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學堂,
茅山堅與白柔柔對坐,喝著茶好不輕松,僵屍雞最近沒鬧出動靜,他們當僵屍雞是不小心被太陽曬死了,心中正輕松著。
阿麥和阿光二人,打著哈欠回了茅山學堂。
“師父,裡面沒什麽動靜,不過今天一大早,曹大人和老杜,就開著那個鐵殼子怪物走了,不知道他們又準備幹什麽,哈欠~”
瞪眼守了一夜,二人精神正是最差的時候。
“哼,料想他們也做不出好事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茅山堅放下茶杯,揉了揉自己的白眉毛:“這兩天,我總覺得心神不寧,好像有大事要發生啊。”
白柔柔也皺著眉頭:“我也覺得有些事情要發生,但是真讓我說,卻又說不清楚。”
有一定道行,修為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在先天上他們便能感知到一些事情的變化,察覺到災厄即將降臨,但是這種感覺是朦朧的,難以分辨的,且災厄的大小,距離日期的遠近,都沒辦法辨別的清楚。
“最近被那個曹大人搞昏了頭,唉,我們鎮還真沒有幾天安穩日子啊。”茅山堅放下茶杯,站起來:“該操練操練徒弟們了,生活在這片養屍地上,沒本事的人可站不住!”
茅山學堂內,上百個徒弟們不知今天怎麽回事,師父茅山堅突然加強了訓練強度,提升了訓練要求,他們只能苦著臉咬牙堅持。
亞歷山大消失了兩天時間,整個鎮子也安穩了兩天。
入夜,
突然一震轟隆轟隆的巨響,
茅山堅披著衣服從房間裡衝出來。
“什麽事?”
阿光小跑著過來:“師父,聽聲音是風葬懸棺崖那邊傳來的聲音啊!”
“旱雷?”
能造出這等動靜的,除了晴天霹靂,茅山學堂的人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不行,阿光,拿著燈籠跟我去看看!”
茅山堅眉頭直跳,不過去看看,他心中覺得不安穩。
“知道了師父!”
帶著幾個徒弟,茅山堅來到了鎮口,正巧看見鎮長組織著扛著槍警察,也在往外走。
“堅叔,一起過去看看吧?”
“嗯!”
鎮子距離懸棺崖又不少的一段路,眾人悶著頭只顧趕路。
月光涼戚戚,眾人發現一個身影正搖晃著往這邊走過來。
“阿麥,過去看看是誰!”茅山堅吩咐自己最機靈的徒弟上前看看,鎮長也吩咐手下警察舉起槍來。
“哦”
阿光小跑著過去,看了一眼,回頭喊道:“是福水啊,師父。”
“福水?”
鎮長點頭:“福水這小子失蹤了好幾天了,大半夜不回家在這裡溜達什麽?”
“師父,鎮長,福水的左手斷了!”
阿麥的話,叫眾人心裡一突。
他們急匆匆的往前走,卻聽阿麥痛呼著:“福水,你瘋了嗎?咬我幹什麽?”
“福水,是我啊,我是阿麥!”
茅山堅幾人趕過去,在燈籠和火把的映照下,只看見斷了一條手臂的福水,單手按著阿麥,低頭在阿麥的脖子上一陣亂啃。
阿麥的脖子血呼啦,氣管被咬破,只有“咯咯咯”的聲響。
“吼?”福水感應到火光,抬起頭。
青面獠牙,滿臉鮮血!
“福水變僵屍了!”
茅山堅快速抽出一張鎮屍符,抬手拍在福水的額頭上,福水頓時被定住。
阿光幾人則衝到阿麥身旁,
平日裡不學無術,愛耍小聰明的阿麥,瞪大著眼睛,已經斷氣了! “福水變僵屍,一定也是被僵屍咬了,看來養屍地有大變!”茅山堅忍著心痛不去看阿麥:“鎮長,還要麻煩你回鎮上,通知各家各戶關緊門窗,門口撒上糯米,千萬別出門!”
“好!”鎮長一聽前面有僵屍,帶著拿槍的警察們往回走,也捎帶了阿麥的屍體,被僵屍咬死的人若不趕快火化,很快也會變成僵屍,世代在養屍地,他們都知道這項基本規則。
“阿光,回茅山學堂,叫弟子們準備好黑狗血,桃木劍和黃符!”
“知道了師父”阿光點頭,快速的往回跑。
茅山堅帶著徒弟,繼續朝著懸棺崖趕去,但是走著走著茅山堅察覺出了不對勁。
“師父……”舉著火把走在前頭的徒弟,奇怪的問道:“師父,懸棺崖呢?”
對啊!
懸棺崖呢?
那插滿了成千上萬棺材的懸棺崖,就這麽消失了?
“師父,山崖沒消失,是倒了!”另一個徒弟舉著火把指前頭,茅山堅定睛看去,果然看見原地多了個巨大的山包,比起崇山峻嶺的懸棺崖,山包高不過三十多丈,確實只能算個山包。
茅山堅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念頭來:“不好,懸棺崖倒了,那棺材不就全都落在養屍地上了?”
一些年歲老的屍體,化作了白骨是變不成僵屍的,但是茅山堅知道,因為養屍地的屍氣很重,屍體腐爛的極慢,一些死了百年的屍體也未必會全部腐爛。
一兩百年,能存下多少具沒有腐爛的屍體?
幾千近萬!
“要遭,要遭,要遭!”
連說三個要遭,茅山堅急的跺腳:“快,回去準備柴火,我們今天就燒了懸棺崖!”
“什麽?”徒弟們大驚,這可是千多年的傳統啊,他們的祖宗都埋在這裡,怎麽能燒了?
“再不燒,不止我們要死,整個省都要完蛋!”
茅山堅想不到萬僵出動的場面,但他很清楚,到時候自己也只有逃命的份。
以養屍地埋一夜,就會變成僵屍的強大功效,這些僵屍變成頗具戰鬥力的白僵,最多三晚,時間越久,僵屍便越難對付。
僵屍若席卷成潮,咬的人越多,變作僵屍的人便越多,到時整個人間被覆滅也極有可能!
“知道了師父!”有徒弟開始往回跑,剩下的幾個徒弟問:“師父,我們幹什麽?”
“找到罪魁禍首,我要看看是誰毀了懸棺崖!”
茅山堅年事已高,在徒弟的攙扶下才爬上了石塊,視野開闊了往遠處看,便看見二十幾個人影,正僵硬的跪拜月亮。
“僵屍拜月!”茅山堅胸口發悶,在眾僵前方,一個人影站著,正張口吞吐月光,赫然是莊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