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我來斷後。”環山城主一擊冰魄掌沒有建功後,立馬知道來犯之敵不可硬抗,急忙對魔族使者和心腹吼道。
啾啾~
在死亡的威脅下,幾位心腹當機立斷,直接從山林灌木中爆射而去,他們知道城主有自己的手段來逃跑,留下來不過是城主的累贅。
“你們跑的了嗎?”趙銘看到敵人想跑,這讓他一心好戰的心思得到了挑釁,雙腿踏射在高空,一招後手擺拳直接擊向環山城主腦部。
“極地冰封術。”環山城主厲聲大,周身詭異強大的銘文開始綻放白色光芒,正想要揮拳打人的趙銘急忙收拳,將雙臂交叉擺放在自己的胸部位置。
轟~
那幾乎能冰封空間的寒冷,從環山城主身上散發而去,一瞬間趙銘和城主兩人都被巨大的冰塊給凍住了,而其他心腹也早已跑遠。
寂靜的山林處,一塊巨大的冰雕橫放在那裡,裡面的兩個人顯得極為的詭異,麻彌棏喇呴……環山城主待在冰雕內部,嘴裡不是發出陣陣梵音。
突然空間一陣快速的抖動,然後一個一人大小的黑洞出現在城主身旁,隨意城主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一百公裡外的一處山頭上,環山城主從天空中直接墜下,轟,震天動地的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城主一口殷紅的鮮血從嘴裡噴出,他右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嘴裡吼道:
“千萬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否則我一定要讓你千刀萬剮。”
這次行動環山城那方面損失慘重,不旦琿館主沒有埋伏到殺死,還損失了兩位心腹手下,魔族使者的華龍陣法也無辜破壞,一切的源頭就是一位神秘的武道強者。
崩……
冰塊破碎一片,周圍的樹木枝葉,在破散的碎塊打擊下變得支零破碎的,趙銘屈膝落地,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雙肩,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一下,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冰封。
不過問題不大,發現有人在這片山林埋伏人,他就下意識的過來看幾眼,順便和一些武道高手交流一下,拿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趙銘看準方向,身體直接爆射而去,在身後掀起滿天的樹葉草屑。
龍頭山的飛刀宗內地最深處,密地中沒有了宗門的各大長老,路江此時正在用金屬探測儀檢測附近有沒有什麽神奇的寶物,但是結果令他很失望,忙了半天他什麽收獲都沒得到。
“主人,你的電話,好像是趙銘隊長打過來的。”身後的一位屬軍士兵,拿著一塊黑色的金屬盒子,那是最新研究出來的電磁波語音交換器,其實說的那麽複雜,塞路江看來,不過是一個老版手機而已。
“喂?銘哥,什麽?你到南蠻地區的龍脊山脈了,好的我馬上和你去匯合,魔族使者?我沒有遇見過,哦,你看見了,有沒有留下他?……嗯,那算了。”路江放下電話,立馬回頭對身後的屬軍士兵講道:
趕快通知其他人,立馬整軍出發,我們要趕緊去和大部隊匯合,主線任務不得耽誤。
“是!”屬軍士兵一個嚴肅的敬禮後,快步跑了下去準備通知其他人。
“看來又是一波全新的戰爭。”路江掃視了一眼飛刀宗的密地,鬱鬱蒼蒼的灌木透著無窮的生機,但是絲毫好處沒有得到的路江卻沒有什麽好心情,他凝結氣血聚於右拳,對著密地一拳轟出。
如同雷霆炸響,
整個密地好似經歷了十級地震,瞬間爆炸坍塌,路江腳步一點,輕步滑踩的離開這裡,隻留下一處廢墟之地。駕駕駕。。。
古風小道上,幾十匹駿馬奔馳而過,在路上揚起滿天灰塵,道路兩旁的小樹齊刷刷的向前倒伏,飛鳥驚起,寂靜的山林好似有了一絲生機。
