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小小修女歡雀的做完了自我介紹,沒有在戳著馮解的臉不放,
邁著小腳走回去了賽琳的旁邊,露出了一個傻蛋的笑容看著他。
賽琳見到阿比恢復了正常,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萬一在這裡失控的話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沒想到阿比看到了這個男人竟然進入了“那個”狀態。”
賽琳對著馮解點點頭,然後轉身準備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阿比跑過來扯了扯馮解的衣擺,
“大叔,跟上吧,我們一起去教堂避難吧!”
面對小蘿莉的懇求,剛剛清醒過來的馮解沒有馬上就答應眼前這楚楚可憐的小蘿莉,而是緩緩把袖子裡的刻印匕首慢慢滑到了可以隨時出刀的地方。
“修女,這裡是什麽地方,你們在這裡幹什麽?”
馮解非常不客氣的對著前面停下來等待他們的賽琳質問道。
現在他的狀態可是一點都不好,身體上的傷口恢復了,但是同時他也感到了一股極大的饑餓感和虛弱感。
並且想再次調動精神力觀察四周時腦袋忽然一抽,然後一股清涼包裹了他,他也知道了為了保護自己時精神力已經過度釋放了。
“不能用精神力觀察四周,現在老子的眼睛算是給廢了,而且又怎麽虛弱,見鬼,從醒來到現在一直都挺倒霉的!”
馮解想著,另外一隻手瞧瞧摸到了阿比的頭上,撫摸著她的頭髮。
暗中已經做好發力捏爆頭顱的準備!
鬼知道會不會她們忽然把人皮的模樣一撕變成滿是觸手的模樣,說不定表面人類裡面卻是住著一個怪物呢?
聖潔的修女配合墮落的怪物可是最完美不過的事情了不是嗎?
賽琳看著虎頭虎腦擼著阿比腦袋的馮解,她看懂了眼前男人的警戒。
提著煤油燈緩緩的轉過頭,她撇過臉蛋嚴肅的的對著男人說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調查官,請隨我們回到教堂吧,我會為你介紹這個地方的。”
說完就開始自顧自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也沒有在意他一直擼著阿比的腦袋。
嘿,
你別說盤的還挺舒服。
“啪!”
阿比拍掉了一直盤著腦袋的凶手,又扯了扯馮解的手,垮著小臉生氣的拉著他。
“走啦大叔,和我們回去教堂先啦,要到宵禁的時間了,那些怪物要出來了,快點快點。”
馮解任由著阿比拉著他走了,
他在意阿比剛剛的那句話?
“宵禁和怪物?還有那個修女是翻到我的調查證了嘛,那就跟過去看看吧,那個傳送陣給老子傳送到了什麽地方來!”
短暫的行走………
走出了已經開始環繞著白霧的密林,馮解看著出現的迷之大霧直起眉頭。
沒有任何預兆,白霧緩緩從地面上升起,而且十分的濃,幾乎看不見彼此,不過有著前面引路的修女手上的提燈,迷霧靠近過來又緩緩退去,倒是沒有多大問題。
“我們到了。”
賽琳輕輕的推開了一個老舊的教堂大門,他們也是跟了進去。
不過沒有注意到的是,後面的迷霧中出現了一具堪比教堂一樣高大的身影,修長的身軀和樹枝一般,而頭顱是一個巨大的瞳孔,眼睛在不斷的抽動,
咯吱咯吱的瘋狂扭動著,一條條腐爛的肉手一張一合的抓著旁邊參天的大樹。
它在觀察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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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十分的老舊,
有些地方的地方是翻新過了的,應該是那個修女乾的,還掛著不少青苔,上面的頂上有著一根斷裂的十字架。 馮解被阿比拉著走進了漆黑的教堂。
“嘎…”
賽琳關上了大門,熟門熟路的走到了盡頭點燃了蠟燭,將手上的提燈放在了神像的供奉台上,對著神像輕輕一擺。
一旁的阿比也是跑過去像模像樣的擺了擺。
那是一個無法觀測出形狀的雕像。
馮解無法理解到祂的構造,祂的姿態。
也許在他眼中祂才是這樣子的?
