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了五行大寶盒,低著頭認真研究。
“精妙,果然精妙!”
“環環相扣,看似能夠輕易的解開,但每次卻又差一絲,能夠設計出這種機關的人,乃是絕世的高人啊。”
“嗯,他被稱作神相泥菩薩,能夠算天命,還因為泄露天機身上長滿了毒瘡。”
“竟然真的有這種高人?若是能找到他算一卦,雮塵珠所在必定能夠得出!”
“他早已死了,如果他還活著,我讓他直接打開這個寶盒不就好了?”
鷓鴣哨的激動心情,頓時平息下來。
他自信認真的看著大寶盒,說道:“以我的才學,是解不開這個大寶盒的,不過我曾經在師父的卦象上看到過類似的一卦,可以試試。”
“請!”
鷓鴣哨神情嚴肅,在乾坤挪移五行大寶盒上快速的轉動,機擴聲“哢噠哢噠”響。
終於,隨著“噔”的一聲,大寶盒開了!
“多謝。”
莊頌生收起了的大寶盒,新世界已經開啟。
他們走出了大殿,正看見陳玉樓以及一群軍閥士兵,正在撬地板磚。
“此間事了,我們師兄弟告辭了,不知朋友尊姓大名?”
“莊頌生。”
“鷓鴣哨別過!”
鷓鴣哨帶著師弟離開。
遠處正挖地板的陳玉樓等人留意到莊頌生,他們小聲正議論著什麽,忽然見一隻巨大的黑甲六尺蜈蚣出現在莊頌生的身後!
“小心,快跑啊!”
陳玉樓大吼一聲。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叫他徹底的被驚住,那隻凶悍的,好似石柱子粗的巨大六翅蜈蚣,竟然趴在莊頌生的腳下,好似一條小狗。
這一幕比他得知莊頌生從懸崖上跳下來還沒摔死,還要震驚,畢竟那些只是猜測,說不定莊頌生有什麽小機關技巧呢,但是眼前的這一幕卻是真的。
莊頌生跳上六翅蜈蚣,六翅蜈蚣的透明翅膀快速抖動,它趴在地上路過了正在挖地板的陳玉樓等人,向著遠方離去。
“陳總把頭,我們還挖嗎?”
“挖,為什麽不挖?”
離開瓶山,騎著六翅蜈蚣,肩膀上站著怒晴雞的殭屍王,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在山間老林有一處野熊的洞,六翅蜈蚣進去,輕松搶了窩。
莊頌生進入月府。
已有半年多未入月府,月府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得自金輪國國師的水晶球瑩瑩發光,莊頌生將其拿起來,眼睛湊上去後發現,可以看到許多景象。
“這就是監視器啊。”
他能看到,蝙蝠法師被捆起來,正要問斬。
也能看到風雲世界裡,聶風入魔,眉心生魔眼。
還有金輪國的三公主在練武功。
不過現在還多了一個畫面,配合鷓鴣哨打開的新天乾地支,又一個世界,讓莊頌生可以主動進入。
莊頌生急於得到修妖的方法,自然直接選擇了進入。
一條山路,
還是黃昏時候,幻化做人形的莊頌生,肩膀上站著僵硬的怒晴雞,正在趕路。
“呼,呼,兄台,兄台!”
身後有人在呼喊,莊頌生轉頭看去,發現是個書生,這書生也是長得十分面熟,
老版倚天屠龍記中的張無忌,九品芝麻官中的狀師。“兄台,敢問兄台,還有多遠,才有人家?”
“不知道。”莊頌生搖頭。
他估摸著,這又是哪一位“主角”,那些電影中,他有的看過,有的沒看過。
不過對自己穿越的都是些什麽電影,莊頌生心裡頭早就有了準備。
“不知道?”書生尷尬道:“在下崔鴻漸,是個秀才,正在寫文章,不知道兄台怎麽稱呼?”
“崔鴻漸,《畫中仙》?”
莊頌生知道畫中仙,單純是因為這部電影被稱作倩女幽魂前傳。
“那豈不是有燕赤霞?”
殭屍最頭疼的,便是遇到這些高人。
不過有燕赤霞,那就有妖怪,說不定莊頌生的燃眉之急,在這個世界裡就能解決掉。
“我姓寧,寧采臣。”
“寧兄!”崔鴻漸一揖,他是找到了人一起趕路,所以也沒那般急切了,反而跟在莊頌生身邊聊起天來:“寧兄肩膀上為何站著一隻大公雞啊?”
“我喜愛這隻公雞,所以走到哪裡都帶著它。”
“寧兄果然非一般人,我聽說過那嗜酒如命者,酒不離身,嗜劍如命的俠客,劍不離手,沒想到還有寧兄你這樣喜歡雞的!”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古怪,你是不是話裡有話?”
“不敢不敢!”崔鴻漸直搖頭:“小生只是有感而發,如果寧兄不喜歡,小生說話會注意些的。”
接下來的路有些沉悶,崔鴻漸發覺了莊頌生並不想和自己說話後,他懼怕尷尬,下意識加快了腳步往前走。
天黑的也快,二人一前一後,距離拉開很遠。
正走著走著,崔鴻漸一腳沒看清楚, 踢到了個什麽東西。
“哎呦!”
天色也黑,崔鴻漸心中還惦記著寫文章的事情,自然就沒注意到前路,恰巧有東西絆腳,就被他一腳踢開。
崔鴻漸急忙的低頭,循著慘叫聲看過去,發現是個矮小的老漢,他身穿白衫,脖子縮著,雙手不止的發抖,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老伯,真是抱歉啊,我剛才沒有看到你。”崔鴻漸去扶那老漢站起來。
“唉,我們這些老胳膊老腿的。”老漢歎了口氣,掙脫了崔鴻漸的手又要自己走路,卻一下子沒站穩,又跌倒在地上。
崔鴻漸忙去扶,他心中更覺得愧疚:“老伯,不如我背你回家吧。”
“你背我?”老漢盯著崔鴻漸看:“你還真是好心腸的人。”
“畢竟你也是被我踢傷的,一人做事一人當嘛”崔鴻漸蹲下,轉頭衝老漢說道:“老伯,快上來吧!”
“這可是你自願的。”
老漢得逞一笑,趴在了崔鴻漸的後背上。
崔鴻漸也未想到,一個看起來侏儒個子,身材瘦弱的老漢,竟然像個鐵疙瘩,險些將他壓倒在地。
老漢的手搭在了崔鴻漸的肩頭上,問道:“書生,重嗎?”
崔鴻漸唯恐老漢不好意思讓自己背,便連連搖頭:“不重,我經常背著書簍趕路,這些重量,沒問題的。”
“是嗎?”老漢笑的更開心了,兩隻手從肩膀處,慢慢的探向崔鴻漸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