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工,這是個神奇的職業,以前總覺得農民工很辛苦,很累,我們都會同情他們,對他們多有包容,可,事情並非如此。
這個並非如此,不是指我們在做假象,而是農民工不值得同情,或者說,大部分農民工都不值得同情。
以前總看電視,農民工要工資,多麽多麽的可憐,當我做了一次老板後,才知道,農民工有多麽惡心。
比如說,我要造一間房子,錢,我一分都不少你,也不拖欠你的工資,你幫我盡快完工就好,但,我的想法天真了。
那些農民工,開始心思活躍了,他們抱團的坑我,本來,一天能夠完成的活,他們拖兩天,如果按工算,或者計件算,他們就會乾活很勤快。
但,這種消耗,對於我這種,打工了十幾年,手裡有那麽一點點積蓄的人來說,是非常吃不消的,我不是省錢的人,該花的錢,我一分都不會少。
我這麽一個外鄉人,去鄉下造一間房子,本來想著,辛苦了半輩子,終於能夠舒坦一點了,誰曾想,第一次做老板的我,竟遇到了這種事。
但,沒辦法,他們人多,而且,都是連成一氣,我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間房子,每天就我自己乾活。
而那些工人,卻在接其他活,每天偶爾來看看,乾點活,反正錢是按天付,所以,他們無所謂,有錢拿就行。
以前,我總覺得老板坑,當自己也成了一個老板的時候,我才發現,不是老板坑,而是,根本耗不起。
如此的消耗,既浪費時間,又浪費精力,在加上沒有收入,這就像是被人掛在半山腰,上不去,也下不來,只能靠自己慢慢熬。
而那些給我打工的人,不能說,不能罵,不能打,我只有氣急了,才會吼上兩句,每耽擱一天,兜裡的我就少一些。
有時候,我真怕自己頂不住壓力,直接跑路了,我每天吃著饅頭鹹菜,熬了大半年,終於熬了過來,身上的病,也烙下了不少。
精疲力盡的我,將自己丟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眼睛一閉,已然昏死過去。
等到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一邊咳嗽,一邊向衛生間走去。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似乎離鬼,也差不了多遠吧,我洗漱完畢,看著桌子上剩下的饅頭和鹹菜,狼吞虎咽的開始吃了起來。
吃飽後,我再一次躺在床上,睡著了,但,睡得不踏實,夢裡的我,衝著那幾名工人,瘋狂的吼著,但,他們似乎聽不見。
過了一會,其中有一個人,回過頭來,向我撇了撇嘴,把我嚇得突然從夢裡驚醒,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
我沒有洗漱,直直的出了門,我要大吃一頓,犒勞一下自己,因為,真怕自己就這麽死去。
我走進了一家面館,要了兩大碗面,正當我吃的盡興時,忽的一抬頭,看見對面的餐館裡,那些農民工點了一桌子菜,大魚大肉的喝著酒。
從那一刻開始,我不在同情農民工,我看著那些農民工,突然發現,他們在我眼裡,變得好惡心,惡心到讓我連面都吃不下去。
我起身付了錢,匆匆的回家了,一回想起半年來受得苦和委屈,我突然覺得,老板是那麽的可愛,哦,不,老板也有惡心的人,只是相對來說,老板要好一些。
當然了,我所說的老板,都是從基層上來的老板,他們和那些農民工沒什麽區別,誰弱,就欺負誰,
誰善良,就欺負誰。 好人雖多,但,一顆老鼠屎,就能壞一鍋湯,從校園欺凌,到壟斷一個行業,串通一氣,欺負善良的人,欺負老實的人。
見過最惡心的農民工,大概就是,蹲在廁所裡,看著小電影,將音量開到最大,路過的人都能聽到。
老板與員工的矛盾,永遠都在這些人之間流轉,而一些無辜的人,善良的人,膽小的人,就成了這些人,發泄的對象。
老板有多陰險,哦不,不能稱為老板,而是稱為上司,或者說是第三方。
第三方是個中間人,中間人,是兩面拿錢,好點的中間人, 一碗水端平,不少你一分,不多拿你一分,如果碰到特別惡心的中間人,他們則會兩邊坑錢。
做生意,最怕的就是,遇到變卦的人,人財兩空,比如說,你與某個人說好,定好了,商議好了一件物品,而這個人一轉身,又不要了,或者不買了。
你即浪費精力,又浪費時間,這也就是一個小比喻,若往大了的說,我貸款請人幫我蓋房,結果蓋到一半,工人變卦了,我是錢也花了,房子也沒拿到,工人也跑了,我自己還欠一屁股債。
所以,每次看到網上都在同情農民工,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們累,又沒有少他們一分錢,但,他們不講信用,坑的我,上不能上,下不能下。
我們只看到農民工辛苦,卻不知道他們在要老板的命,這或許就是,有好的一面,必有壞的一面,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不得不說,古人的智慧與胸襟,是無可挑剔的,易經常說,太極陰陽,萬物皆有正反,相生相克,一個人,如果大家都說他好,那麽,一定會有人詆毀他。
人生在世,不能以己度人,將心比心,換位思考,才能融洽,若都以自己的眼光來衡量這個世界,那麽,永遠都不會有和平的一天。
易經常說,心正則萬邪不侵,所以,我們無論做什麽事,都要保持心中,中正,才能化險為夷,才能無所畏懼,衝破一切枷鎖,勇敢面對未來。
無論別人怎麽樣,一定要做到,說到做到,不貪小便宜,不計較小的得失,如此,才不會使得我們迷失方向,才能更好的去迎接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