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在聽完兩人的解說之後,才知道原來羽川是後天的變異,與他先天的妖怪血統不一樣,羽川的純粹是“附身”,其中還有很多的故事在裡面。 不過目前似乎看不出異樣,看來那隻貓邀還挺安分的。
“不是安分喔,他只是不動而已,因為她現在才意識到涼君嘛。”
羽川笑著說,手心貼著自己的胸前。
“就連我接觸到涼君的目光,也覺得有種不明所以的畏懼感,難到是妖怪等級的差距帶來的作用嗎?”
聽道羽川這麼說,涼不禁想要大笑出聲。
跟史萊姆談等級了吧你。
不過他可不敢對羽川這麼說。
“算了,這個不說,阿良良木,這次我主要是來找你的——正確來說,是小忍才對。”
他看著阿良良木的影子,等待她的回應。
“她現在不在這裡,你可能要等到晚上才有辦法見到。”
阿良良木咬口麵包後說到。
聽到意料之外的回答,涼才想起對方是吸血鬼來著,早上一定是躲在陰暗處的吧。
想想自己根本沒必要特意上學找人啊……
“你們是說……那位吸血鬼小姐嗎?”羽川好奇的問。
涼點頭,舉起手上的穿界環給他們看。
“這東西是能自由穿梭界與界之間的寶具,我要回到幻想鄉——就是剛才提到的那個地方,需要它的幫助才能回去,但是目前無法驅動,因為能量不足的關系,我需要借助她的閱歷和知識,找到能短時間增強我自身的能力。”
傾國和他說過,這個手環需要的能量並不只限月光,滿月不是必要條件,只要有能源,就可以發動,即是說只要輸入妖力、靈力、魔力……等能量就能使用,悲劇的是涼還只是不入流的小妖,能夠使用的力量不足以讓手環運轉,紫是因為了解涼的實力才告訴他必須在晚間才能使用。
雖然她大可直接用間隙把涼送到現世,不過她可沒那閑功夫當搬運工,美容覺重要多了,俗話也說給他魚吃不如教他捕魚。
“那麼,找到方法之後你就要……”
“離開。”
羽川聽見涼這麼直白,臉色忍不住低落,一張俏臉落下了陰霾。
“是嗎……沒有長孫君在,以後的生活想必十分寂寞吧……”
看見羽川失落不已的表情,阿良良木忍不住瞪了好友一眼,示意讓他說些什麼。
“羽川,我還是會常回來看你們的,只要有時間。”
涼見狀也隻好先這麼說,本來想把這裡的一切都拋棄的決心,在和兩位朋友重新相處後,無可避免的動搖了。
“嗯……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長孫君要放棄這裡的生活,一直以來都是這麼過的,不是嗎?有什麼不滿意?”
羽川這麼問到。
涼苦笑了一下,淡淡的回答:
“因為這裡不是妖怪的歸屬地啊,一直以來就不是我該存在的地方。”
四周直到現在還充滿排斥感,有股黏稠的薄膜包覆在他身上,隱約有種被擠壓的感覺他知道這是種排斥感。
“我在這裡沒有家人,一直以來都是靠著自己生活,我放棄了同齡生的所有交際,必須想著如何溫飽,不停的工作著。”
想起之前慘不忍睹的生活,涼的心底就一股惡寒,雖然挺過去了,也造就他幾近全能的工作能力,但想來都為自己感到相當可悲。
“那個地方雖然沒有這裡的便利,
但相對純樸,人們只要有工作就能養活自己,自己耕耘,自己收獲,沒有升學,沒有生活壓力,在那裡我才像真正回到家。” 涼是發自內心這麼說的,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
“我還在找安身之地,我想將來會有一個真的歸宿,就在幻想鄉裡,所以……”
之後的話已不需要再多做解釋,羽川和阿良良木都被他的直白給觸動,羽川甚至有股衝動,希望涼能帶她一起……
不……
她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阿良良木,把想脫口而出的話吞了回去。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羽川在想什麼。
“嘛嘛,不說這個,我知道該找誰解決這個問題,涼君,等放學之後跟我來一趟吧。”
阿良良木像是為了衝散這抑鬱氣氛般打圓場,提高音量對良說。
“對了對了,你那位傾國小妹……”
涼在阿良良木開口詢問的刹那,給了他一個殺氣騰騰的眼色,後者像吃饅頭咽到喉嚨一般打住,乾笑了一下低頭扒飯。
羽川則完全不明白兩人再說什麼。
三人就在有些詭異氣氛中結束了午餐,而涼的腦中傳來被涼吩咐躲好的傾國,隱約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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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接近文化祭,但是羽川和阿良良木約好下課後複習功課,所以涼的事情就被暫時擱下,反正能在今天解決就可以,趁著這點時間悠哉的在校園裡隨意亂晃,當作一種散心。
他來到學校裡頗為藝術的設施中,踏著悠哉的步伐向上攀爬,今天的風頗為強烈,玻璃被氣流拍打的聲響幾乎在哪裡都能聽見,劉海隨著迎面而來的風亂舞著,涼毫不在意,一面感受其中的快意,一面前進。
“主公,您的私塾真是十分漂亮啊……”
傾國在他腦海中感歎。
“一般般吧,這間學校在裝潢上確實下了不少功夫。”
涼一臉無所謂的回答。
又有一陣強風襲來,這次的似乎特別大,讓涼不禁眯起眼睛擋避風沙,幾秒過後才重新爭開。
這時,某樣物體擋住原本照射在臉上的陽光。
“主公,上面!”發現不對的傾國驚叫。
涼聞聲抬頭,發現某巨大的物體正從樓頂朝下墜落,但是距離太遠還看不清楚,等那東西繼續向下墜落之後,涼才發現那竟是一個人!
