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府內的夜晚比白日要安靜的多,四周的守衛都不巡邏只是安靜的站著,見到沐顏,也不阻攔,點頭示好之後讓出位置,方便讓沐顏進去。再次來國主府沐顏已經知道路線,一路走到了靠河房子,和之前想的一樣吊橋被收回到對岸,對岸的守衛見來人是沐顏便抬手行禮,可卻不放下吊橋,而是自己一個輕躍跳入河中,可是卻不見落水,而是踏水而至。
過了河,守衛也不曾言語,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引著沐顏朝著國主府後走去,約莫走了半個時辰,直到沐顏看到國主府的後門,守衛才停下,還以為守衛有什麽話說,卻見的守衛輕輕打開了門閂,帶著沐顏走了出去,一路上了山,又進了林,守衛才停下,看著沐顏。
“國主要休息,我們聲音小點兒”
沐顏回頭看看遠處都快看不清的國主府,一時之間都不知如何回答
“你來之前,國主便知道你會來,托我留句話給你”
“什麽話?”
“動手晚了,隻滅了那家賣情報的”
“也就是說,城裡那些凶案只有賈家是國主動的手?所以這就是所有凶案裡只有賈家的死因不一樣的原因?”
“國主並未仔細交代,但是依我所看,國主大可不必撒謊,畢竟以國主的能力,他完全可以滅了龍襄的所有勢力”
“國主大人之前的想法是什麽?因為單純的滅了一家賈家,絕不可能扳倒龍襄的”
“若是賈家的上線也是龍襄呢?”
“哦!懂了,所以這些年一直說龍襄叛國的事兒,也是這局裡的一步?”
守衛沒直接回答只是看著國主府的方向“國主大人,一直都是這般細心”
“那國主還有其他吩咐麽?”
“讓你查清動手的人是誰。”
“有線索麽?”
“我們只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是龍襄的勢力,現在國主擔心是其他國主的人。”
“那你們現在為何還要動龍襄?”
“內刺加外傷都要除。”
“內刺嗎?”
守衛不在言語,自顧自的朝著國主府走去,沐顏沒有跟上,他已經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身影再次沒入黑暗,一路朝著城北走去。甘源家,門窗緊閉,沐顏輕跳,趴在窗戶旁邊,透過窗戶聽的屋內無人,便一個跳躍重重的落在地面,輕輕離開。沐顏心中盤算,見到一處拐角,身形突然一閃,跳到了旁邊的屋頂,隨後如同一隻夜貓,在屋頂穿梭,又回到了甘源家中,隨手挪開一片瓦,發現甘源家中卻沒了人影,看情況早以人去樓空。
沐顏剛剛還想著來一手回馬槍說不定能得到什麽特別信息,沒想到甘源竟然直接走了,這下沐顏徹底懵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從房頂看著甘源家中的桌上,放著一張滿是破洞的紙。沐顏腿部用力,直接將房頂的瓦片踩落,自己也跟著落入甘源房中,落地的一瞬間便彈起,一把抄起書桌上的紙。這一瞬間沐顏有了一想法,他從懷裡拿出傍晚那個被附身的勘測人員的紙條,在用這個破洞的紙一合,本來滿是文字的紙,一瞬間只有幾個字露了出來。
“顏兒,勿擾,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