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懷疑自己暗地裡以玉石俱焚的心態揭露自己這些人的行為。
答案很明顯,現在路就只有一條了。
他沒有調動體內的元氣,緊緊握住長刀,一隻腳猛地蹬起,整個人俯衝而去,純粹的力量將長刀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擊向前面的男子,又因為沒有調動元氣,沒有太多影響周圍環境,讓人提早發覺。
刀鋒與前方男子的距離近在咫尺,仿佛下一了就能把人的頭削掉一半,此時空氣中因為長刀的極速運動而引起的嗡鳴聲才傳到前方男子的耳中。
意識到不好,他並沒有回頭查看情況,身體本能般地調整著側過去,沙場那麽多年,一些基本素質到現在也沒有丟下,多少人就是因為一時地好奇搭上了性命。
長刀轟然而過,扯裂走大半塊臉皮,顧不上指責和宣告自己的優勢,現在呆在趙府每多一秒,生命就危在旦夕。
要是後面那家夥拖延他的時間長,引來了人,誰也跑不了。
感知著身後人的大概位置,手中的刀在臉皮被劃走的同時一下子飛出,轟向後方的人,同時周身元氣暴動,武道八重天的力量徹底展現,震山拳的殺招在之後同時轟向後方人影。
“碰”的一聲,原先就已經失去一條腿行動不便的守衛躲過了第一刀,卻再也沒有余力躲開隨之而來的一拳,整個人的胸膛被打開一個巨大的豁口。
“走好”男子拿起深陷入地中的長刀,削下眼鏡直愣愣地盯著他的同伴的頭顱,才過去一會兒,那個一開始就逃走的人看樣子沒有回趙府報信而是直接逃走了,所以也沒有守衛大張旗鼓的人來搜尋。
但一炷香一查,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一炷香之後,有兩隊守衛失去聯系的狀況肯定被察覺,到時候就麻煩了!
將同伴的屍體踢入草叢中掩蓋,他徑直衝向了居所,富貴險中求,走之前,他一定要撈一筆!
??
外廳,趙顏文的居所。
一戰之後,似乎那位侯府公爵趙臣儒逝去了,反正他再也沒出現。
沒了他的旨意,暗地裡的一些人得知顏玉光還存在之後,再也不敢放肆,都慶幸著自己當時沒有明顯的表態,這段時間一個個地以一種病態的姿勢獻著殷勤,表現自己當初是不知道情況。
這幾天,各類名醫不斷地來到這裡給趙顏文治療,珍貴的藥材如流水一般消耗之下,趙顏文的身體很快就恢復好,男性的標志已經完好,甚至比之前更大了。
其他上的兩條腿生長出來就複雜多了,只能用“古元木”,“血靈玉”為基架,造出來兩條可以待用的腿。
趙顏文在床上癱瘓了好久恢復過來,修行前途之類的他一點不擔心,反正有顏玉光在,不惜損耗地治好了自己之後,這幾天報復性的發泄,現在竟有些脫離。
不過新的兩條腿隨著他的心意運轉,雖然在修煉上比不自己原來的軀殼合適,但是趙顏文來講這具身軀比原來的更實用,即使身體大病初愈之後,又消耗了一些元氣,他現在依舊能夠筆挺的站著。
他暫時沒有回去,那些暗地裡的人也不好主動問起,都裝作自己不清楚他的情況在外面為公子尋找醫生,所以,趙顏文現在還呆在一處外廳。
二十三個小廝被吊在懸梁之上,巨大的蠟燭燃氣陣陣熱氣不斷上升,明明是冬日,上方的人卻感覺自己活在煉獄中。
看著房梁上那些人生不如死的狀況,趙顏文的心情才有一些平複,
墨硯和書經被曬在一旁。 這段時間之後,趙顏文對那些書中的道理徹徹底底地摒棄,以前他還願意花些時間去拿那些書當個裝飾,表現自己志趣不同他人,不屑於修煉,現在,他隻覺得書中全是廢話,對於肉欲的沉溺,對放縱身性的渴望,人像是突然活過來一樣。
徹底不要臉以後,整個世界都順眼了許多。
用著器具將一個個侮辱過他的人吊上去煎熬,屋內燈火輝煌,照著身邊奇裝異服的女子,荒誕至極,豔情之至。
那具骷髏架子闖進來的時候,諸多在這座外廳守衛趙顏文的侍衛一句話還沒說出就直接湮滅了,以至於趙顏文沒有搞清楚狀況。
屋內用特殊的簾幔圍住,一是阻擋熱氣流逝,二是屋內的女子狀況趙顏文不準備讓除了樓上那些心中早早判定了死刑的奴仆和自己之外的人看見。
佝僂的身影披著簡單的外套,他看著眼前的人有一些疑惑,趙府的血脈做不得假,顏玉光的也是。
這就是顏玉光和趙臣儒的孩子,但總有些不對勁!
骷髏架子還在疑惑,趙顏文已經徹底的惱怒了,這個佝僂身影的小廝一進來就不加掩飾地看著自己的美人,他不準備讓這個人活著出去。
在這之前,書案上的墨筆跳動起來,飛速地衝向佝僂的身影,直接要將其眼珠打穿。
“看到了你不配看的東西,本座先要你一雙眼睛,再送你上去贖清罪孽!”
墨筆在靠近的時候像是一層慘白色的火焰燃起,瞬間被湮滅。
趙顏文直接將身邊所有的行為甩出去,同時按動布置,信號就要發出,整個人也側翻即將闖出外廳。
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女子的驚呼,打翻的筆墨,崩裂的桌椅突然失去了重力,連聲音也無法傳遞。
趙顏文眼看著所有的東西一點點地恢復原樣, 侍女再次回到手中,四散的筆墨紙硯排回原樣,自己差一點點就能闖出去,但是就按一點點,他的身軀徒勞地回復原位。
整個外廳陷入一連死寂,燭火燃動偶然的竄響,外面北風的呼嘯聲,以及,看到趙顏文的敵人來了,懸梁上眾人粗重起來的呼吸聲。
隨著骷髏架子的靠近,趙顏文的身軀和骷髏互換,佝僂的身影把玩著手中一點不敢喘氣的侍女,看著眼前的倒懸的趙顏文。
伸出一隻潔白如玉的手一點,趙顏文的血脈直接被抽出一部分,之後,趙顏文慢慢飛向上空,懸梁上的眾人緩緩落下地面。
所有的燭火瞬間開始暴動,極速地燃燒,海量的熱量積聚刀趙顏文一個人身上。
沒有管上方人的痛不欲生,骷髏伸出手,那些血脈按照一個奇妙的儀軌開始調動,一個個光點閃爍又湮滅。
嗯,趙臣儒的血脈怎麽這段時間全部死了,藏起來了?
不對,趙虎沒這個本事。
懷著疑惑,一個異色的光點一閃而過,但是骷髏架子瞬間捕捉到了這點變化,儀軌不斷地演變,骷髏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
玉光難道和那個雜種這些年又有了一個孩子?
怎麽會這樣。原本只是準備把趙臣儒的血脈全部清理掉,以瀉心頭鬱氣,但是得到這麽個結果,他的心中怨恨再也抑製不住。
懸梁上的趙顏文連著整座外廳內的眾人在一道竄我的慘白色火焰中全部湮滅。
還有一個,人影極速閃過,只要處理掉這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