“臥了個槽!”
涼驚慌的罵了一聲,立刻跑進即將墜落的地點,張開手準備將她接下。
人類的體重加上速度,由其是如此高的地點,總加起來的衝擊力道絕對超過百斤,禦水術已悄悄在作用,就等接住的一瞬間進行輔助。
但是,有點奇怪。
那向下的速度,竟然沒有物理常識裡描述的快。
簡直如同羽毛一樣的飄落。
等到那人輕飄飄的落入他的懷中,涼這才確定果真如羽毛般沒有重量,如鳥類的中空骨,他捧著就像帶易碎物品那樣,不敢施加半點力道。
“主公,他是?”
懷中是一張熟悉的臉,那坐在班級中並不常說話的窗戶那側,生得十分標致,宛若虛幻美人一般的可人,就是和羽川散發同種氣息的戰場原黑儀。
她睜開閉起的明眸,有些吃驚的看著發愣的涼。
“你……還好嗎?”
兩人凝視良久,涼才說了這麼一句話。
“……放我下來。”
戰場原面色冷淡的說,不等涼做反應,她就自己掙脫落地,拍了拍身上的皺摺之後,又看了一眼長孫涼。
“謝謝。”說完她便轉身要走。
“喂,等等。”
涼幾步上前搭住她的肩膀,卻在下一刹那發生讓人驚訝的一幕。
涼的嘴裡被插進異物。
正確來說是一種被用來切紙、打開包裹或紙箱、切斷膠帶的工具。
總稱美工刀,刀鋒現在正貼上涼的口腔軟肉,掌控力道的正是剛剛救下的戰場原黑儀,她表情警戒的盯著他,朱紅的薄唇輕聲說了三個字。
“不要動。”但是隨後又改口說:“啊,不對,你可以動,但是會很危險,我應該這麼說才對。”
涼一臉納悶的看著她,不明白為什麼戰場原要做出這種舉動,美工刀沒辦法傷到他,他也隨時能將戰場原反製,不過因為還沒得到理由,所以決定暫時聽聽她想說些甚麼。
“好奇心會殺死貓,長孫同學不知道有沒有聽過,不,應該說能不能理解其中的含義呢?這句英國諺語旨在警告人們不要過分好奇,否則會給自己帶來傷害。”她頓了頓,繼續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喔,但是那是地雷區,一踩就會炸傷自己,就像現在這樣,已經準備接觸到地雷蓋了,而且纏著別人的秘密不放是件很失禮的實情,那麼長孫同學,為了不對一個少女做出像強.奸一樣失禮的事情,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轉身離去,不再繼續向前呢。”
很可惜,戰場原的警告似乎並沒有傳到涼的耳中。
“如果我說,我不想停下怎麼辦?”
涼不刻意避回避刀鋒,用正常的嘴形說話,嘴裡頓時多出兩三道血痕。
戰場原沒料到他會這麼反應,沉默的看著他嘴角滲出的血痕,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一把訂書機,再度送進涼的嘴中。
腹黑女出現了,並且將她從樓上掉下來的時間點提前,以後的劇情與原作時間順序不對的話那是為了本文需要而做的調整,別吐槽了,求票求收藏求推薦還有你們都不留言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