就不喜歡戴安娜,偏偏喜歡卡米拉。”

  女人就咧著嘴,背對著他笑。

  “你靠著人家吃飯,還說人家不好。”女人說。

  “我最近運氣不好,股票都套牢了,打牌也不掙錢。”周光遠繼續摟著女人溫存。

  “等我股票解套了,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錢。那時候,我就和她離了,娶你。”他說。

  “她那麽有錢,你舍得啊?”女人輕聲問。

  “有什麽不舍得?錢是身外之物,老子不在乎。”

  說到這裡的時候,周光遠已經有些按耐不住,直接把女人抱了起來,要往臥室走。

  “哎,你不吃飯了?”女人驚叫。

  “乾完了再吃。”周光遠就回答。

  “我先把火關了。”女人又喊。

  周光遠就抱著女人轉動一下,看著女人的手碰到液化氣的開關,關死了閥門。然後就手上用力,再次把女人的腳抱的離開了地面,向著臥室去了。

  臥室裡,床上的被窩還沒有收拾起來。女人早上打發了孩子上學,又在被窩裡睡回籠覺。聽到門鈴響,才匆匆光著身子套了件毛衣,起來開門。

  周光遠把女人放到床上,替她脫了毛衣,上身便春光乍泄了。

  這下更刺激了周光遠,一下就把女人撲在床上,摟著親吻起來。

  他打了一宿的牌,激情過後,便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昏昏欲睡。

  女人喊他起來吃飯,他含糊著說:“我先睡一會兒,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女人下床,就看到他仍在床上的鴨絨襖了,順手抓了一把,上衣口袋裡硬邦邦的很厚一疊,估計是他從老婆那裡要來的錢,摸著得有幾千塊。

  女人就轉回身來推他一下,和他商量說:“這月我是一分錢沒有了,你多給我一千不行嗎?”

  聽到錢,周光遠就清醒了一下說:“一月給你兩千,就不少了。我現在也是手頭緊張,都給你了,拿什麽翻本啊?”

  女人就幽怨地剜他一眼,嘴裡嘟囔一句:“小氣鬼!”便去廚房熱飯去了。

  在客廳裡獨自吃著飯,女人想半天,放下手裡的包子,站起身來,又去了臥室。

  臥室裡,周光遠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打著呼嚕,睡的正香。

  女人悄悄過去,拿了他的鴨絨襖,把他兜裡厚厚的一遝錢悉數掏出來,拿在手裡數了數。站在那裡想一會兒,就從那遝錢裡,數三千出來,自己裝褲兜裡。又把剩下的錢,給他揣回鴨絨襖裡。

  周光遠睡醒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睜開眼,見屋裡沒人,就那樣仰躺著,瞪著兩隻眼睛,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好一會兒,他似乎是一下反應過來,猛然從床上坐起來,四下裡逡巡。

  看到自己的鴨絨襖,便一把抓在手裡。摸到兜裡的錢,這才放下心來。想想又覺得不對,那遝錢好像薄了一些。

  他用最快的動作,把兜裡的錢掏出來,拿在手裡數了一遍,少了三千。

  “這個臭娘們兒!”他嘴裡惡狠狠地罵著。

  這個世道,沒有一個女人是可信的。

  肚子裡餓的咕咕直叫,他隻好穿了衣裳起來。

  屋裡靜悄悄的,女人不在家。

  他趿拉著雙拖鞋,走到客廳裡,就看見茶幾上,女人吃剩下的包子了。

  他拿起一個包子,咬一口進嘴裡,拿著包子進廚房。

  廚房鍋裡有粥,是他早晨來的時候買的,但現在是涼的,包子也是涼的。

  他懶得去熱粥,又倒回客廳來,在茶幾一側看到有把暖壺,把暖壺提起來晃晃,裡面有水。

  他再找個水杯,把暖壺裡的水倒進水杯裡,端起杯子來喝一口,水還是溫的。他就用暖壺裡的水,就著包子,把包子都吃了。

  然後,就打開電視看著,等女人回來。

  女人回來的時候,已經五點了,手裡提一大堆東西。

  “你幹什麽去了?”他坐在沙發上, 有些不滿地看著她問。

  女人在門口換了拖鞋,脫了穿著的大衣,拿著買的那些東西進廚房,往冰箱裡放。

  “我去趟股市,停盤以後又去買這些吃的和用的。”女人邊乾活邊回答他,“你都好多天不來了,家裡一點吃的都沒有了。這幾天,我老是在我爸媽那邊吃,吃的不好意思去了,就再去婆婆家混兩天。”

  “你們母女兩個人,一月兩千還不夠?”他就有些不滿說。

  “現在物價漲的飛快,兩千還多啊?”女人也不滿,“上月孩子上輔導班,一下就交八百多!月底的時候我就沒錢了,還惦記著你能拿錢回來。結果你半月都不過來,面都不露!你要再這樣曬著我們母女,我就出去找個活乾,你以後也別再來了。”

  周光遠在這裡等著女人回來,原本是想著問女人要她多拿走的一千塊錢的。女人這樣說,他倒不好意思開口了。

  他賭輸了,手裡沒錢,答應給女人的月供,拖了半個月。

  看女人要做飯,他就說:“你別給我做,我得回去。”

  女人停了手裡的活,從廚房裡望著他說:“我把孩子都送她姥姥家了,今晚不接她。”

  周光遠說:“我昨晚上出來的,今天再不回去,她會起疑的。”說著,就去門口穿了自己的鞋,開門走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