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梓和瑪法裡奧各找了張凳子坐下來。
剛才那場戰鬥結束後,雖然得到治療,但他們還是相當疲倦,需要好好休息。
紀梓意識一動,進入系統,不出意料的在任務大廳中看到了【第X滴血】的任務飄蕩在最高層。
直接結算,獲得100金幣。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日常任務的獎勵能高一些……”
“看看你的兄弟【步步高升】,上一次的獎勵是1000金幣,按此規律,下一級就有1200金幣了,而你呢?萬年不變!”
紀梓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話說,他現在的經驗,還可以升一級。
“算了,基礎還是不夠牢靠,再訓練幾天,反正經驗就在這擺著呢。”
紀梓正在沉思,突然外界傳出聲響,將他驚醒。
定睛一看,居然是那個昏迷的壯漢正在掙扎!
“我去,幸好我早有準備,給他們綁的死死的。”
紀梓不由吐槽,阿德裡克明明看上去挺可靠一矮人……
壯漢或許是在紀梓給他們上繩後恢復的意識,並且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因而還在狺狺狂吠:“你們是誰?竟敢抓你大爺我歌頓?你知道大爺我是誰嗎?”
“靠,什麽你大爺我大爺的,我管你是誰?”紀梓一聽,就升起一股無名之火,一腳踹了過去。
歌頓被踹的痛呼一聲,眼中流出一絲暴虐:“小子,你死定了,等你爺爺我脫困,你就完了。”
紀梓又是一腳踹過去。
“你爹爹我……”
紀梓又是一腳踹過去。
“你……”
紀梓又是一腳踹過去。
連續幾腳下去,歌頓總算意識到問題,乖乖閉上了嘴巴,不過眼睛依然狠狠的盯著紀梓。
紀梓突然說:“你再這麽盯著我超過十秒,我就把你眼珠子搞下來。”
歌頓又慫了,眼睛飄向別處。
其實紀梓根本做不出這種事情,但這壓根不是紀梓的問題,而是歌頓怎麽看待紀梓的問題。
在他的思維中,紀梓肯定不介意將其眼珠子挖下來,所以他秒慫。
紀梓對自己放狠話功力快速上升這一現狀,表示滿意。
在前世,他可以說是個好好先生,遇到誰都很客氣,但在這裡,他被迫學會了發狠。
不狠一點,人家就以為你不行,以為你好欺負。
見歌頓又掙扎幾下,然後就等死般不動了,紀梓再次放松下來,有些昏昏欲睡。
坐在旁邊的瑪法裡奧就快要睡著了,紀梓和歌頓剛剛一番鬧,絲毫沒有影響其狀態。
……
感覺有些不保險,紀梓又花了幾分鍾,把歌頓打暈過去。
使用的正是七種兵器之首——板凳。
歌頓被砸的大呼小叫,可惜,紀梓邪邪一笑,說:“你叫啊,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的~”
歌頓的聲音果然小了,不過紀梓不會因此生出什麽“惻隱之心”,直接將其打昏。
抖了抖有些酸脹的手臂,心情略好的紀梓把已經打碎的板凳丟到一旁,另找一張凳子,陷入出神狀態。
他確實也累極了,不休息一下不行。
然而,紀梓與瑪法裡奧也因此沒有看到,昏迷的歌頓以及小胡子身上,淡淡的黑氣慢慢滲出,然後匯聚成更大的一團,在地面上悄無聲息的滑動,滑到紀梓身邊,似乎想滲進去,但卻像是遇到了透明的防護層,
怎麽也鑽不進去,於是又滑到瑪法裡奧身邊……又過了幾分鍾,情況有些類似,還是失敗了。 黑氣竟然幻化出一張只有眼睛的面具,露出人性化的暴怒表情,無聲嘶吼。
最後,面具隱去,黑氣滑至門外。
……
另一面,阿德裡克的工作,正式進入收尾階段。
他神情嚴肅,穿著為其量身定製的矮人板甲,手握雷神之錘(仿製品),殺氣騰騰的看著前方。
他和自己直管的小隊,身處一個地下宮殿之中,前方是一批身穿黑袍,臉上帶有面具的怪人。
如果紀梓在此,一定會驚呼出聲。
這些人的模樣打扮,與那“陰陽人”拉莫提默簡直如出一轍,要不是身高不同,那簡直就是《黑客帝國》中的克隆人。
還好,他們的面具雖然駭人,卻只是單純的駭人,沒有陰陽人那些詭異的能力。
阿德裡克表面嚴肅,心底驚駭。
自從成為諾達希爾四環高級執行官以來,他還沒遇上過這種怪事。
難以想象,有一批人晝伏夜出,修建地道,在不知不覺間建成這麽一片地下建築。
要不是最近流民湧入不知去向,之後又有人向紀梓出手, 露出破綻,他們的人可能還是無法發現這個地方。
按理說這麽浩大的工程,不可能不被發現,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諾達希爾有內鬼!
而且顯然是一群內鬼,而非一個兩個小嘍囉。
甚至於,精靈內部也有大量內鬼……
阿德裡克沒有繼續想下去,他現在只需要做好一件事情:
殺!
這種組織,沒什麽好說的,殺就完了。
想到此,阿德裡克身先士卒,帶頭衝鋒,爆發出強大的氣勢,殺進黑袍人群。
前進途中,他的身形產生巨大變化,毛發變得旺盛,皮膚更加粗糙,與此同時,發出熊的吼聲!
作為16級野蠻人,他並沒有選擇狂戰士道途,而是成為一名以獸魂作為向導、保護者和力量源泉的圖騰武者,並且選擇了“熊”這一圖騰精魂,以獲得其巨力。
這讓他的力量幾乎無人能敵,錘子輕輕一掃,眼前的黑袍人就骨折一片,甚至直接被巨力擊殺。
其直管小隊隊員緊隨其後,組成完整的職業配合,亦是所向睥睨。
眼前這些黑袍人看起來唬得很,實際上大部分都是1~3級的平民,經過簡單訓練而成,沒有什麽戰鬥力。
不過,他們死後,身上總會竄出一股很淡很淡的黑氣,在地面隱秘的匯聚,滑進宮殿更深處。
阿德裡克的狂暴足足持續半個小時,直至眼前再無直立敵人,狂暴才緩緩消失。
喘了幾口氣,他對小隊隊員說:“繼續前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