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胥看著飛蓬的樣子,知道他可能快不行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流起了淚。
“夫君,我要陪你一生一世的。”
“夫君…。”
突然,地上飛蓬吐出的鮮血與華胥悲傷的眼淚融為一體,發生著奇異的變化。
“呃…。”
華胥見狀,攙扶起飛蓬,後退了幾步,有些害怕的說道:“夫君…。”
飛蓬身前不遠處光芒一閃,太上老君來了!
在太上老君到來的刹那,地上的鮮血與眼淚所進行的奇異變化也已結束,竟然幻化出了一個人影來。
只見,太上老君拿著拂塵,一揚…那個人影就逐漸凝實了起來。
不一會兒,人影徹底凝實,正是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孩模樣。
她不知所措的看了看自己,顯的有些迷茫、無助。
太上老君雙手拿著拂塵,面色淡然的說道:“你,就是女媧。”
“是飛蓬的純陽之氣,把此地劈開,釋放了你的元神。”
“我已將仙氣注入你的體內,令你有感應別人思想的能力,你要善加利用。”
女媧聞言,點了點頭,恭敬的應是。
緊接著,太上老君微微轉頭,看著飛蓬和華胥,對女媧說道:“你要視他們為義父、義母…。”
“還不謝恩?”
女媧側過身子,單膝跪地,低下頭,恭敬的對飛蓬與華胥說道:“女媧拜見義父、義母。”
飛蓬與華胥二人對視了一眼,雙雙伸手扶起女媧,說道:“快起來吧。”
“來…。”
飛蓬看了一眼華胥,發現她正微笑的看著自己;他看著女媧,輕聲說道:“女媧,我們的相識是緣分、是巧合。”
“從今往後,我們幫助不了伏羲了。”
“只有你,才能夠幫助伏羲完成大業!”
女媧聞言,微微低頭,恭敬的回了句女媧明白。
“到陳州,你轉告伏羲…我們…想他。”
女媧真摯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隨即,飛蓬轉過頭來,看著華胥,頗有感觸的說道:“夫人…。”
華胥直視飛蓬的目光,輕輕的點了下頭,溫柔的嗯了一聲。
“自從雷澤湖相遇,幾經波折走到如今的日子…害你受苦…。”
“這麽多年,感謝夫人給我一生的關愛。”
華胥聞言,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垂著眼睛,心中泛起不詳的預感。
“夫人,你知道我為什麽一直不讓你去陳州?”
華胥微微抬頭,看著飛蓬,腦袋輕微晃了晃,回應道:“不知道。”
只見,飛蓬真情流露的說道:“我怕…。”
“我怕你到了陳州與娘相見後…怕你不能忍痛抽身而回,令我孤獨終老一生…。”
華胥有些難以接受的搖了搖頭,看著飛蓬不自覺的流起了淚,泣聲道:“不會的,我不會離開你的。”
然而,飛蓬卻毫不在意,因為他太愛華胥了,愛她甚至愛過自己的生命。
“不管怎麽樣…。”飛蓬微笑的看著華胥,說道:“你馬上就可以到陳州,見到你娘…還有咱們的孩子。”
說著,飛蓬伸出自己的左手,輕撫著華胥的臉頰。
華胥亦是抬起自己的右手,摸著飛蓬那黝黑而又粗糙的左手,一臉擔憂的說道:“夫君,無論如何…你不要離開我。”
“我會陪你到終老。”
飛蓬聞言,不舍的看著華胥,
說道:“多謝夫人。” 不知怎的,華胥心中的不安感,越大強烈了。
“夫君,你不要離開我。”華胥緊握著飛蓬的手,不停的搖頭,泣聲道:“我不去陳州了。”
而飛蓬則是溫柔的看著她,淡淡的搖了搖頭。
還未待飛蓬開口,他便消失了,整個人就這麽憑空消散了。…
“啊…。”
“夫君、夫君…。”
華胥的右手依然停留在之前的位置,可是那飛蓬的手已然消散了。
“你不要這樣走了,你不要離開我…。”
“你不要走啊,夫君…。”…
一旁的女媧亦是睜大了眼睛,微微張嘴,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有些難以接受…甚至還包涵著一絲不舍。
不遠處的太上老君見狀,歎了口氣,雙手拿著拂塵,緩步走到華胥的身後,無奈的說道:“這是注定的…。”
華胥聞言,當即轉過身來,迫不及待的說道:“太上老君,你快救救我夫君吧。”
太上老君微微轉頭,不忍直視華胥的目光,語氣略帶滄桑的說道:“華胥,飛蓬之前已經身受重傷。”
“他用了最後一口真氣,助女媧誕生。”
“如今,他已經仙去…你就不要難過。”
華胥無法接受的搖了搖頭,情緒異常激動的乞求道:“太上老君,你一定有辦法可以救回我夫君的,我求求你了。”
“我不能失去他…。”
太上老君看著華胥,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這是注定的,我也無能為力…。”
“凡事都不可勉強,你還是接受命運吧。”
華胥聞言,猶如晴天霹靂,她一個踉蹌,險些站立不穩。
不一會兒,華胥的情緒穩定了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子,緩步走向女媧,雙手輕握著她的手臂,語重心長的說道:“女媧…。”
“以後,一切就要依靠你輔助伏羲了。”
女媧不知所措的看著華胥,內心極度不安,有著極其不詳的預感。
“爹娘不會在你身旁了,你一定要聽義兄的話。”
說著,華胥的雙手便緊握著女媧的手。
女媧感受著華胥手心的溫度,隻覺有些冰涼。
女媧恭敬的看著華胥,重重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突然,華胥松開女媧的手,向後跑去,縱身一躍,竟然跳下了這玉竹峰!
“呃…。”
女媧見狀,吃驚的啊…了一聲,快速跑了過去,站在懸崖邊,伸手大叫著:“義娘、義娘…。”
“義娘…不要…。”
“義娘…。”
可是,華胥卻是張開自己的雙手,微笑的看著女媧,任由自己的身體飛速掉落著。
女媧雙手無力的垂落,低著頭,在懸崖邊哭泣了起來。
這時,太上老君雙手拿著拂塵,緩步走到她的身側,安慰的說道:“女媧,不要難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