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天妖皇一臉震驚模樣,因緊張急促而汗流雨下,渾身上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似乎是想起什麽,瞬間天妖皇倒頭就跪,腦袋不要命的往地上磕頭,口裡直喊
“拜見魔尊,屬下不知是您大駕光臨,剛才多有冒犯,屬下惶恐啊!”
重樓見一切按照自己心裡所預料的一樣,心裡微微點頭。
天妖皇可就沒有這般好心情了,心裡直罵:“怎麽我到這鎖妖塔中都能遇到魔尊呢?真是苦煞我也。”
跪倒在地低著頭的天妖皇聽著重樓有節奏的來回踱步聲,心裡直打顫。
“不知道這個魔鬼要幹什麽?!”
似乎又回想起當年的悲慘經歷,天妖皇汗流雨下。
別看天妖皇在妖界呼風喚雨,威風凜凜,其實他的本體並不是妖獸。
天妖皇頭盔上的圖案就是天妖皇的本體,天妖皇並不是妖怪修煉成型,他乃是骷髏修煉成精。
再加天妖皇吸收了諸多天地精華,導致天妖皇開始了進化。
最終天妖皇在妖界徹底的崛起,並且稱自己為“萬妖之皇”,但是天妖皇清楚自己並不是最強妖王。
數百年前,他曾被一個男人打敗,並且敗的一塌糊塗。
那個男人就是魔尊重樓,當年魔尊重樓魔功大成,功力上升遇到瓶頸期,為求突破。
四處挑戰知名遠外的強者,鬧得六界高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毫無例外,與之相戰的人都被打敗了。
天妖皇就是其中之一。
作為當時妖界的妖皇,對魔界魔尊重樓不以為然,最多認為平起平坐。
直到有一天,重樓自覺魔界強者無趣,便飛向了妖界七十七地洞天,一路向北挑戰,直達妖界三十三天秘境,也就是天妖皇當時的皇宮范圍內。
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跪地求饒者,哭爹喊娘者不勝其數。
妖界至尊天妖皇為了妖界的榮譽,慷慨出戰。
結局令人驚訝,不出三個時辰。
重樓拍了拍渾身的灰塵,瀟灑且遺憾離場。
離場時嘴裡直念:“太令本座失望了,本以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卻不知山還是我最高,人還是我最強,無敵是多麽寂寞啊!”
留下一群對天妖皇滿懷期待的妖族人大眼瞪小眼。
天妖皇也理所應當的拜魔尊重樓為尊。
妖界也以魔界為首。
直到後來天妖皇因為這次恥辱被使得原本就對妖皇寶座虎視眈眈的妖界強者集體抗議驅逐出界。
雖然當時天妖皇求助於魔尊重樓,但是卻如同石子沉入大海沒有回響。
當時重樓只顧與自己實力相匹敵的飛蓬神將日夜切磋,哪裡還顧得上他。
才使得天妖皇來到人間,禍亂四方,直到蜀山使出渾身解數才鎮壓在鎖妖塔之中。
……
“你可知鎖妖塔中邪劍仙?”重樓問道。
“邪劍仙?莫非是邪靈界中的首領?”
“嗯?邪靈界的首領,他在哪裡?”
“此人神出鬼沒,我等眾妖不可尋其蹤跡,但他最有可能存在於鎖妖塔的頂層,那裡有遠古時代的凶獸殘魂,散布了世間的凶惡醜陋,邪劍仙應該在頂層修煉邪術,我雖實力不弱但也在頂層支持不了太久。”
重樓微微皺眉,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瓶泛著銀光的粉末遞給了天妖皇。
重樓很清楚,所謂禦下至術,要恩威並施才能讓別人信服自己,現在威壓是有了,但是卻沒有好處給予下屬,從前的自己隻知練武戰鬥,卻不論七情六欲,這最簡單的禦下至術自己是必須要使用的,不然就像以前一樣遇到危機全是一人抗,這也算是給自己留條後路。
天妖皇震驚,手哆哆嗦嗦的接過那瓶子。
“魔尊殿下,此,此為何物啊?”
天妖皇震驚的原因有二。
其一,震驚重樓會送給自己東西,頓時這個心就暖和起來了,雖然只是一具骨頭,卻好久都沒體味到這種暖心的感覺。
其二,這瓶看起來普通的粉末不一般,猜不透是什麽。
重樓不等他細想就道:“此物為地榜第三大奇獸銀甲怪的脊背製成,今日本座就將它贈予你,既然作為本座的屬下,就少不了好處。”
天妖皇更加震驚,要知道銀甲獸乃地榜奇獸中最難尋覓蹤跡的妖獸,也是地榜防禦前三的奇獸,就連重樓的全力進攻,在銀甲獸的全力抵抗下都能完好無損,當然也是有磨損度的,一旦攻擊過久,銀甲會進入疲軟期,自動修複。
天妖皇本身防禦力就很強了,若煉化這銀甲獸脊骨精華便能更上一層樓啊!
當即跪地拜謝。
重樓滿意點頭,隨即使出魔影分身術駛向鎖妖塔頂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