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午,
一書生,背著書簍來到了郭北縣中收帳,但是因為雨水打濕了帳本,掌櫃的不認帳,書生無計可施之下,聽說了蘭若寺,準備去借宿一夜。
古林小道,香火悠長,
“這就是蘭若寺,說的多麽陰氣森森,怎麽看起來沒什麽問題,而且這麽一座古寺,會鬧鬼?”
書生站在寺門口,盯著香爐看。
香爐之中燃燒著香火,時而有鳥雀從頭頂上飛過,落在枝頭上。
“有沒有人啊?”
書生探頭朝著蘭若寺中問,但是除了鳥雀被驚嚇飛走之外,裡面並沒有任何的回應。
“小生寧采臣,路過寶寺想要借宿一宿,打擾了~”
依舊沒有回應。
看外面天色已黑,寧采臣自言自語著說道:“既然沒有人回應,小生便主動進來了,請主人莫要責怪。”
進了蘭若寺中,寧采臣發現寺廟的大雄寶殿之中,敬著一個婦人的神像。
不認識這是什麽神仙的寧采臣只是拜了一拜,便轉頭離開,去了周圍的廂房。
“好臭!”
大雄寶殿收拾的十分乾淨,但是進了蘭若寺的後院,打開一扇門,進入廂房之中一股濃鬱的腐爛臭味兒便撲面而來。
裡面像是堆滿了腐爛的臭肉,味道如同矛一般,扎向寧采臣。
“咳咳!”他揮舞著寬大的袖子在自己鼻子前扇了扇,趕走了臭味兒。
“這裡環境雖然不好,不過用來住一晚還是合適的。”
寧采臣十分滿意自己挑選的位置。
與此同時,
莊頌生離開了縣衙,前往了趙師爺名下的一處包子鋪,在趙師爺去尋找燕赤霞時,他手底下的趙三,負責為莊頌生提供消息和情報。
若是在人類強的世界,莊頌生手底下的鬼怪最適合用來刺探情報,但是這裡滿大街都是妖魔鬼怪,遍地都是妖王鬼仙,派出手下的鬼將,說不定會為鬼王加餐。
而最為弱小,只能作為底層食物的人類,卻能用來傳遞情報。
“大人,您來了~”
趙三見莊頌生來,親切的擦了擦桌子,請莊頌生坐下之後,主動端了一碗茶水放在桌子上,恭敬的說道:“這兩天,師爺還沒有消息回來,我們這頭也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真不敢勞煩您走一趟。
不知道您有什麽吩咐?”
“趙師爺的事先放在一邊,我要問一問你,最近有沒有什麽關於蘭若寺的消息?”
趙三臉上的笑容一滯。
蘭若寺他當然是知道的,如果是其他人過來和自己提蘭若寺,趙三一定一個大耳刮甩過去,叫他滾蛋,想死別扯著自己。
但是眼前這個人可是郭北縣的縣令大人,他為人神秘,看似剛正不阿,但是跟著趙師爺的趙三卻清楚,能把自己主子趙師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這位柳大人的能耐和手腕,都不是自己能夠想象的。
前一段時間,趙師爺突然暗中安排人手去蘭若寺,並且在傳出蘭若寺裡沒有妖怪的傳聞,不過,前兩天,幾個去了蘭若寺的人卻被妖魔給吸幹了。
剛要壓下去的蘭若寺傳聞,一瞬間變得更加厲害。
蘭若寺裡真的有妖魔!
分明知道有妖魔,卻讓趙師爺去宣揚蘭若寺,
這位柳如是,柳大人,其一定是做了某種想法的,趙三只知道,這位柳大人厲害,厲害到蘭若寺也在他的計劃之內。那可是歷代郭北縣的縣令大人都不敢的事情。
以前新縣令上任時,誰敢提蘭若寺?大家都巴不得和蘭若寺撇開關系,不管死多少人,也從不會派人去調查,哪裡會像這位大人這般?
“大人,請容小的去調查調查。”
“嗯,去吧”
莊頌生點頭,坐在桌前喝著茶水,
等待趙三去調查的時間,莊頌生忽然看見,有個劍客正惱怒的拔出劍來,準備殺人。
現在郭北縣在莊頌生的治理之下,不說百姓安居,但是敢當街行凶的人早就被莊頌生拔了個乾淨,他要郭北縣縣令來隱藏自己的身份,要的是安穩,而不是亂糟糟的一群爛人。
若是真的惹怒了他,他便願意直接宰殺乾淨了這群不聽話的,換一群新的上去,正是莊頌生透漏給了趙師爺自己的想法,整個郭北縣的人都收斂了許多。
他們也許暗地裡還有什麽勾當,但是在明面上絕對稱得上郭北縣良好百姓。
“下面是什麽情況?”莊頌生喊過來一個店小二,問道。
“這個小的知道。”
小二說道:“那是個外地來的劍客,好像叫什麽夏侯?他是一路找一個叫燕赤霞的人的,不過那個劍客是個窮鬼, 身上沒什麽錢,剛好碰上了王麻子訛人。”
王麻子,莊頌生也算有些了解。
郭北縣的混人一個,最喜歡訛人,尤其是訛外地人,他手底下有不少兄弟,站出來以氣勢壓人,經常是以人數上的優勢取得勝利,生活過得也不錯。
“夏侯劍客,原來是他。”
莊頌生對夏侯劍客也有印象,一個武功不遜色燕赤霞多少的高手,不過對方只是武道高手,卻不通曉半分的法術神通,在面對樹妖時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乾掉。
比夏侯劍客還強的人,多之又多,莊頌生曾經見過獨孤劍聖,見過雄霸,甚至還有洪七,歐陽鋒等人。
可武道就是武道,面對妖魔時,依舊只是獵物。
“下去,告訴王麻子,放過這個人一馬。”
“是!”
店小二跑了下去,強勢插入劍拔弩張的戰場中心,在他衝著王麻子耳語幾句之後,王麻子冷哼一聲,一揮手,帶著兄弟們撤了。
夏侯劍客的功力十分高深,耳力非凡,他聽見了店小二最後所說的大人,便主動攔住了店小二:“小二哥,你說的大人,是哪位?”
“當然是我們郭北縣的縣令,柳如是,柳大人了!”
“柳大人?”夏侯劍客問道:“能否為在下引薦一番?”
“這個……”
店小二正在猶豫時,便看見夏侯劍客突然一笑,說道:“謝大人!”
說罷,他主動走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