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妍姬見父親摔落擂台,不由擔心地衝過去,畢竟那是她親爹。
“(韓語)爸,你沒事吧?”她關心地問道。
地上都是軟墊,樸館長並沒有受傷,他氣得爬起來怒道:“(韓語)英國大力士我都打得過!怕他?”
他再次爬上了擂台,兩人拳來腿往,纏鬥起來。
由於看到樸妍姬對老爹的關心樣子,楚陵不想下重手,這一來一回,兩人足足打了一百多招。
樸館長剛開始和他對打,覺得平平無奇,不過是從韓道館偷學來的一些粗淺招式。
沒想到,交手十多招的時候,樸館長隻覺這些平平無奇的招式,在他身上,發揮了極大的威力,每一拳每一腳都具有毀滅性的力量。
這個時刻,他已經十分吃力地應對,無法再輕松自如。
當比拚到四十多招,樸館長內心已經絕望:“這還是跆拳道嗎?為什麽從來沒見過,這些招式會具有如此厲害的攻擊力?”
對方的招式如暴風驟雨般襲來,後勢洶湧澎拜,根本無法應戰。
後面的比試,樸館長幾乎還未出手,對方已經提前將所有攻勢封住,根本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擂台上出現一副奇幻的景象,樸館長站在原地,剛準備起手,對方已經打完了一套廣播體操式的動作,讓他已無繼續動手的必要。
這些動作看似笨拙,可是每一招都十分精準,如果不是點到為止,只怕樸館長已經飛到擂台下面不止一百次。
“我輸了!”樸館長面色黯然道,他的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你的跆拳道從哪裡學的?”
這一場比試讓他懷疑人生,難道自己學的是假的跆拳道?
“我沒學過什麽跆拳道,這些招式不過是和你們交手時候,看了一眼就記住了,打起來倒是蠻好看的。”楚陵道。
樸館長心裡已經在罵娘了,這種凡爾賽語錄是在巴黎培訓過嗎?我們千辛萬苦練習十年,都不一定能拿到黑帶,你這家夥隨便看一眼,打出的威力已經遠勝黑帶九段,難道這就是天賦?
人類天生崇拜強者。
“(韓語)以後你最好對我女兒好好地,不然,就算我打不過你,也會拚了老命來教訓你個臭小子!”
他撿起地上的西裝,換了正裝,以一身落寞的背影,離開了武館。
畢竟,慘敗給一個藉藉無名的小子,作為韓道館的館長,江都市南韓協會的副會長,他覺得太丟臉了。
樸妍姬聽到這番話,忍不住熱淚盈眶,哭聲道:“(韓語)爸!”
當她追出去的時候,老爹已經搭上校內遊覽車。
他坐在遊覽車最後一排,衝著女兒揮了揮手,道:“(韓語)想我和你媽了就多回回韓道館吧。”
“(韓語)知道了老爸。”樸妍姬破涕為笑,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父親這個表現,無疑是允許了兩人的交往關系,她在心裡糾結了很久的事情,終於能夠放下了。
楚陵也走出了房間,輕撫樸妍姬的肩膀安慰著她。
【叮,請宿主撿起地上的破爛領帶,有獎勵】
他一低頭,看到一條紅色領帶,皺巴巴地踩著幾個腳印,這不是樸館長,哦不老嶽父的領帶嗎?
他連忙撿起來,上面的花紋竟然是幾個女人擺出S形的曲線,只是極小,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條很正經的紅領帶。
【叮,恭喜宿主,獲得五行操縱術之金元素】
這……這功能,
配合點石成金之術,簡直無敵啊! 只是不知道這金,是專門指黃金一種金屬,還是包括金銀銅鐵錫等等所有金屬。
他正想利用操場上的旗杆,做一番嘗試。
忽然,看見兩個身穿製服的行政官,在一個保安大爺的帶路下,朝楚陵迎面走來。
“你是楚陵?”一名行政官扶正了帽簷,開門見山問道。
“是,怎麽了?”楚陵問道。
他以為是那幾名受傷拳手報了警,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大不了擦除所有人的記憶。
“這是我們的證件,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些情況要跟你了解。”行政官出示了執法證。
周圍許多操場上散步的學生,投來奇怪的目光。
樸妍姬十分焦急,搶著辯解道:“他沒有打架,這是有備案的拳館,擂台上允許切磋的!”
“我們不是為了這件事情。”
“那是為了什麽事?”
“你是他女朋友?”
“是。”
“也一起跟我們走吧,到了局裡你們就知道了。”
楚陵見二人嚴肅的神情,心裡暗暗奇怪, 難道是黃金大劫案被他們盯上了?
這下冤死了,明明是蛤蟆們的傑作,自己歸還黃金倒成了嫌疑對象,早知道融掉黃金,私吞算了。
看來婦人之仁要不得,無毒不丈夫才是黑暗森林的王道。
“有什麽事情,在這裡明說就是了,為什麽非要去局裡,我又沒犯事!”楚陵平靜道。
“根據《行政管理法》第一百七十二條,任何市民均有配合行政檢查的義務。如果你不乖乖跟我們走,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行政官的話帶有明顯威脅的意味。
操場上三三兩兩散步的學生,全部被幾名保安勸離。
偌大的操場幾分鍾便被清場,變得空蕩蕩,寂靜的可怕,只有烏鴉飛過,發出聒噪而陰森的怪叫。
楚陵掃視四周,才發現在操場圍牆上,已經埋伏了不下十來個狙擊手,烏黑的槍口對準了自己,上面還有迷彩掩飾。
當他打開透視功能,眼前的一幕更加令人吃驚,圍牆外齊刷刷停了十多輛警車。
旁邊站著的,不僅是持槍的行政官,還有拿著衝鋒槍的士兵,整齊列隊,嚴陣以待。
擺出這麽大的架勢,調動軍*警兩方勢力,只怕最低也是省級班子拍板,才能做出的決定。
“好,我跟你們去局裡,但是我女朋友,她什麽都不知情,可以讓她離開嗎?”
楚陵自己金身護體,無所畏懼,但樸妍姬不可以,他隻想讓她盡快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她可以離開,保安,你帶她出去!”行政官以命令的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