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開始前,海野角鯨抱著一疊厚厚的講義走進教室,眼睛在教室環視一圈,從一堆紙質文件中拿出了一頁班級點名冊。
“上課前先進行一次點名,秋道一郎。”
“到。”
白明撓撓頭,朝教室後方看去。由於班級教室是階梯教室,所以班級裡的學生有沒有缺席簡直可以說是一目了然,完全不用依靠點名冊。
白明歪歪頭,側著臉看著班級裡一個個不怎麽熟悉的名字被點到,一張張不熟悉的臉站起又坐下,發起呆來。
他心裡有個疑問,這樣點名有任何意義嗎?
“宇智波風月。”
點到宇智波風月的名字時,她沒有應聲,只是默默的站起身來,在得到海野角鯨點頭示意後又默默的坐下。
“切,明明臉長的還不錯,可這個瘋婆子到底有幾副面孔?”從白明遇見宇智波風月,至今為止宇智波風月已經展露出三種不同的性格了,開朗、冷血、淡漠,這個女人很喜歡帶上不同的面具示人。
“漩渦玖辛奈。”
“到……”
‘不過說起來,宇智波風月這種人應該很適合去當演員吧。’白明依舊停留在自己的幻想中,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臉長的不難看,這家夥心絕對是黑的,當演員綽綽有余。身為忍者有一定的身手又不用害怕淺規則,身材也……’
想到這裡,白明咽了一口口水,手掌在空中虛虛的抓了抓,‘貌似也不錯。’
“白明。”
。
白明趴在桌子上,沉重的歎了口粗氣,心中的話從嘴裡表露了出來:“啊,你當忍者還真是屈才了。去當偶像吧混蛋。”
“哢!”
一隻捏著粉筆,布滿青筋的手搭在了白明的桌子上,不明所以的白明抬頭,剛好看見海野角鯨一臉猙獰的臉。
“白夜白明同學,你剛剛說誰當忍者屈才了?”
“誒?”
“哎,算了。”海野角鯨用手刀在白明的頭上輕輕一劈,無可奈何的說道:“雖然在背後說人壞話確實不好,但在人前講壞話的行為是更惡劣的。明白了嗎,白明同學?”
“OK,明白了。”白明不以為然,海野角鯨在學校裡的一眾老師裡面脾氣是出了名的好,又因為白明現在的身體年齡只有五歲,所以時不時的就會對白明進行言行教育。
“別用那麽奇怪的詞語來回復,要好好的回復‘是’。”
海野角鯨不等白明回復便走回講台,朝著門外瞧了一眼,白明順著海野角鯨的視線看去,發現教室門旁邊正站著一個身穿綠色衣服的人。
這是哪一套,海野角鯨在用罰站來體罰學生麽?不過話說,班級裡的人齊了呀,那麽是誰站在外面?
“啪啪啪!大家安靜一下。”
海野角鯨拍拍手掌,將即將變得嘈雜的班級逐漸開始響起的雜音壓下,雙手撐在講桌上說道:“其實今天班級裡會來一位新老師來給大家上課,她……”
“噌。”
不等海野角鯨講完話,春野兆猛地站起身,手裡依舊拿著他記錄靈感的本子,問道:“角鯨老師,難不成你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已經要離我們而去了嗎?”
“才不會呢。”
海野角鯨心情沉重的低下頭,無力的說道:“老師我的身體很健康,兆同學就不用擔心了。”
春野兆一臉無趣的將本子合上,撇了撇嘴,“什麽嘛,如果是不治之症的話我也能把老師給寫進小說裡,
讓你名垂青史的。” 海野角鯨選擇將春野兆的糟糕發言直接忽視,繼續接上之前說的話,“這位新老師在接下來的兩個月內會教導你們關於‘醫療忍術’的相關知識。”
海野角鯨口中醫療忍術一詞一出,班級裡立馬出現了各種竊竊私語的嘈雜聲音,他們對於醫療忍術還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
‘醫療忍術,門口的綠衣服,海野角鯨提起的新老師?’
這幾個關鍵詞在白明的腦海中逐漸重組,最後這些關鍵詞共同指向了一個白明熟悉的人。
海野角鯨衝著門外招了招手,微笑道:“綱手老師,學生們在等著你呢。”
白明一臉無語,還真讓自己給猜對了?