賽琳拜完了神像,看著台上慈悲的女神像,對著馮解點點頭,然後看著阿比說。
“阿比,你先去睡覺吧,我和這一位調查官先生有事要談,乖,去吧。”
阿比乖巧的點點頭,蹦蹦跳跳的走向了神像後面的房間中,
臨走前還抱了抱馮解,當然只是夠腰那裡。
馮解摸了摸可愛的小姑娘,然後等阿比走了以後對著賽琳射起好奇的眼神。
“我叫賽琳,先生,請隨我來,您應該對目前的情況一無所知吧。”
賽琳拿起來提燈,按動了神像下的一塊石磚,然後轟隆隆的聲音響起,
地面上出現了一個通往地下的漆黑地道。
“賽琳嘛,不錯的名字,帶路吧。”
馮解也需要眼前這個修女的為自己解釋自己身處何處,而且為了確保安全。
“還是用手槍瞄著這個修女吧,萬無一失。”
馮解跟著賽琳走下了密道。
隨著越往下走,周圍就越來越安靜了起來,旁邊的牆壁上畫著一幅幅聖人救世的壁畫,馮解對此是十分不屑的,
他
並不信仰神明,
即使失去了記憶,但是想起這個詞語,他還是身體本能的反感。
終於,賽琳推開了盡頭的一座大鐵門,
“這是!”
馮解看著裡面的密室,有著一個大鐵籠,上面刻畫著一道道密語還有著粗大的鐵鏈圍繞著,鎖著裡面一個同樣穿著修女服的“人”。
“先生,這裡是塞勒姆,是給神遺棄了的地方,這裡,已經化作了無底的深淵。”
賽琳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憂傷的看著鐵籠裡的“修女”。
馮解拉開凳子大馬金刀的坐下,把自己的手槍放在了桌子上,雙手交叉著立在桌子上,歪了歪脖子,拿出了剛剛偷摸的乾糧好奇的問道
“籠子裡的東西是你的什麽人,雖然我怎麽說很傷人,但是我想問一句,殺了她不比關著更加好嘛?她已經不是她了。”
賽琳當然理解馮解的意思,她的臉上掛滿了悲傷,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看著馮解。
她的聲音悲傷而又輕巧,
“我當然明白,先生,我嘗試過殺死她,為她解決痛苦投入主的懷抱,但是……”
賽琳的瞳孔閃爍, 不忍回想起那幾次的嘗試…糾結和悲傷交雜在一起,
馮解沒有出聲打斷了,而是寂寞的吃著餅,他等著她說出來。
許久,賽琳接著開口道
“無論是刀劈還是火燒,包括聖水與什麽幾種方式一起用,包括一切的一切,我無法忍受伊凡修女痛苦的哀嚎聲,我嘗試了許多辦法都沒有解脫伊凡修女,她已經完完全全的給腐蝕掉了!”
賽琳停止了出聲,捂住了嘴巴,她已經不想說下去了。
“抱歉,先生,請容許我回復一下心情。”
“你隨意。”
馮解從桌子上站起來,走過去鐵籠那裡,
“呃~~~~”
籠子裡的東西有了反應,緩緩靠近了鐵籠的外圍。
“雖然說想過了,但是還是覺得,惡心啊。”
馮解看著隻搖頭,
已經連人類的形狀都失去了。
破破爛爛的修女服上是一張張不斷滴落著血液的大嘴,應該說已經沒有臉了,上面是一張又一張不斷開口閉合的嘴巴,不斷滴落著血液和另外一種不想名的液體,
身軀瘦小,手臂的位置也全都是嘴巴,不斷的一張一合,下身部分是扭曲的觸手,就像是章魚一樣,粗大的觸手隨意的擺動著。
然後嘴巴居然開始發出了無意義的笑聲,有小孩的、老人的、青年的和女人的,哀嚎與歡笑交織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我可不會慣著你,”
“啪!”
馮解一槍射爆了它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