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候,鎮長再次來到了教堂門口,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阿星。
莊頌生正拿著血蝠丸練習飛陀放劍,忽聽有人找自己。
他蒙好面,走出教堂:“鎮長,不知找我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鎮長衝一旁的阿星眨巴眨巴眼睛。
阿星站出來,說道:“副官,鎮長今天想請你吃頓便飯。”
“請我?”
雖說莊頌生用了招偷梁換柱,暗中控制了大帥,不過在外人眼中他只是副官,大帥還是大帥。
難不成是阿星猜測出自己控制了大帥,所以行動了?
莊頌生看向阿星,發現阿星一臉討好,仿佛期待著莊頌生答應。
不是他猜測的那樣。
有意思了!
“好,既然鎮長有請,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鎮長在前面引路,
兩人一僵來到酒樓,莊頌生明顯留意到,阿星的眼睛在找什麽東西。
忽然,一穿著西洋花邊裙,穿著低胸裝將胸口雪白一片露出來的女人,跟著酒樓老板走出來。
“見過副官。”
莊頌生看一眼阿星,再看女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這位是?”他問。
“這是我女兒安妮,海外留學,本來打算等明年再回來,不過思家心切,想在家裡過年,所以今年就趕回來了。”
“安妮小姐,真是天生麗質啊”莊頌生點點頭。
這也不是第一次改變劇情的進程了,按照酒樓老板的話來看,《血衣招魂》劇情應該在明年才會展開,但現在洋神父已經被自己吸幹了,反派都被乾掉,還怎麽進行劇情?
不對,這麽看起來,自己好像也可以替代洋神父,成為最後的反派?
“副官,樓上請。”
幾人上了樓,莊頌生坐在主位上,阿星則扮演親兵角色,站在莊頌生身後保護著。
一個道士,保護僵屍?確實滑稽。
阿星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放在安妮身上。
坐下上菜後,鎮長為首的幾人,輪番敬酒,都被莊頌生以身體不適推脫了,他們幾個反而喝的臉紅不已。
“莊副官,大帥真的打算就在這裡過年?”趁著酒勁兒,鎮長還是問出來問題。
原來是這件事!
了解這群人心中擔憂什麽後,莊頌生微笑著點頭:“我們大帥與南方徐大帥交好,明年之後便會離開,有不少人暗地裡打著革命的旗號,但是像土匪一樣,我們可不是。”
“那是那是,看莊副官就知道這支隊伍有多正直!”鎮長腦袋點的像小雞啄米。
“保家衛國嘛”莊頌生舉起酒杯,他也不喝,其他人卻趕緊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這句話也不錯,莊頌生控制著這支隊伍,讓這支隊伍少坑害普通百姓,真也算貢獻。
雖說對莊頌生的話不以為意,不過得到了確切消息,這支隊伍沒打算搜刮,他們就松了口氣。
此時放點血,總比真被連骨頭也一起嚼了吞下要好。
“安妮,快,敬莊副官一杯!”
安妮就坐在莊頌生對面,對著莊頌生彎腰敬酒,這一彎腰,低胸裝露在莊頌生眼前。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臉色紅撲撲。
當真魅中帶臊,就是老方丈見了,也要大喊一聲阿彌陀佛,然後便還俗去了。
“好一手美人計,可惜了,用錯了對象”可惜莊頌生是僵屍,哪兒都硬著,就是該硬的地方軟著。
人體該有的器官都死了,僵屍雖然是活著的屍體,但是既然說叫屍體,就是沒有了生物的活性,除了鮮血能引出莊頌生的嗜血,至剛至陽寶物能激起他內心本能恐懼之外,美色等等,皆無用。
莊頌生轉頭看一眼阿星,阿星喉結不停的上下蠕動,他站在莊頌生身後,剛才敬酒的那一幕,阿星自然也看見了。
“阿星,我身體不適,不過安妮小姐敬的這杯酒不能不喝,你來替我喝了吧。”
“是!”阿星興奮道。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酒量啊。”
“是啊,阿星現在跟著莊副官,飛黃騰達了。”
其他人見此紛紛稱讚。
也許是喝了美女安妮敬的酒,也許是因為被往日不正眼看自己的鄉紳們吹捧,體驗了一番權勢在手的豪氣,阿星的臉頰漲紅。
阿星站在莊頌生身後,站的更加筆挺。
這一桌晚宴,莊頌生一筷子沒動。
通過觀察莊頌生也可以肯定,阿星要想要在自己這裡混個一官半職,和安妮有不小的關系,在電影裡,阿星可是被安妮咬了都心甘情願。
天色已黑,月光落下。
莊頌生沒回教堂,而是在酒樓老板的安排下,找了一房間休息。
他現在要給白柔柔機會,否則對方修為被封印住,怎麽能有機會去破開銅甲屍的殼呢?
打開窗戶,
莊頌生遙看月亮,躬身拜月。
僵屍拜月,冷清月光流轉進入體內,強化其體魄, 不過這種強化太過於微弱,比吞食屍氣,鮮血,要慢太多。
好處是月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而且不惹事端,如果躲在某個深山老林中吸納月光千年萬年,出山之後也許真就成了僵屍中的神仙呢?
他觀想“僵屍拜月圖”,擺出“拜月”姿態,吸納的月光遠超當初僵屍老兄的程度。
不僅吸納的多且快,月光似乎準備點亮他身上的屍毛,將其渲染的冷白。
……
“吱~”
門慢慢推開。
帶著酒氣的安妮扶著門摸了進來,直奔莊頌生而來。
“副官,你這是在幹什麽,為什麽對著月亮作揖?”她困惑的靠近莊頌生,慢慢的低下頭。
卻發現一張猙獰的僵屍臉,以及一雙屍牙。
“啊!……唔!”
莊頌生這才從拜月中清醒過來,他快速出手捂住安妮的嘴,張開嘴露出獠牙。
對準安妮脖頸,一口咬下。
“唔,哦~”
安妮竟迷醉的閉上雙眼,雙臂緩緩摟緊了莊頌生的後背,小腿也攀上莊頌生的腰,輕輕摩挲。
這是什麽情況?
莊頌生抬起腦袋,看向安妮,安妮卻一臉渴望眯著眼。
他雖然咬的人不多,但每一個都是面目猙獰,痛不欲生,從未見過有人像安妮這樣。
“難道是洋神父的血造成的影響?”
抱著試驗的心態,莊頌生又低頭咬在安妮雪白的脖子上,安妮再一次摟緊了莊頌生,叫的更是銷魂。
……這段不能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