海野角鯨的話音剛落,身穿綠色薄風衣的綱手抱著一本醫療課的教材走了進來,站在講台上,臉上帶著一抹不自然的微笑。海野角鯨走下講台,給綱手讓了位置。
綱手輕輕的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咬了咬牙,從粉筆盒裡抓起一根粉筆,轉過身去面向黑板。
她捏著粉筆,在黑板上寫下‘綱手’兩個大字。此時的綱手穿著的衣服跟原著中一樣,不同的是背後的大字由‘賭’變成了‘師’,身前的波濤洶湧也被她好好的收了起來。
“我的名字是綱手,你們之中可能有的人認識我,但有的人對我也很陌生。”
確實,綱手爆出名號的時候除了白明,玖辛奈,日向夫忍等少數幾個人表情變得有些驚訝外,其他人都沒有太明顯的反應。
綱手木葉三忍的稱號目前僅僅只在少數上過戰場,且在戰場上被綱手治療過的一眾忍者之間流傳。她的名聲並不如大蛇丸跟自來也一樣遠揚在外。
綱手寫完自己的名字後,用手摸了摸下巴,又在黑板上追加了兩個比自己名字還要大的大字,‘治愈’。
綱手將醫療課的教材翻開,眼睛一一的衝著班級裡每個同學的臉掃去,期間跟白明對上了眼神,並沒有任何停留便快速閃開,“在之後的兩個月裡,我會擔任你們的醫療知識任課老師,這兩個月內,我要求每一個人至少要懂得醫療忍術的基礎。”
綱手將教材展開,大手一揮。
“上課!”
……
上完一節課的綱手隻感覺口乾舌燥,這是她第一次以教師的身份給學生上課,效果還不錯。綱手離開後的教室內,就連平時最不愛學習的學生都在認真的整理著綱手講授的關於醫療知識的筆記。
綱手的講課能力雖然遠遠比不上她醫療忍術的能力,但也足夠這些學生消化的了。
往小了說,這是精通醫療忍術的綱手講過的知識。往大了說,這些知識很有可能會在之後的戰場上讓自己撿回一條性命。
當然,白明除外。綱手講的每個字他都能懂,每個字組成的段落他也能聽懂,但這些東西全部組合在一起,白明便隻覺得雲裡霧裡了。
白明雖然擁有創造再生,但那幾乎已經脫離了醫療忍術的范疇,成為了某種規則級別的東西。並沒有給白明學習醫療忍術帶來任何便利。白明並不怎麽在乎,擁有創造再生之術的他顯然沒有必要再去學習醫療忍術。
綱手她走出教室,一個白發青年靠在走廊的牆邊,見到綱手之後,眼神有些複雜。
“怎麽了,自來也。你也來聽我上課啦?”
白發青年自然是自來也,綱手見到他後像是個青春少女一樣衝他擺著手打招呼,自來也見狀,歎了口氣,說道:“看樣子你還挺適合當老師的。”
“哦哦,你全程都在看嘛。嗯嗯,那是自然,我可是綱手。”
綱手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彎月牙,走到自來也的身邊同樣靠在牆邊,兩人之間保持著似近似遠的距離。
“也是多虧了海野角鯨啊,你還記得嗎?當時他跟我們是同一屆的,要不是他同意每周勻給我兩節課, 我這個新老師這兩個月估計就上不成課了。”
“是麽。”
兩人之間一陣沉默,氣氛有些尷尬,率先打破這種尷尬氣氛的是綱手。
“我打算,教導完這群孩子之後去一趟卷軸裡記載的濕骨林。”
“最後一個聖地……是嘛,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不是已經被蛤蟆聖地選中了麽,再去濕骨林的話不怎麽合適。”
自來也聞言,表情誇張,跳腳道:“什麽蛤蟆聖地,那裡是妙木山。妙——木——山——。”
“哈哈,你那是什麽樣子。”綱手看著自來也的反應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自來也看著暢快笑著的綱手,略微有些黑的皮膚逐漸變紅。
綱手笑了好一會,笑到眼角帶淚都沒有停下,自來也則將手伸進兜內,靜靜的站在綱手的旁邊。
綱手止住笑聲,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滴,與自來也稍微寒暄了幾句便離去了。
“自來也!”
綱手站在走廊的另一側,雙手抱著教材,衝著自來也展顏一笑,“要加油哦!”
自來也回之一笑,隨後微微低頭,看著腳下的地板愣愣出神。他將手從兜裡掏了出來,手裡死死的攥著一張自己常用的手帕。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處,眼神逐漸變得堅毅起來。
“算啦,畢竟本大爺的使命是尋找命運之子嘛。”自來也灑脫的笑了笑,走向綱手相反方向的走廊盡頭的樓梯。
木葉三十七年末,木葉三忍還未在忍界大放異彩,便提前退出歷史舞台。