“咦?終於來了,找了你們半天。”趙銘拿著軍用便攜式望遠鏡,看到了在山林奔襲而過的路江,驚喜的自言自語道。
嘩嘩。
趙銘腳尖輕點樹枝,樹葉擺動響起嘩嘩聲,他的身形如同箭矢一樣,爆射向路江等人,看來許多天未見,頗有些想念對方。
“飛哥怎麽沒有跟你們一起來?”看到孤身一人的趙敏,路江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飛哥讓我去尋找你,沒有想到半路遇見了一夥山匪,交了一次手,於是就在山林裡失去方位了,不過還好指南針能用,否則我還指不定在哪裡原地轉圈呢?”趙銘瞅了一眼,路江屬軍士兵所拿的一些箱子。
“這是滅了一窩山匪,繳獲的勝利果實,我的系統空間大小有限,所以多余的部分就讓屬下來裝了。”順著趙銘目光看去,路江隨口解釋了一句。
“哈哈,我只是好奇的看了一下,快走吧,飛哥在那邊可是等不及了呢。”趙銘笑了笑,也沒有說一些幫你拿寶物的客套話,就直接大步向前方跑去。
“駕。”路江馬鞭向後面猛的臨空一揮,駿馬聽到鞭聲仰蹄低鳴一聲,隨後跟著趙銘跑了過去:“都給我跟上。”
……
南蠻地區深處,一處詭異的祭壇上空,一個巨大如同大日的紅色魔眼,懸浮在天空中,下面有著身穿高貴巫師袍幾位巫師,列隊而戰等著魔眼的講話批示。
“冥神大人,蠱毒已經撒邊安東省及其附近省份,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大昌國近一半的人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疾病而死去。”站在隊伍中央的一位大巫師,拱手講道。
“只有大昌國人民底層動亂起來,我們聖魔族才有機會渾水摸魚來獲得屬於自己的領土,否則就算我聖族臨時在萬古界得到一塊棲息之地,最終還是會被人族趕盡殺絕。”魔眼周邊空氣震動,一股浩大魔意詭音響起。
“是的冥神大人,人族面對比自己弱小許多的種族,都會采取趕盡殺絕的政策,我們魔族只有遠比人族強大的時候,才會真正的萬世永駐。”聲音若隱若現,好似從九天之上落下的天音。
“先不談論這些事情了,南蠻地區作為我們進攻大昌國的一個重要的據點,絕對不能有一丁點差錯,那個大環山城的情況如何了,殺害榮利的那個琿館主抓到了嗎?”
魔眼邊緣神力震動,它厲聲講道:“我要把那個什麽琿館主,抓住千刀萬剮,然後將他的頭顱砍下來掛在魔族主城的城門上,已警示後來的反叛者。”
最中央的大巫師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說道:“回冥神大人,我們的使者配合環山城主,在前兩天想埋伏一波琿館主,其目的就是想把他活捉。”
“怎麽不把人給我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那位琿館主。”魔眼發出一聲疑問,他的語氣有些不好,看樣子是很生氣。
“可埋伏過程中出現了一點意外,半路殺出一位神秘的武道強者,不但打死了環山城主的幾位心腹,連屬下精心煉製的傀儡陣法,都給打碎了。”大巫師猛的一揮衣袖,趙銘的投影畫像,就出現在魔眼面前。
“連你的傀儡陣法都那他一點辦法沒有?看來這位武道強者的境界已經步入極限境了,你們要小心,千萬不要讓他毀壞我聖族大事。”魔眼神色中透露出一點忌憚,顯然他對巫師們的能力還是有些不信任。
“我聖族在南蠻地區的最高戰力不過是極限境,來犯的敵人也是同樣的境界,聖族內部是否可以派來幾位超凡者大人來助陣?”魔族巫師心裡很猶豫,他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守住這塊魔族據點。
“這塊魔族據點上空的空間通道,無法承載超凡者的本體力量,強行讓超凡通過空間通道,很有可能引起隧道崩塌,實在是得不償失。”
魔眼說出心中顧慮,面對聖族崛起大事,他不可能坐井觀天,要是能派出強者坐鎮南蠻地區,自己過來鎮守在這裡也不成問題,可是這一切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而已。
