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個人也沒有再過多的耽擱,回到後院的傳送陣,返回了北部山區。還是一陣眩暈後,烏佩倫眼前景色就已經換了樣子,回到了之前的庭院之中。
“沒人迎接什麽的嗎?好歹你還是個會長呢!”烏佩倫轉頭問道。
斯蒂侖一臉無語地道:“算上你一共就不到10個人在這個分會,還想要人來接啊。”
“那你這分會不太行啊?怎麽就這麽幾個人?”烏佩倫調侃道。
“加入魔法工會的人多,不代表任職的人多啊。加入的大多數都是為了閱覽某些魔法書籍才加入的魔法工會,而且又不限制每個人只能加入一個公會,所以大多數人都加入了多個工會的。比如說你加入了魔法工會,但是你的工作職務就是無。”
烏佩倫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隨後兩個人便從後門來到了書館內。
斯蒂侖直接說道:“我還要去研究魔法,先不奉陪了,你先自便吧。雖然說上面規定每次看書都有時間限制,並且要繳納一定數額的星石,不過你送給了跳跳一杆價值不菲的法杖,估計她也不會在意這些事情了,你這裡就隨便看吧。”
說罷,就要轉身離去,然後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麽,又回過頭,對烏佩倫說道:“你先去和跳跳說一聲我們回來了。不然,一會兒人數不對,她還需要重新查人。”
“切!”烏佩倫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隨後就看到了斯蒂侖那不似玩笑的目光,只能點頭應下:“行,知道了。”
說完就向著書館前台走去。
“呦,你們回來了?怎麽這麽慢?”跳跳從大老遠就看到烏佩倫向自己走來,於是就率先打起了招呼問道。
“還不是排隊排的!怎麽隊伍那麽老長?光排隊都要了老命,辦理不到一刻鍾,排隊排了一個多時辰。簡直要人命!”烏佩倫半是無奈,半是抱怨的說道。
“現在人那麽多嗎?還記得上幾次去的時候都沒什麽人啊!”跳跳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不過也沒糾結於此,直接對烏佩倫好奇的問道:“對了,那你的資質是什麽啊?”
“呃!這是秘密,不能說。”烏佩倫不好意思說,只能故作神秘的說道。
“有什麽秘密的?不說我問會長去了!”跳跳轉身就要去找會長。
“我滿分呢!厲害吧?”烏佩倫直接說道。
跳跳直接呆住了:“我還沒聽說過有滿分存在的呢!最高的也才97分吧!你好厲害啊!”
烏佩倫有些不太好意思,畢竟自己這是5分製的滿分。
看著烏佩倫的樣子,跳跳覺得有些不對,隨後就說道:“把你胸章給我!”
“你要我胸章幹嘛!”烏佩倫略帶警惕的詢問道。
“你來書館,當然要刷胸章啊,不然豈不是誰都能進來了?不僅進來要刷,離開的時候也要刷一下。”跳跳一本正經的說道。
烏佩倫沒辦法只能把胸章交給了跳跳。只見跳跳直接把胸章放到了桌上的凹槽中,隨後便哈哈大笑起來。
“你還滿分!哈哈,哈哈!你這是歷史最低分吧!才5分!我的零頭都比你多。哈哈哈!”跳跳邊笑邊說。
此時的烏佩倫臉已經黑的像個鍋底了。狠狠的盯著面前的跳跳,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恐怕跳跳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笑了一會兒,見烏佩倫臉色有些不對,跳跳也不再取笑烏佩倫了。只是把胸章又給了他,然後笑著說道:“別生氣嘛!你先去看書吧!”
“不看了,
我要回去吃飯!”烏佩倫被氣得不打一處來,隻想離開此處,看了一下外面漸暗的天色,直接說道。 剛走兩步,烏佩倫轉頭對跳跳說道:“你別開心的太早,以後是你教我,你要是教不會我,我就讓會長把你開除了!”說罷,轉身就走,也不管跳跳再說什麽了!
