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的出現,如當頭澆了一盆冷水,讓他興致索然。
“我老公回來了?”陳太太拿著一條浴巾,遮住了身體,頭髮濕漉漉的,衝出浴室,慌裡慌張道。
見她一副無辜的樣子,楚陵心裡暗暗奇怪,難道她對仙人跳不知情?
“這可怎麽辦?”她急得快要哭了,慌得手足無措。
她老公脾氣壞得很,平時喝點酒,在外面賭輸了,稍不順心,便對她非打即罵。
這下萬一發現她在自己這裡,怒火攻心,不知道會下多重的手!
“他知道你在我這裡嗎?”楚陵問道。
陳太太一臉害怕地搖了搖頭,道:“他知道了,一定會打死我的!我該怎麽辦?”
“他不知道的話,不會來我這裡找你的,等他走了,我送你回房間。”
她長歎一口氣,怔怔道:“只能這樣了。”
“其實,我和他已經沒什麽感情了,我早就要和他離婚,可他一直不同意,每次對我大打出手,打得我右手脫臼了兩次,嚇得我不敢再提離婚。
五年前,他被人打斷一條腿,連他那個東西,也被打得喪失功能,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碰過我。
你三年前搬來,讓我的生活,突然出現了一抹亮光,只要能偶爾偷偷看你一眼,我還覺得自己像個女人。
聽說你要走,我來你這兒,就是想讓你記得我,永遠不要忘掉了我,即使是用世人多麽不齒的方式,我也心甘!”
陳太太眼角沁出了一滴清淚,包裹身體的浴巾,悄然滑落。
所有的美麗都暴露在他的眼前。
噗!!!
這刺激的一幕,差點讓他鼻血狂飆。
老天爺,為什麽總拿這些好東西,來考驗我一個正人君子?
【宿主,要不是你身體異樣,我都差點信了你的鬼話】
“臭婆娘,浴室的水還沒乾呢,你他媽去哪裡浪了?快給我滾出來!”
房東又在樓下繼續大吼大叫。
“還好我沒帶手機,他不會來打擾我們。”
陳太太羞澀地撲到他懷中,遮住自己的天然之體。
一塊燙手的山芋,那麽甜美,在誘惑著自己咬一口。
這種緊張的形勢下,倒是增添了幾分刺激。
乾,還是不乾,這是一個問題!
萬一中途,房東衝過來砸開了門,非嚇萎了不可。
“砰砰砰!!!”
門居然敲響!
“楚陵,我知道你在裡面,快他娘地給我開門,非砍了你這個奸夫不可!”
房東在門外憤怒地吼叫,像一隻受傷的野獸。
兩人面面相覷。
尤其是陳太太,嚇得面無血色,差點癱軟在地上。
“他怎麽會知道,你在我這裡?”他疑惑道。
陳太太流著淚,拚命地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啊,現在怎麽辦才好?”
這種情形,窗外是七樓,自己仗著天神護體,跳下去不會有事。
但是,陳太太一個嬌弱的女子,又沒穿衣服,怎麽跳下去?
只有一個辦法了!
“你快穿上衣服,我把你藏起來。”
陳太太環顧這個小房間,只有二十來平,是個隔斷單間,連個衣櫃都沒有,除了床下幾乎無處可藏。
“就算躲在床下,他一進來就看到了啊!”
“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他找到你。”楚陵微微一笑。
見到他的笑容,
陳太太莫名地安心,擦乾淨身上的水珠,穿上了那件隻及大腿的包-臀裙。 曲線畢現,簡直讓人血脈賁-張!
楚陵強忍著原始的衝動,打開了乾坤袋,抱起她輕輕地放進了袋子裡。
【叮,經檢測,撿到二手極品少婦一名,獎勵極品護丁-套一百盒】
我去,居然發現了系統的新功能,自己撿東西也能拿獎勵?
雖然獎勵比起分配的任務,微薄了許多。
話說,這什麽丁什麽套,是不是和杜蕾-斯、岡-本101差不多用途?
【宿主猜測正確,極品護丁-套與眾不同,可以隔絕一切病毒細菌,即使艾滋病毒也能百分百隔絕,但用起來毫無感覺,有如真-槍實-乾,絕不隔靴搔癢】
這麽好的東西,一百盒哪裡夠?!
快給我批量生產,造福全人類,今後世界首富就是我的了!
【仙界極品之物,神仙尚且按需分配,人間焉能批量生產】
幻想破滅!這一百盒,看來要省著點用,神仙都不能任意取用,何況自己還只是三級天神。
陳太太進入乾坤袋後,便昏昏沉沉地睡去。
袋子裡天地廣大,她好像躺在一片柔軟的綠茵上小憩,絲毫不覺氣悶或逼仄。
“再不開門,勞資就砸門了!這門鎖一百五一把,到時候你給勞資賠!”房東怒吼道。
我去,還有這樣抓奸的人,居然心疼一把門鎖。
楚陵走過去,打開了門。
“你小子給我等著!那臭婆娘呢!?”
房東衝了進來,並沒有發現他老婆的身影,房間裡濃濃的沐浴露香氣。
他聳了聳鼻子一聞,罵道:“這特麽就是我老婆的味道,你把她藏哪兒了?”
“這是海乙絲的草莓沐浴露,不光我用,連門口的門衛大爺都用,難道他身上也是你老婆的味道?”
楚陵早已把那些沐浴用品,一股腦兒地扔到了乾坤袋裡,不擔心他到處翻找。
“不在你家,那我老婆去哪裡了?”
“你老婆嫌你對她不好,跑了也說不定,你丟了老婆,來找我要,有沒有搞錯?”
“搞錯?那你解釋一下,我家浴室水跡未乾,然後我順著地上的水跡,一路走到了你門口,水跡就沒了!
我老婆不是來你家,那是去哪裡了?”房東頭頭是道地分析了一番。
原來他是看到了水跡,按圖索驥找來的,這家夥嗜賭,腦子倒還算靈光。
“噢!她剛剛來我家,收了房租就走了,頭髮倒是像剛洗過,濕漉漉的,滴答點水不也正常?!”
“是嗎?你沒騙我?媽的,她手機都沒帶,打都打不通!”房東將信將疑道。
“你找她幹什麽?說不定等會就回來了。”
“我找她要房本啊!媽的!臭婆娘,等她回來非要打一頓才解氣。”房東惡狠狠道。
身後,走來幾個身影。
一個熟悉的聲音道:“拆遷戶,你特麽磨磨唧唧,房本找到了沒有?”
“拆遷戶”是房東的綽號,不僅小區的人,連賭場知道他底細的人,都喜歡這麽叫他。
而那個熟悉的聲音,頭上飄揚著一撮紅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