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精暴地而起,有如一隻小地雷,從旱地上炸起。
周信哈哈大笑,道:“這小東西,還挺可愛。”
“帶回去送給老君,當蛐蛐逗!”李平調侃道。
藏在草叢中的楚陵,望著老鼠精騰空而起,暴露在他的視野之中。
“真是惡心,本以為就兩個追殺我的狗賊,想不到還有來草裡撇大條的人!”這隻頗為潔癖的天竺鼠精,心中十分厭棄。
周信見老鼠精張開薄翼,透著鮮亮的血色,猛撲下來,利爪伸出,有如一隻飛熊。
他剛剛還在調侃老鼠精,但真動起手來,不敢輕敵,提起精神,掄起火壺迎敵。
“哼,m9手槍出了醜,那只不過是障眼法,目的就是讓你們這兩個高高在上的神仙大意輕敵,現在果然中招,等著吧你們!”
老鼠精心中暗喜,見周信漫不經心的樣子,以為對方果然中招。
“周兄小心,這家夥有些古怪!”瘟道士李平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提醒道。
但一切都為時已晚。
老鼠精掏出藏在後竅的玉佩,劃開一道金光。
半空中,那無相玉佩,瞬時化身一張無比巨大的金光羅網,向下鋪蓋。
“雕蟲小技!”周信冷笑一聲,甩開火壺,便要燒化這假羅網。
不料,在羅網鋪天蓋地落下時,每一道金光,都映出一個“卍”字!
“這是……”陣中人方知羅網的真相,周信還未出口,已被這網重重地砸入了地面。
羅網重似幾萬座泰山壓在頭頂,縱然周信身具神力,也無力抵抗,只能陷入地下深淵。
瘟道士李平早已抽出一把精鋼手柄、銀絲金線的拂塵,準備入陣相助,可玉佩化出的陣,自帶一圈屏障,拒人於外,即使動用神力,也無法破除。
“這老鼠精還有兩把刷子!瘟道士看著邋遢,這把拂塵倒是個寶貝玩意兒。”楚陵心裡暗暗道。
這玉佩藏身後竅已久,散發著一股特殊的味道,老鼠精有潔癖,但對自己的身體和氣息卻絲毫不嫌棄。
但瘟道士李平和楚陵受不了了,這玩意兒聞一口都要吐,更何況化成大陣,風起熏臭了四面八方。
“接下來,該你了,臭老道!”
老鼠精一向小心眼兒,尤其記仇,即使有人一百萬年前踩了他一腳,也要在百萬年後將他的化石挖掘出來,否則不會甘心。
不待瘟道士李平回答,已被密不透風的玉佩之陣包圍。
他捂著鼻子,這味道更濃烈了!真是讓人受不了啊!
身處陣中,他的眼睛瞪得賊大,向來鎮定的他,這一次變得比周信還要驚訝!
眾所周知,“卍”是如來之相,能湧出寶光,其光晃昱,有千百色!
這老鼠精能得到此等法器,說明他和如來有諱莫如深的關系!
他也沒能在法陣中堅持很久,被拍入了地下深淵。
“對了,還有一個草裡撇大條的人,實在是惡心,差點戳瞎我的眼,借著法陣把他也消滅算了!”
老鼠精記仇的精神,可見一斑。
玉佩的法陣被他移動,瞬息即可覆蓋草叢中的楚陵。
“臥槽,蹲在這裡看戲也犯法啊,居然想搞我,這老鼠精不太地道啊!”楚陵心裡一陣罵娘。
他知道,這等法器,隨隨便便就將兩個正兒八經地瘟部正神弄失蹤了,對付自己實在是小意思,即使耗盡速度值也未必能逃走。
現在,他手裡只有一把飛刀。
這把來自武俠世界的飛刀,卻配置現代世界最先進的精確製導、微型核打擊能力!
一隻老鼠精,就算吃了金坷垃,也未必扛得住這一擊!
只是,無相玉佩幻化的羅網法陣,飛刀也未必能敵得過。
但擒賊先擒王,弄死老鼠精,不怕法陣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