“那有勞大人費心了,我們巫師大隊為聖族立下過汗馬功勞,我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魔族大巫師連忙舉起右掌準備發誓。
“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魔眼留下最後一段話後,就消散在半空之中。
……
大環城外五十公裡處的地方,一支現代化的機械坦克部隊浩浩蕩蕩開來,機械裝甲的劇烈轟鳴聲中,無數猛獸飛禽都驚起逃跑。
王騰飛坐在部隊最中心的坦克上面,他和幾位第四軍團的幾位高級將領,正在認真的觀摩著龍脊山脈的地勢圖,幾個人拿著黑色的簽字筆,在油黃色的地圖上指指點點。
“飛哥,我把路江給帶回來了。”正當王騰飛在思考如何佔領大環山城時,趙銘驚喜的叫喊聲響起。
“你把路江帶過來了?我看是路江把你帶過來了吧?誰不知道你趙銘是有名的路癡。”王騰飛看著滿臉笑容的趙銘,不由得笑著打趣道。
“哈哈,飛哥又在揭我老底。”趙銘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順便又瞅了一眼王騰飛手中的地圖。
“來,上來!”王騰飛一招手,路江和趙銘輕點地面,一躍而起,隨後就落在坦克上面的指揮台。
指揮台是舊式的履帶式坦克改裝,王騰飛知道戰爭的環境,對於賀振建立的指揮台也沒有過多的要求,對他來說只要戰爭時期可以用就行。
“路江,趙銘你們看這裡,我們初入南蠻地區,經過高空偵察機的偵查,我們對於魔族的軍隊布防已經是了如指掌,而大環山城具有特別重要的戰略意義,它背靠明峰直面綺麗縣平原地區。”王騰飛一臉興奮,他右手一劃指著另外一處地講道:
“只要我們佔領大環山城,就可以長驅直入直逼魔族主城,進可攻退可守的一處寶地,所以我們的第一步就是打下來魔族大環城。”
“環山城的頂尖高手數量不是特別多,之前我潛入過這座城市中,還刺殺了大統領的家屬,不也照樣全身而退了,在我看來大環城的實力只能說一般。”面對熟悉的城市名稱,路江則對大環山城表示不屑一顧。
在路江看來,自己一個人帶著一隊屬軍士兵,就可以在大環山城中來去自如,而第四軍團單論士兵質量,可是要遠超自己的屬軍的,他看來如果第四軍團不能快速拿下環山城那才是真正的怪事。
“我和路江的觀點不一樣,戰爭中頂尖強者的數量的確有著很重要的作用,但是卻不是決定性的作用, 要知道戰爭最主要的就是士氣和士兵的配合。”趙銘拿出一塊黑色的平板,上面播放著第四軍團士兵的訓練視頻。
隨後趙銘講道:“士兵中的戰鬥配合,是對於實戰要求最高的一種訓練方式,而我們第四軍團是沒有經歷過太多的實戰,所以這方面一直是我們的弱勢點。”
王騰飛感受著屁股下面坦克的轟鳴聲,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扭頭看向趙銘:“戰爭的方式已經改變,我們第四軍團的訓練是比較側重現代化武器的操縱和使用。”
“一支精銳的騎兵大軍,在面對無數的鋼鐵洪流時,他們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徹底被洪流給摧毀,肉體和機械裝甲對抗,實在是太難了。”
王騰飛從腰間拿出一柄左輪手槍,對著上方的樹乾就是一槍,強勁的槍械後坐力,被他手腕強悍的肌肉瞬間抵消,不遠處的樹乾上出現一個巨大得木屑坑洞。
“啊這~”趙銘看著樹乾上面的坑口,陷入了沉思,強大的武者的或許能面對熱武器的打擊,可是很多士兵的武道修為並不高,一發炮彈就輕易的殺死一名士兵。
世道變了嗎?趙銘從系統空間拿出一柄鋼鐵大槍,他手腕抖動猛的向前揮動大槍,一陣劇烈的空氣震鳴聲響起,如同雷霆當空炸響,空氣如同波紋一樣瘋狂的波動。
“世道沒變,是我變了,我變得更強大了。”趙銘體內氣血轟鳴,他感受著自己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不由得陶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