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書生走進了茅草屋裡,第一眼就看見了拿著一柄短斧的男人。
拾兒,燕赤霞的徒弟,亦徒亦子,不過燕赤霞的神通他連十之一二都沒學去。
莊頌生以水母流珠抑製住外散的屍氣,又控制住妖氣的流轉,沒有讓身上的氣息散發的太遠,拾兒也因為道行差距,過真沒有發現莊頌生的不同之處。
就在這時候,那個在劇情中會出現的妖怪來了。
“叩叩~”
敲門聲。
拾兒坐了起來,但莊頌生更快一步,他主動拉開門,看著造型古怪的妖怪,扎著童子頭,卻高高瘦瘦,乾乾巴巴的。
莊頌生左手一拳砸出,跳僵的力量,以及不化骨的硬拳頭,一拳打飛了妖怪,莊頌生緊跟著追了出去。
“寧兄!”崔鴻漸立即衝到門口,卻發現莊頌生已經帶著妖怪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拾兒見事情和自己無關,又悠閑的躺下。
且說莊頌生抓著妖怪,橫渡大湖之後,來到了河對岸的一處山林,山林中樹滿石碑。
“你是什麽妖?”那妖怪主動和莊頌生說話。
莊頌生身上的妖氣,不到兩百年,但眼前的妖怪,一身妖力足有四百多年。
被一個遠遠弱於自己的妖怪給打飛,妖怪心中不服氣,也有不敢相信,除非是天賦異稟的凶獸,神獸,否則憑什麽一百多年的修為,就能踩著自己說話。
“應該是我先來問你才對。”
莊頌生踩著腦怪的腦袋,快速打出幾拳,對妖怪他可不講道義,大家都是吃人拜月過日子的,是競爭關系。
足足有四百年道行的妖怪,扛不住莊頌生的一陣拳頭,在莊頌生的威逼之下,“主動”交出了自己的修煉方法。
“怎麽還是吸收日月精華?”
莊頌生聽著對方的講解,心頭不解,妖怪修煉的本能,就是吸收日月精華。
但沒想到,一個沒有師承,不懂太多法術的妖怪,竟然能這麽生活了四百年,而不被其他得道高人抓住。
只能說,這片地域,妖魔已經成了真正的佔領者,沒有什麽人敢抓妖收妖,但是妖魔鬼怪卻會不停的想辦法害人。
一路走來,崔鴻漸就碰到了兩次,這個頻率,實在是可怕。
莊頌生搜刮腦袋,在這個世界中,能有高等修煉方法的,大概也只有黑山老妖,蜈蚣精普渡慈航,又或者樹妖姥姥。
他一腳踩癟了妖怪的腦袋,妖怪現出原形,原來是一隻蜘蛛精。
在莊頌生肩頭的怒晴雞掙扎著,莊頌生察覺到怒晴雞對蟲子的渴望,暫時收起了屍氣,怒晴雞立即撲下來,啄著比它身體還要大四五倍的蜘蛛屍體。
剛吃了一半,怒晴雞忽然翅膀張開,仰頭“喔喔喔”鳴叫一聲吼,掀起一陣風,就要逃跑。
“想跑?”
莊頌生快速出手,抓住了雞爪,將其拉扯回來。
再以屍氣讓怒晴雞僵硬住。
……
兩匹馬拉的馬車,在官道上飛快的奔跑。
穿著粗布衫的男人正甩鞭子,駕著兩匹馬趕路。
“還有多遠啊?”
馬車的簾子掀開,露出一個大肚便便,滿臉冒著紅光,穿著官袍的男人。
“回稟老爺,今天下午就能到。
”“嗯,等到了錢塘江,定要停下來讓我詠一首詩,抒發情懷。”
“知道了,老爺~”
簾子又放下,駕著馬車的男人小聲嘀咕著:“抒發情懷?一肚子的酒色財氣,只可惜這郭北縣的地皮,又要往下刮三分了。”
正站在路邊,思考著如何尋找蘭若寺的莊頌生,見那馬車掠過,並且聽到了車夫的小聲念叨。
“郭北縣,蘭若寺!這麽巧?”
他彈身一跳,速度竟然比兩匹馬齊頭並進還要快,一步跨出十幾丈,落地之後,再彈步而起。
正攔在了馬車前面。
“籲!”車夫見眼前突然從天而降一個人,嚇得拉直了韁繩。
兩匹馬四隻蹄子抬起來。
差之毫厘,停了下來,並未踩到人。
“你這人有什麽毛病,不知道這車上的人是誰嗎,可是……”
莊頌生“隔空移物”右手一招,車夫飄起來,脖子落在莊頌生的手中。
“妖,妖,妖怪啊!”車夫雙腳離地,胡亂的蹬。
“你們要去郭北縣?”莊頌生問道。
車夫乖巧的回答道:“是,車上的那位老爺,是要去郭北縣上任的縣老爺~”
“你想害死我嗎?”馬車的簾子這才掀開,穿著官袍,腦滿腸肥的縣令從車上下來,剛罵罵咧咧兩句:“我可是郭北縣未來的青天大老爺,難道你想摔死我?”
“嗯?”他忽然看清楚了,自己的車夫,好像被人給抓住了。
“大俠饒命,在下乃是郭北縣的縣令,我妹妹是杭州知府的第十二房小妾,大俠……”
“原來是個關系戶。 ”
“你可知道蘭若寺?”莊頌生問。
“蘭若寺?”胖縣令聲一愣。
反倒是車夫立即說道:“蘭若寺我知道,是個鬧鬼的寺廟,只要誰晚上去了那裡借宿,就會變成死人。”
車夫小心的看著莊頌生,他心中猜測,難道是妖怪也要串門,否則為什麽詢問蘭若寺?
“本官尚未上任,不過這位大俠,我這裡有白銀五十兩,給您喝茶,這車夫得罪了您,便隨便您處置吧。”
胖縣令說著,轉身想爬回馬車上,但是莊頌生衝著他一招手,胖縣令兩百多斤的大肥肉身體,就飄到了莊頌生手中。
“妖,妖,妖怪啊!”他的反應和剛才的車夫一模一樣。
“你要去郭北縣上任?”莊頌生問。
“是,這裡還有文書。”
胖縣令從身上拿出了一封信。
“哦,柳若是?”
這名字,與眼前的胖縣令可完全搭配不起來。
文書上還有吏部的大印。
莊頌生一手甩出,綠炎掃過二人,二人頓時變作了一團灰燼。
他搖身一變,身上的長袍變做了剛才胖縣令身上的官袍。
一絲妖力點在兩匹瑟瑟發抖的馬兒身上,兩匹馬一個激靈,便不再發抖。
車上還有些行囊,以及一小箱子的銀子。
莊頌生則坐在車夫位子上,一甩手中的韁繩,喊道:“走,我們去郭北縣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