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天母艦的甲板上,身著天月裝甲的美麗少女撥弄了一下耳邊凌亂的秀發,緩緩地走在這寬闊的甲板台上。她走了很久,仿佛漫無目的,但走到甲板的邊緣地帶後,她卻又忽然停了下來,目光微低,用一種略帶憂愁的眼神眺望著空天母艦下那無數穿梭而過的雲氣。
“在想什麽呢?幽莎隊長!”
甲板的另一邊,不知何時又走過來了一位美麗的少女,她優雅的走到璃月身邊,一頭亞麻色的飄逸長發在氣流中順勢飛揚,衣裙搖曳,身上的銀月裝甲在太陽底下熠熠生輝。
雖然與璃月的天月裝甲是屬於同類型的伴生裝甲,但在造型和花紋上,這套銀月裝甲依然有其獨特優良性能。
“是緹娜呀!”璃月轉頭看著她,微微笑道,“你怎麽出來了!這外面的風可是很大的。”
“既然知道外面的風很大,那隊長又為什麽要出來呢!難道只是為了欣賞這平流層上的風景嗎?”緹娜眯起眼,開玩笑般地說道。
緹娜?馮?俾斯麥,俾斯麥叔叔最為寶貴的親生女兒,是一個可愛,美麗但又潛藏著腹黑屬性的智慧少女,現任天月之刃的副隊長。
不同於璃月的孤傲冷淡,以及紅蓮的暴躁性子,緹娜的個性十分文靜典雅,她不喜歡太吵鬧的人和事物,一舉一動都有著古典少女的優雅,讓人感覺甚是賞心悅目,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性格上卻又繼承了俾斯麥那種腹黑狡詐,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別看她平時安安靜靜坐在那裡,好像很老實的樣子,但其實她的大腦早就在那不停地飛轉著了,腦海裡已經想好了無數種整人的方法,就等著尋個機會把這些想法通通付諸實現。
所以有的時候,俾斯麥很頭疼她,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管不了她。
就比如說她參軍這一事,一開始,她是軟磨硬泡地求著自己的父親讓她加入軍隊,但俾斯麥覺得她只是對軍人的身份暫時感興趣而已,若她真正的感受到了軍中艱苦生活,一定會哭著喊著想逃出來,所以為了避免這種丟臉的事情發生,俾斯麥當時就一口回絕了她。
可誰知緹娜這小姑娘是一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主,一開始她確實只是興趣使然所以才想去參軍入伍,可是在見父親這般輕視自己後,她就有了爭口氣的想法,一定要在軍隊裡打出一片名堂來,讓這個混帳老爸瞧瞧自己的實力。
不過,即便如此去想,她也沒有當面地反駁俾斯麥,而是安靜地退了出去,倒不是因為她怕他,而是因為緹娜她太了解她這個混帳老爸的性格,這就是個喜歡打太極的主,只要是他不同意的事,他就會想著法子糊弄過去,死活地拖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反正就是不給句準話,所以緹娜一看他是這種態度,便也不再糾纏。
俾斯麥見她這般爽快倒也樂呵,雖然心裡也還是有些疑惑,但他事太多了,所以就沒有過多的去關注了,
但這卻就給了緹娜暗中活動的時間。
緹娜是個聰慧且狡黠的少女,她很明白自己該如何操作才能讓事情不露痕跡地被辦好。
首先,她先是暗中跑到了璃月這裡,騙璃月說,是俾斯麥讓她到璃月這裡報到。當時的璃月正在成立屬於她自己的作戰小隊,手底下正好缺人,因此她也沒多想,覺得應該是俾斯麥叔叔在幫她打造軍中基礎,感動之余下,她就收下了緹娜。而後下一步,她又跑到俾斯麥的面前請罪,
告訴他,剛剛幽莎姐姐請求她無論如何都要加入自己的小隊,幫助她處理軍中的事情,她一時心軟,沒有忍住,便答應了下來,還請父親原諒她的魯莽之舉。 俾斯麥一見此事已經木已成舟,再加上還是璃月極力邀請,便歎了口氣,隻得讓她去放飛自我了。
後來這件事一直瞞了三年,三年期間,沒有任何人看出其中的破綻。直到後來一次閱兵儀式時,俾斯麥和璃月交談起這件事情,她們才驚詫地得知,自己竟然被這個優雅狡猾的姑娘給活活欺騙了三年之久!
而這時,這位狡黠的姑娘已經是天月之刃的副隊長了。
“只有一片雲霧的風景又有什麽可欣賞之處呢!只是覺得又要再去面對那種怪物,所以心中有些忐忑而已!”璃月歎著氣說道。
“呵呵!沒想到我們天月之刃的最強之人——幽莎大人居然也會有忐忑害怕的時候!這可真是個大新聞呀!回去之後一定要把它告訴那些無良媒體, 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呢!”緹娜抿著嘴笑道。
“好了,你就別取笑我了!”璃月很頭疼地望著她說道,“我也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很不應該,畢竟我可是這次出征的先鋒官啊!可是有的時候,這種突兀出現的感覺就是不斷地出現,尤其是這一次,還愈發的強烈。”
“所以,您就跑過這裡來看著雲彩發呆嗎!”緹娜說道。
“只是想讓自己的心情盡快回復到平靜的程度而已,不過看起來好像有點失敗!”璃月歎道。
“為什麽?”緹娜問她
“因為這次要面對的是‘撒旦’!”璃月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沉重。
“‘撒旦’,那又怎樣了?”緹娜歪著頭問道,“難道您的內心有什麽擔憂嗎?”
“嗯!”璃月點了點頭,“我記得在介紹‘鬼’的圖志集上,曾經有對帝級鬼撒旦的描述——那是天使墮落後變化的樣子,黑暗侵蝕了它的精神和肉體,讓它的聖潔蕩然無存,它的六翼掛滿了死難者骷髏,巨大的膜翼張開後,能飛上無盡的高空,而當它再次降落時,地獄的大門將會開啟,他將變成地獄的魔王,翅膀輕輕一扇,就會把人的靈魂拉入它的無盡地獄。”
“這些只是那些有惡趣味想法的人的誇大描述罷了,誰說帝級鬼撒旦就是如此可怕的存在,他們見過撒旦嗎?”緹娜撓了下臉頰,一點都不在意地說道。
“可是……我見過!”璃月看著她,臉色異常地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