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脂?什麽靈脂?
石田忽的轉醒,眨了眨眼睛,白天了?這裡是?
緩緩爬起身,上次的經歷讓他太過疲憊,自己都不知道睡了多久。
此時,日上三竿,天色明朗,陽光普照,山風清爽,面前是一大汪清泉,清澈見底,石田不自覺伏下身,舀水洗了把臉,又喝了兩口水,腦子裡頓時清明很多。
這到底是哪?
石田站起身來,疑惑地摸了摸濕漉漉的頭髮。
伸了個懶腰,石田整理了下記憶:自己應該還在山裡,最後或許是王掌櫃放棄了?自己為何又會出現在這裡呢?
身後似有股股熱浪襲來,石田回頭一看,驚得一聲大叫。
“臥槽!”
身後是一隻巨熊,正斜坐在個火堆旁,手爪抓著一根樹枝,在火裡撥弄著什麽,碩大的鼻子靈活的對著火堆聳動了一下,又繼續撥弄,按照這個角度,這熊一抬眼就可以看到他。
石田定了定神,且不管這隻熊在幹啥...熊應該是一直在這的,如果想殺自己那自己早死了,所以暫時不應該輕舉妄動。自己出現在這裡,或許也和這隻熊有關。
於是石田又盡量小心地望了望那熊,這是頭活生生的巨熊,體型十分龐大,按石田估計,站起來至少有三米多。
上輩子加這輩子都是凡人,他還未見過這麽大隻的動物,石田咽了口口水,熊身上所具有壓迫力如同山嶽,它只要存在於石田的視野范圍內,石田都無法挪移開自己的注意力。
而且有一說一,這頭大熊可真黑啊,除了胸前有一撮倒立“人”字形的白毛,通體漆黑,所以就顯得它翻個白眼特別明顯...
白眼?
石田搓了搓眼睛,試探地開口道:
“是你你救了我?”
“沒錯。”
“臥槽!”石田眼瞳驟縮,居然真會說話,他雖然向往過修仙生活,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異事情還是難以抑製的驚訝。
熊緩緩轉過頭來,熊嘴緩緩張開,嚅動嘴唇,口吐人言:
“你傻*啊?”
“你都問我了你,還那麽驚訝,還臥槽臥槽,槽你個頭哇。”
“啊..啊?”石田呐呐。
熊身體前傾,對著石田忿忿道:
“不是我能特麽是誰?一大早起來就跟個麻瓜一樣!
還盯著我看半天看,看你瓜頭啊,沒見過熊?
東張西望也不知道過來幫忙,知不知道本熊把你拖回來多累?
你特麽居然還一睡就是兩天,你知道這兩天我照料你有多麻煩,醒來後就呆頭呆腦一驚一乍,一點沒見過世面麽?”
石田呆滯,這不是個人戴了頭套吧?
“醒了就快吃,吃完乾活!”
發完脾氣,熊聳了聳鼻子說道。
說著熊爪在火堆旁的底下一掏,手上多出了一把塊狀土球,堆在自己身旁。又掏了幾個,朝著石田這邊扔了過來。
還乾活?石田接住看了看,這香味,是土豆?
不遠處正在吧唧吧唧的熊見狀感歎:“沒見過世面的人,山藥蛋都沒吃過~”
......
吃過早飯,熊抹把手站起身就走。
石田遲疑了一下,還是老實地跟在熊身後,看著熊在前面悠哉悠哉地帶路,心中又是泛起一陣懷疑,這家夥不會是穿著熊的王掌櫃吧。
這不可能,這熊可能就是比較像人一點吧?
算了先不知這熊到底讓他幹什麽活,
但總不能讓他乾一輩子。既然活下來了,自然要好好活。 至於那夢到那印記,靈脂...到底是什麽?
石田暗暗體會了一下自身,走路依舊是那樣走,就是身體似乎真的起了些變化,自己好像...胖了一些。石田忍住罵娘的衝動,心中又試著尋找睡夢時那種感覺,那股印記,應該還在自己腦海裡。
口中念叨著靈脂靈脂,石田開始回憶那種感覺,很快便找到了那段印記片段。再次嘗試,過程就比上次簡單得多。
這天賦*靈脂,或許就是他啃的那塊腿骨宿主的天賦?這就合理了。
石田心中滿是興奮,若是破解開來,說不得,自己也能踏上修仙之路。
激動地分析著那團印記,他本來是不懂的,所謂靈脂一詞,也是他參悟印記腦中根據自己過往知識翻譯出來的。
此次觀察良久,慢慢的,抽絲剝繭,石田對它又有了明悟,腦海中有了奇妙的通透之感,像是從錯綜複雜的線團中理出了一些信息。
成了!
【天賦】靈脂:無關吐納,呼吸可以聚集吸收靈氣,化靈成脂,能抗能打!
原來先前昏迷之時他便運行了這項天賦。此時被他破解稱自己的語言,他才完全了解,這所謂化靈成脂,就是這黑暴豬的天賦能力,這種能力類似被動,在靈氣充裕的地方就可用呼吸吸收靈氣,然後儲存成靈脂。同理,那只要吃掉了靈氣豐厚的食物,也可以儲存起來了,還能以此來形成強大的防禦和供能。
靈氣相當於一種另類的能量,萬物只要靈氣夠充足都會發生質變,類似動物修煉成妖獸,人類吐納成為修行者。
修行者強大就在於可以吐納靈氣,將這股強大的力量歸自己所用,而自己變胖的同時,也擁有了同樣的能力...
自己現在也算是踏上了修仙之旅了,按照這靈脂的理論,應該是越胖越強?現在石田的體型只是普通人中的微胖,也不知道胖成一座小山,那會是什麽樣...想坦克一樣?
石田忽然心神震動:吃到了這黑暴豬的天賦神技,或許其他生物的也可以試一試?
若是以後能吃神話中的龍族,那天賦神通,該是如何?!石田心潮澎湃。
深吸一口氣,知道了新增的能力,自己面前忽然出現了一條嶄新的大道,石田突然覺得,這充滿靈氣的空氣,真是沁人心脾。
行走在青山綠水間,石田一掃之前的鬱結,心滿意足:目前這熊看起來也有些靠譜,先信它,還完了救命之恩,就自己去發展。
前方的熊忽然停下,似乎到了地方,它望向半空,眼神中充滿熱切。抹了把口水,熊指了指,道:“就是這個。”
石田抬頭一看,面部一僵,這下相信這家夥真是頭純粹的熊了。面前是一片空地,上有崖壁,幾乎垂直,往上三四十米的高處,有著一盤一盤的蜂窩,在陽光照耀下閃著暖黃的光澤,分外誘人。
石田知道那是什麽,崖蜜,口感醇厚,余韻悠長,一等一的好蜂蜜,就是隻存於懸崖峭壁上,較為難尋,加上采摘困難,導致崖蜜價格昂貴,大概一斤上等的崖蜜便能賣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等於一千銅板,而一個銅板能賣兩個白面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