在街上閑逛的烏佩倫,隨意的欣賞著城中的景色,不一會兒太陽就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輪銀白色的滿月。雖然光線不及曜日,但依舊是明亮。
“咦,我怎麽在這個世界見到的月亮都是滿月啊?回想起來,我怎麽記得,第一次在皇宮之時就是滿月啊!真是奇怪!”烏佩倫有些不解,自言自語的說道。
本不想再回到那狗頭人的店裡,但是想想在此處又沒有其他的認識人,於是就又向著來時的小酒館走去。
“請問您是薩登先生嗎?”旁邊的一個狼族獸人看到走在路上的烏佩倫,攔住便問道。
“什麽薩登?”烏佩倫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直接順口答道。
那人也沒繼續追問,只是說了句,對不起,認錯人了,便轉頭離去。
“薩登是誰?這名字怎麽好像有些熟悉啊!”烏佩倫在腦海裡搜索了半天這個名字,也沒有想起來這薩登是誰,搖了搖頭,便繼續向前走去。
還沒走過兩條街,就迎面遇到了一個人,攔住他問他是不是薩登先生。
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人,只見這個人身穿鬥篷,整張臉都罩在鬥篷之下,什麽也看不出來,烏佩倫隻好說道:“不是,你們認錯人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說了句抱歉,那個身穿鬥篷的人就從烏佩倫的身邊走了過去,隨後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烏佩倫看著那人遠去的背影,心下很是煩躁:“這薩登究竟是誰啊?怎麽還沒完沒了了,這麽多人都在找薩登。”
走了沒多遠,烏佩倫又聽到了身後傳來的一陣嬌聲。
“哎呦,請問您……”
“我不是薩登,我也不認識薩登,可以別煩我了嗎?”烏佩倫被問的很是煩躁,直接說道,身上收斂的氣勢也隨之爆發了出來。
“我?”對面很顯然被烏佩倫弄的呆住了一瞬間,隨後便說道:“公子,奴家可還沒問您叫什麽呢!您回答的這麽急切幹嘛啊?”
“等等,這個聲音……怎麽這麽耳熟?”烏佩倫心下思慮,轉過身去,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黑暗中走出了一位狐族女子,正式之前在魔法商店碰到的那位。
烏佩倫在心中平複了一下自己暴躁的心情,對那女人說道:“有什麽事情嗎?”
“我就來謝謝你不可以嗎?”那狐族女人妖媚的說道。
“那你謝完了可以走了嗎?”烏佩倫對著個女人並不感冒,直接冷淡的回了一句。
“奴家叫蘇荷,公子叫什麽名字,家住在哪啊?”
“你十萬個為什麽啊?”烏佩倫直接吐槽了一句。
“什麽為什麽?”那狐族女人一臉不解的問道。
“我叫什麽,住在哪裡和你有啥關系?”烏佩倫自來就覺得這女的像是個綠茶,於是毫不客氣的回道。
那狐族女人明顯是被這話給嗆住了,半天不知道答什麽話。過了幾秒鍾才說道:“奴家只是想請公子吃個飯,深入交流一下嘛!”
想了想第一次被迷暈的下場。烏佩倫直接果斷的拒絕道:“不用了,我今天約了朋友一起吃飯。”
“可以帶上奴家嗎?”那女人又問道。
烏佩倫心裡已經罵開了花,直接毫不客氣的說道:“對不起,不方便。”隨後也沒有管身後那狐族女人再說什麽,直接轉身大步向著那小酒館走去。
“今天晚上這都是什麽事情啊!不是被人認錯,就是被人惡心,真是晦氣。”烏佩倫心下想到。
此時的烏佩倫也沒心情欣賞這個城市的風光了,下意識的的加快了腳步,沒一會兒,就來到了那兩個狗頭人的小酒館,此時的小酒館還營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