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頌生有一段時間沒有理會甘田鎮的事宜,不過對有一面之緣的雷罡,還是記憶猶新。
此人有些本事,也心狠手辣,只不過執念太深,否則莊頌生還真想將對方收歸己用。
“這位是雷罡師傅,是毛師傅的師兄。”宋子隆介紹道:“也是毛師傅的意思,讓雷師傅代替他來。”
莊頌生無所謂的搖搖頭:“只要是伏羲堂的高人便好。”
“在下雷罡,曾在南洋流浪了十幾年。”雷罡看見莊頌生,主動打招呼。
這時候,有個拿著相機的女記者跑過來,她主動介紹道:“我是光明日報的記者,我們想拍照,刊登此次新聞報紙。”
……
“甘田鎮善心人開牲畜廠,伏羲堂雷師傅剪彩開張。”
報紙當天下午便印出來,免費在街上派發。
但是普通人吃飯都難,上得起學,又認識字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報紙自然無用。
伏羲堂中,毛小方,白柔柔,雷罡,三人坐在桌前。
桌子上正鋪著報紙。
“師弟,我已經見過了你說的那人。”雷罡說道:“他的修為十分高深,而且你若說的沒錯,他身邊跟著一個神,他的身份恐怕真是天上下凡的神仙。”
雷罡轉過頭來,平淡的一笑,說道:“你也不用太擔心,有我們三人在甘田鎮,就算真的是神仙下凡,我們也不怕。”
“只要他對甘田鎮無惡意便好。”毛小方也點頭說道。
雷罡更是連連點頭:“他養牲畜,可是對我……們,都有好處的事情。”
牲畜廠開了之後,莊頌生便開始在甘田鎮中招工。
養羊的羊老六見狀撇嘴:“整個甘田鎮就只有一個合興樓要羊,他養那麽多牲畜賣給誰?”
另一個人聽了,說道:“人家好像直接原地殺了,然後把羊肉送到省城去,人家不怕沒人買,只怕不夠賣。”
“他是大生意,我們小買賣,肯定比不上。”羊老六嘟囔著:“別擠走我的生意就好。”
“好了,我趕快回家吧。”
回到家,羊老六看著空蕩蕩的羊圈,歎了口氣。
最近不知怎麽回事,他家裡的羊等第二天醒過來,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這種突然死了的羊他也不敢賣,怕出事,只能一把火燒了。
聞著火焰中衝鼻的羊肉香味,羊老六的心在滴血。
羊毛燒掉後,羊老六忽然注意到羊的身上有牙印。
“這好像是什麽東西咬的?難道這之前死的羊,都是被咬死的?”
羊老六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當天夜裡,早早的熄了燈,羊老六拿著鐵叉躲在屋子裡,隻開了一條門縫看著外面。
夜晚,天空忽然有一個黑色的東西落進羊圈中。
奇的是,羊竟然也不叫!
“這次看你往哪裡跑!”羊老六悄悄推開門,提著鐵叉一步步的朝著羊圈靠近。
等近了,他“啊呀”叫了一嗓子,衝進了羊圈裡。
一顆人頭卻骨碌著飛起來,邪笑著看向羊老六。
……
莊頌生之所以敢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實則和那隻飛天夜叉有關系。
飛天夜叉生前被經文化作的鎖鏈捆縛著,強行被收服做天龍八部之一,
表面上的靈性便比魔性多。這天剛上街,他便看見有軍隊湧進甘田鎮中。
了解後才知道,原來是有一夥軍閥,要挖炸彈。
“是為了慈禧墓來的,不過他們注定一場空。”
慈禧墓早已被莊頌生搬空,不止是裡面的那些凡俗寶物,還有殭屍!
所有殭屍都已經遷走,到了莊頌生蓋的牲畜廠下,有燈神使用法術挖地洞,很快便通了。
只等第一波雞出欄,殺了之後,那些血便可以喂殭屍。
與莊頌生一樣的普通殭屍,雖然不像將臣之後,能夠獲得強大的力量,但作為最普通的殭屍,他們依舊保持著吸血便可以晉升的路。
外面軍閥搞得熱鬧,忙忙活活幾天之後,挖出了慈禧墓,但是隻得了個空殼,軍隊離開。
甘田鎮又恢復了平靜。
早上,
“叩叩~”
莊頌生聽到聲音,問道:“四喜,有事嗎?”
“老爺,該吃早飯了。”
周四喜,警察周三元的妹妹。
在周三元無數次的毛遂自薦之後,莊頌生還是答應了讓周四喜到自己家裡來做個使喚丫頭,但也隻答應讓她來端茶送水,僅此而已。
推開門,莊頌生吃了兩口粥,他並非單純的殭屍,吃什麽都沒問題。
但很快,有人敲門。
“四喜,去開門。”
“哎!”四喜點頭,小跑著去開門:“哥?”
門外面站著的是周三元,宋子隆等警察。
“莊先生, 早上好啊,四喜在這裡做活還聽話嗎?”周三元熱切的貼過來問。
“四喜做的非常好。”莊頌生點頭:“我有心培養她認字,正好我現在手下缺人,以後可以幫我管理牲畜廠。”
周三元聽了心花怒放:“四喜,聽到沒有!還不快謝謝莊先生!”
“謝謝莊先生。”四喜拘謹的說道,可是提到學字,她也很憧憬。
“宋隊長,你們應該不是來串門的吧?”莊頌生說道。
“沒錯。”宋子隆點頭:“甘田鎮的羊老六失蹤了。”
“羊老六?”莊頌生不記得這麽個人,他每日也不怎麽出門,隻將這段時間當成自己的休息時間,安安心心做個富家老爺。
“是甘田鎮養羊的一戶。”宋子隆說道:“不僅是他,他們全家都失蹤了,我們出於各種考量,想要來調查一下。”
周三元狗腿子的說道:“當然了,我們不是懷疑莊先生你和這件事有關系啊,不過只要是甘田鎮裡養牲畜的,我和隊長都要調查的,例行公事。”
宋隊長說道:“我也相信莊先生不可能做這種事。”
他得出這個結論卻不像周三元,是在拍馬屁,而是他從自己父親那裡隱約的知道,這位莊先生,不僅很有地位,而且非常非常有錢。
“人失蹤了?難道一點痕跡也沒有?”莊頌生問。
“沒有痕跡,不過他們家裡有六個石人,和羊老六一家六口,長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