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蛋家,此時陳九正焦急的盯著眼前的離魂香。
雖說現在這香已經沒有繼續加快燃燒的速度了,可是確快要燃燒到盡頭了啊。
門口確始終不見張鐵蛋的身影,彭虎碗中的糯米也見了底。
彭虎說道:
“陳九你說蛋哥會不會………”
陳九忙答:
“你別瞎說現在這香沒滅,米也還有我們一定要堅持到最後一刻。
況且張爺爺也去救蛋哥了,我們得相信他。”
話音剛落
“彭~”原本緊閉的院門突然大開,只見張元靈拉著系在張鐵蛋身上的墨鬥線飛速闖入。
而張鐵蛋則用引靈符一直叫著王豔的名字。
就這樣一人兩“鬼”平安到家。
張元林轉身看向張鐵蛋將他手中的離魂符拿在自己手中道:
“你馬上回你的肉體,遲點就回不去了我去幫助王豔回魂。”
張鐵蛋應答一聲,轉身就向離魂陣裡面走去,這一切終於結束了嗎,隨後便照著肉身的位置平躺而下。
就在張鐵蛋回歸肉身時,離魂陣也隨之關閉了,蛙鳴狗叫也因離魂陣的關閉恢復了吵鬧。
“嘔………”
剛回歸肉身的張鐵蛋因為離魂太久,這才回來肉身還沒適應靈魂突然的融合,旋即他轉頭就吐。
堵在喉嚨裡面的生糯米也跟著吐了出來,吐完張鐵蛋躺在地上開心的笑了,劫後余生就是爽啊。
旁邊的彭虎和陳九趕忙上前問張鐵蛋:
“蛋哥沒事吧你,剛剛可嚇死我們了,你是沒看到那離魂香突然就加速燃燒了起來。
我們都以為你不行了呢,幸好張爺爺把你救回來了。”
張鐵蛋躺在地上看著自己這兩個好兄弟噓寒問暖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暖。
旋即坐起來說著:
“沒事沒事你蛋哥這身體啥素質你們還不清楚嗎,還是先去看看王豔吧。”
在彭虎和陳九的陪同下張鐵蛋緩緩的來到房間裡面,只見林秀琴也在裡面。
先前林秀琴躲在房間裡看見張元林一臉驚慌的跑出去,她就知道一定是鐵蛋出事了。
就想要跑出來瞧瞧,可是張元林仿佛是早就預料到這一點了似的,早就已經把房門鎖好了。
林秀琴隻得作罷,在房間裡來回渡步乾著急。
後來他見張元林回來了,才緩下一口氣想著終於能去見見兒子了。
誰知張元林把房門打開就拉著林秀琴來房間幫王豔回魂了。
此時看見兒子安全的站在自己面前,林秀琴的內心情緒突然爆發了。
眼淚止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轉道:“鐵蛋啊你過來讓媽媽瞧瞧。”
張鐵蛋看著自己的母親這樣自己的心裡也難受極了,走上前去。
林秀琴就左摸一下張鐵蛋的臉,右摸一下他的手關心道:
“你有沒有傷著啊”“嚇著沒有”“都是媽媽不好不能保護你我的孩子啊。”
張鐵蛋鼻子一酸:
“哎呀,媽我沒事的除了現在腦袋有點昏之外沒有任何其它問題。”
說著還轉了一個圈,給林秀琴看以表示自己沒事。
林秀琴看完說道:
“好好好,鐵蛋沒事就好,快去看你的朋友吧。”
張鐵蛋幾人便衝床上的王豔看去,直接此時的他還是平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的。
張元林見張鐵蛋進來了驚訝的說著:
“不錯啊,
離魂回來竟然好得這麽快,不過你好得快我也就沒那麽麻煩了。 現在你站在床邊念道家靜心咒給這小子聽。
記得要念得平緩而柔和,這樣可以讓他體內的其它兩魂安靜下來。
之前因為命魂丟失其它兩魂可沒少在他體內瞎折騰。”
隨後張元林對著,其他三人說:
“你們就都出去吧,這裡有我和鐵蛋就行了。”
說罷三人便退了出去…
“接下來我們就開始吧鐵蛋。”張元林盯著張鐵蛋道。
“好的爺爺。”張鐵蛋應答一聲。
然後就站在床邊念起了靜心咒: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夫道者:有清有濁,有動有靜;天清地濁,天動地靜。
男清女濁,男動女靜。降本流末,而生萬物。
清者濁之源,動者靜之基。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
夫人神好清,而心擾之;人心好靜,而欲牽之。”
伴隨著靜心咒的響起,王豔體內的兩魂也如同現在的王豔一般安靜柔和。
張元林這邊也動起來了只見他右手拿符念到:
“道可道非常道,魂可魂不可失,主魂入體其二皆鳴!讓位!!”
手中的‘融魂符’直貼王豔命門,柔和的金色光芒閃耀在王豔全身。
體內攪在一起的其它兩魂也分離開來在中間讓開一個位置。
接著張元林拿著引靈符貼在王豔的肚臍上,咻的一聲引靈符隱沒在了王豔體內。
站在外面的命魂也隨引靈符進入看王豔身體裡。
“啊……”
王豔慘叫一聲便又昏過去了。
張元林見此緩了口氣道:
“行了鐵蛋這小子沒事了,剛剛他那一聲是因為主魂入體時擠壓其它兩魂的時候造成的。
這是正常情況, 等明天天一亮他的主魂站住腳跟時他就醒了。”
張鐵蛋聽見張元林這樣說道也松了口氣,呼~自己擔心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忙了這麽久終於可以安心的睡一覺了……
屋外的人聽見屋內沒了動靜,便小心翼翼的問著:
“鐵蛋你們好了嗎?”
屋內的張鐵蛋答到:“已經沒事了大家都進來吧。”
眾人輕輕推開房門,走進去看著在床上躺著的王豔,一邊打著呼嚕一邊轉了個身,那顆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張元林看著眾人:
“好了今晚大家也辛苦了這麽久,鐵蛋和你們兩個朋友就在我這屋打個地鋪湊合睡一晚。”
“秀琴你也回去睡覺吧,不會有事了。”
林秀琴看了兒子一眼道:“好勒爸,那我也回去休息了”
說著轉身就走了出去。
林秀琴走後張元林跑去外面的法壇,抓了一把香灰用杯子裝好。
又燒了一張安神符進去兌好水拿去給張鐵蛋叫他和下去。
張鐵蛋看著眼前這一杯安神水,著實難以下咽,轉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張元林:
“爺爺我可以不喝嗎?”
張元林態度堅決的道:“給爺喝!”
張鐵蛋苦著臉:“好勒,我喝。”
見張鐵蛋把最後一滴安神水也喝進肚子裡面張元林才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睡覺吧。”張元林淡淡道。
眾人入睡,這一覺睡得實在舒服,除了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